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造謠我女兒校園霸凌,宿舍錄音對她公開處刑_第三章 3果然

第三章

3

果然,一個月後,校園牆爆出長文。

標題刺眼:“我被年級第一室友精神霸凌了三十二天。”

何小玉沒有直接寫如月的名字,但她寫了競賽宿舍,寫了保送熱門,寫了“長期排名第一的女生”。

她說自己窮,所以從入住第一天就被嫌棄。

她說如月拿本子記錄她一舉一動。

她說杯子被撞碎,如月不道歉,只叫宿管來看她笑話。

她說自己借兩百塊錢,被迫接受羞辱性備註。

她說最痛苦的不是這些,而是如月最後那句話。

“你敢鬧,就別想在高三好過。”

這句話,如月從沒說過。但螢幕前的人不在乎。

評論像瘋了一樣往上漲。

“成績好就可以欺負人?”

“保送名額必須取消吧。”

“貧困生真的太難了,還要被這種人壓榨。”

“建議全校除名。”

裴志遠很快發了朋友圈。

“作為班長,我很羞愧。很多事情我早有察覺,卻總想著同學之間留點體面。現在看來,沉默也是幫兇。”

這句話,把他推上了道德高地,也把如月推到刀口上。

第二天,如月的課桌上多了好幾張紙條。

上面寫著:“霸凌姐,滾出保送名單。”

她拍給我時,手指入鏡,抖得厲害。

我盯著那張紙,胸口像被撕開。

前世,也是這樣。

一開始是紙條,後來是走廊裡的竊笑。

再後來,有人把水潑到她校服上,說:

“你不是喜歡管別人嗎?”

如月最後一次去學校,是外婆陪她。

她們剛到校門口,就被幾個家長圍住。

“你外孫女把人逼成那樣,你們還敢來?”

“老東西教出個小畜生!”手機鏡頭懟到老人臉上。

她一邊護著如月,一邊反覆說:“我們月月不是壞孩子。”

沒人聽。

那天后,我媽血壓飆升,住進醫院。

這一世,我不會讓那一幕重演。

我給如月回:“紙條裝袋儲存。拍照。交給班主任。不要私下找任何人。”

不到半小時,班主任打來電話。

她聲音急得發緊。

“喬女士,你來學校一趟吧。年級要開情況說明會。”

我趕到學校時,走廊裡擠滿了學生。

他們看見我,立刻壓低聲音。

“陸如月媽媽來了。”

“她肯定要洗白自己女兒。”

“何小玉哭得那麼慘,不可能全是假的吧?”

會議室門口,裴志遠正在接受幾個同學安慰。

他眉眼低垂,語氣沉重。

“我不是針對如月,我只是覺得,小玉不能再被傷害。”一副正義班長的樣子。

推門進去,如月坐在角落,臉白得幾乎透明。

何小玉披著外套,眼睛腫得像核桃。

她母親坐在旁邊,不停抹淚。

梁主任坐在主位,臉色很差。

我剛坐下,他就開口:

“喬女士,現在輿情已經影響學校保送評審。為了穩妥,年級初步考慮,先暫停陸如月的推薦資格,等調查清楚再說。”

如月猛地抬頭。

那一瞬間,我彷彿又看見前世的她,被一句“暫停”,判了死刑。

何小玉哭出聲。

“阿姨,我真的不是想害如月。”

“我只是撐不下去了。”

裴志遠站起來。

“梁主任,我願意作證。小玉這段時間情緒一直不對,我也聽到過她說害怕回宿舍。”

所有人的目光壓向如月。如月嘴唇發白。

我上前握住她冰涼的手,看向梁主任。

“既然今天是聽證,那就按聽證的規矩來。”

梁主任皺眉。

“喬女士,別把問題複雜化。”

我笑了。

“梁主任,是誰把我女兒掛上校園牆的?”

“是誰要求取消她保送資格的?”

“現在你跟我說別複雜化?”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班主任低聲勸:

“大家都冷靜一點。”

何小玉抽泣著說:

“我只想要一句道歉。”

我看向她。

“道什麼歉?”

她眼淚掉得更快。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在撒謊?”

這句話一齣,幾個學生代表臉上立刻露出不忍。

裴志遠適時開口:

“喬阿姨,小玉已經很難了。您作為母親護著如月可以理解,但也請不要二次傷害受害者。”

前世,我就是被這句話堵死的。

只要我替如月說話,就是包庇。只要我要求證據,就是冷血。

這一世,我不會再進他的圈套。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號。

“你好,我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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