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五年後,真千金掀翻豪門資本局_第十七章 他的聲音很輕
第十七章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我的手指微微一頓。
阿策。
“你去嗎?”唐鉞之看了我一眼,問。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去。”
兩天後,墓園。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手裡捧著一束白菊。
墓園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沿著石階往上走,遠遠地,就看到沈策的墓碑前,已經站了幾個人。
都是老面孔。
老周,五年前團隊裡的操盤手,現在自己開了一家投資公司。
阿May,五年前團隊裡的風控,現在在一傢俬募基金當合夥人。
還有幾個,都是當年跟著我一起在金融黑市拼殺的夥伴。
他們看到我,都愣住了。
“小七?”老周最先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你……你來了?”
“嗯。”我點了點頭,走到墓碑前,把白菊放下。
墓碑上,沈策的照片笑得很燦爛。
二十五歲的年紀,眉眼鋒利,笑容卻乾淨得像個孩子。
我蹲下身,伸手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塵。
“阿策,我來看你了。”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五年前。
那時候的我,年少輕狂,意氣風發。
十八歲封神,手上動輒百億資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整個灰色資本圈聞我之名就色變。
我以為自己無所不能。
我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直到那一天。
我布了一個局,想要吞掉一個跨國財團的百億資產。
我以為天衣無縫。
結果,對方早有準備,設了一個反局,想要把我徹底吞掉。
那一天,追殺我的人,有十幾個。
是沈策,一個人擋在了我面前。
他替我捱了三刀,又替我擋了一槍。
最後,他把我推進了安全通道,自己卻被那群人圍住了。
我聽到了槍聲。
一聲,兩聲,三聲。
然後,世界安靜了。
等我帶著人回去的時候,沈策已經沒氣了。
他身上,中了七槍。
本來,我可以跑的。
以我的本事,我可以逃到海外,隱姓埋名,繼續過我的逍遙日子。
但我沒有。
我去自首了。
我用一個經濟犯罪的罪名,把自己送進了監獄,蹲了五年。
因為我覺得,沈策的死,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我年少輕狂,如果不是我貪心不足,如果不是我以為自己無所不能,沈策就不會死。
我欠他的。
五年牢獄,是我給自己的懲罰。
“小七。”老周走到我身邊,聲音有些哽咽,“阿策要是知道你來看他,肯定很高興。”
“他一直都念叨你,說要跟你大幹一場。”
我沒說話。
只是看著墓碑上沈策的照片,眼眶有些發熱。
阿May遞過來一張紙巾,輕聲說:“小七,都過去了。”
“阿策的死,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