36. 被禁錮的妻子_第四章 老太太

「老太太,您放心,周總那樣的人才,您還愁沒有一群孫子盡孝嗎?」

婆婆眉眼舒展。

「那當然,我看他上個月帶回來的小雯就不錯,年輕,長得討喜,嘴巴又甜,哪像有的人,只會觸我黴頭。」

我拿著菜刀拍著蒜。

周天青早就在集團裡養起了後宮。

每隔幾個月,他都會換一個新的情人。

在外界這都是秘密。

但凡需要帶我出門的場合,周天青都表現得濃情蜜意,痴心不改。

只是永遠不讓記者採訪我。

集團的董事們也都很配合他。

周天青這個名字,在媒體口中是絕世好男人。

吳若從一開始的義憤填膺,到現在的無能為力。

「妍妍,要不報警吧。」

我也曾想過報警。

我需要收集足夠的證據。

可是我無法保證兒子的安全。

周天青不允許我單獨帶著兒子出門。

這座別墅有五名安保,名義上是保鏢,實際上是監視我的。

曾經我家熟悉的律師,也一律不敢接我的電話。

「郭妍,你最好別想耍什麼花招,別逼我對自己兒子動手。」

我狠狠一菜刀剁碎一塊姜。

周天青為了得到今天的地位無所不用其極。

他真的做得出來。

我每週可以出門三次。

兩次去買菜,一次去醫院看望我父親。

每次出門都有一個保鏢跟著我。

五年了,我表現得逐漸接受現實。

周天青依然不肯放鬆戒備。

但在他看來,我已不可能有任何反擊之力。

周天青甚至允許我和吳若保持聯絡。

他已控制了吳若的上司。

正如他所說,沒有誰是沒有弱點的。

吳若也一樣。

她已經五年與升職無緣了。

到如今,吳若只能時不時透過微信紅包接濟我。

「妍妍,對不起。」

五年的職場傾軋,吳若的稜角幾乎被磨平。

我怎麼可能怪她。

每週去看望父親的那一小時,是我唯一能放鬆下來的時間。

只有這一小時,我可以安靜地訴說近來發生的事情,吐露我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爸爸,如果時間能重來,我真想跟您說,會被您瞪一眼就不敢說話的女婿,未必真的是乘龍快婿,也可能是要命的無常。」

父親躺在那裡,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把手覆蓋在父親的手背上。

枯瘦乾癟的手,和佈滿老繭與割傷的手。

如同我們父女倆的命運。

今天陪我出門的保鏢叫方程。

身高一米八,模樣挺周正。

聽說是一名退伍軍人。

這五年,保鏢換了幾批。

方程是唯一一個曾經問我是否需要幫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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