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藏狐娘親冒領恩情當上皇後後,真救命恩人找上門了_第6章 6御林軍搜遍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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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軍搜遍皇宮,也沒有找到沈妙儀。
她留下的所謂證據,卻依然擺在大殿裡。
鐵釦、衣料、藥方、血衣,還有藏在銀鈴裡的紙條。
父皇看著這些東西,沉聲問鎮妖司統領:
“攝魂鈴只能奪取記憶?”
統領回答:
“被奪走的記憶會留在鈴中。施術者搖動攝魂鈴,便能看見對方經歷過的事。”
我頓時明白了。
沈妙儀並不是親身經歷過山神廟中的一切。
她是從孃親的記憶中看見的。
所以她知道地洞、青磚和草蓆,也知道父皇昏迷時一直在喚阿蘅。
但攝魂術被孃親的反抗打斷,她得到的記憶並不完整。
所以她不知道父皇哪隻手受傷,也不知道他當時究竟用哪隻手抓住了孃親。
我將自己的推斷說出來。
父皇眼底重新燃起希望。
“能否將鈴中的記憶放出來?”
鎮妖司統領檢查過殘鈴,搖了搖頭。
“攝魂鈴原本有九枚子鈴和一枚主鈴。如今主鈴與子鈴分離,只有施術者的血才能開啟。”
孃親趕緊擼起袖子。
“用我的不行嗎?”
“不行。你是被奪取記憶之人,並非施術之人。”
孃親失望地放下袖子。
我又看向父皇的血衣。
“沈妙儀既然只得到部分記憶,這行字是怎麼回事?”
鎮妖司統領用藥水浸泡血衣。
片刻後,寫著“醒後勿動,箭上有毒”的字跡漸漸散開。
下面竟然露出了幾道雜亂的爪痕。
孃親盯著那些爪痕,忽然捂住腦袋。
“我好像......抓過什麼。”
她記不起完整經過,身體卻還殘留著感覺。
父皇當年中了毒,孃親不會寫字,便用爪子在他胸前留下痕跡,又一遍遍提醒他不要亂動。
沈妙儀從奪來的記憶中聽到了這句話,卻不知道孃親不會寫字。
於是她讓御林軍副統領在血衣上補寫了一行字,又偽造了相同的紙條。
父皇臉色越來越冷。
“當年血衣一直由御林軍保管。副統領自然有機會動手。”
農婦也被帶了回來。
我將珠釵放在她面前。
“說實話,珠釵歸你。”
“不說實話,你歸鎮妖司。”
農婦立刻招了。
三年前,她根本沒有救過沈妙儀。
是御林軍副統領找到她,給了她藥方和銀子,讓她將證詞背熟。
淑貴妃厲聲斥道:
“一派胡言!定是有人逼她汙衊沈姑娘!”
農婦卻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
銀票出自淑貴妃母家的錢莊。
淑貴妃的臉瞬間白了。
所有證據都開始指向同一個結果。
可父皇還沒來得及下旨,宮外突然傳來急報。
“陛下,城南出現九尾妖狐,百姓傷亡慘重!”
鎮妖司統領必須立刻帶人出宮。
孃親的救人記憶尚未恢復,攝魂鈴也無法開啟。
按照規矩,她仍是欺瞞君王的嫌犯,不能直接釋放。
父皇最終下令:
“暫押鎮妖塔,不得用刑。待沈妙儀歸案,再查明真相。”
我抱住孃親,不肯鬆手。
孃親摸摸我的頭。
“寶珠別怕。”
“娘沒有做過的事,早晚能想起來。”
她被帶走時,淑貴妃悄悄向後退去。
我看見她手腕上閃過一根紅線。
那根紅線的另一頭,一直延伸向宮外。
所謂城南妖狐傷人,恐怕只是沈妙儀調虎離山的計策。
她真正想要的東西,還在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