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裝窮五年測試我拜金,可我是首富獨女啊_第二章 5溫棠的話一出
第二章
5.
溫棠的話一齣,我和江臨都震驚的看向她。
不敢置信的從她口中了什麼。
她卻神色自然的對著江臨撒嬌:
“怎麼了老公,不認識你在外面養的小三了嗎?”
我僵在原地,指尖還沾著未乾的按摩油,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間凝固。
原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存在。
那些對著我傾訴的甜蜜恩愛,那些刻意炫耀的鑽戒與寵愛,那些看似無心的抱怨與分享,全都是演給我看的一場戲。
而我,就是她口中那個不要臉、勾引她老公的賤人。
江臨也終於看清了燈光下我的臉。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溫棠牢牢護在身後。
他看向我的眼神滿是防備,彷彿我是什麼會傷人的洪水猛獸。
“沈清然,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和棠棠的事,跟你沒關係,你別傷害她。”
我看著他護著溫棠的模樣,突然就笑了。
笑的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我來這裡做什麼?”
“我來給你心愛的太太按摩,賺那點辛苦錢,幫你還那一千萬的債啊。”
我抬眼看向他,目光直直撞進他的眼底,
“江臨,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江臨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
臉上只剩下冷漠與坦然,彷彿我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清然,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我和溫棠早就結婚了,是合法夫妻,我們有自己的家庭,受法律保護。”
他頓了頓,看著我慘白的臉,沒有半分心軟,
“我知道對不起你,但從法律上講,你才是這段關係裡不被承認的那個人。”
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冷風灌進去,疼得我渾身發抖。
五年的付出,五年的隱忍,五年的掏心掏肺。
我放棄學業、背棄家人、做保潔擺地攤、變賣母親遺物,甚至在深山裡摔斷腿,落下終身的陰雨天隱痛。
這一切的一切,在他嘴裡,輕得像一片無關緊要的羽毛。
“我們私奔五年,你都沒想著娶我,可卻和她結婚三年,江臨,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問出這句話,聲音帶著止不住的顫抖。
他別開眼,不敢看我,語氣卻平淡得殘忍:
“當年棠棠和別人結了婚,還生了孩子,我本來已經準備放棄她了。”
“剛和你在一起時,確實是因為你和棠棠長得像。
“但相處過後,我真的愛上你,也想過娶你。”
“是你父親看不起我,覺得我配不上你,對我百般羞辱,要求我有錢才能娶你。”
“我心裡憋著一口氣,就是要證明給他看。”
“溫棠不一樣,她懂我、信我,不在乎我有沒有錢。所以再次遇到她的時候,我再一次愛上了她。”
他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怨毒,
“要怪就怪你父親當年的嫌貧愛富,才讓你成為這段關係裡,不被承認的那個人。”
我終於明白了。
他所謂的一次次破產,所謂的創業失敗,所謂的愧疚深情,全都是一場精心策劃了五年的騙局。
他裝窮五年,不是為了和我共苦,不是為了和我一起打拼未來。
而是為了測試我是不是拜金女,為了報復我父親當年的輕視,為了把我踩進泥裡,滿足他那扭曲又可笑的自尊心。
我看向被他護在懷裡的溫棠,她正依偎在江臨胸口,笑的得意又輕蔑。
“對啊,我從第一天就知道你的存在。”
溫棠開口,聲音嬌柔,卻字字誅心,
“江臨說你是個不顧家人反對、私奔倒貼的廉價女人,就算被欺負了也只會忍氣吞聲,好拿捏得很。”
“我今天特意來找你,就是想親口告訴你,你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你陪他吃糠咽菜,做保潔,擺地攤,變賣你母親的遺物。”
“可他給我的,是五千萬的鑽戒,是錦衣玉食的生活,是捧在手心裡的寵愛。”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上的鴿子蛋鑽戒,眼神里的炫耀幾乎要溢位來,
“你說,你到底有多廉價?”
廉價。
這兩個字像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猛地抬手,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狠狠甩在江臨臉上。
“江臨,你不要臉!”
江臨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眼中瞬間燃起怒火,死死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你要臉?”
他咬牙切齒,聲音兇狠,
“你要臉能18歲沒上完大學就跟著我私奔?”
“你要臉能無名無分跟我睡三年?”
“你要臉能心甘情願給我花錢,給我媽看病?”
6.
我的一切怒火,瞬間破碎在他這句話裡。
18歲,我不顧父親的苦苦阻攔,和他決裂,義無反顧跟著他私奔。
20歲,我懷上他的孩子,他一句“養不起”,我就親手打掉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22歲,我摔斷了腿,在大雨裡躺了一夜,落下終身隱疾。
這一切,好像都是我自願的。
是我自作自受,是我識人不清,是我飛蛾撲火。
可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他啊。
難道全心全意愛一個人,也有錯嗎?
我想不通,江臨也不會給我答案。
他像是被我這一巴掌激怒,徹底撕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最醜陋的真面目。
“是你自己非要跟著我,是你自己甘願吃苦,沒人逼你!”
“你父親當年把我掃地出門,嫌棄我窮酸,我就是要讓他看看,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女兒,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我裝窮測試你,果然,你這種不顧身份、私奔同居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珍惜!”
“我花著你變賣你母親遺物換來的錢,給溫棠買鑽戒,買豪宅,看著你一天天熬得狼狽不堪,形容枯槁,我就覺得痛快!”
“你父親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嗎?現在,是你配不上我了!”
他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一句比一句殘忍。
將我五年的真心與付出,踩在腳下狠狠碾碎。
我心灰意冷,連恨都覺得無力。
我一直以為的真愛,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羞辱與報復。
我爸是京城首富沈萬山,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他一個人既當爹又當媽把我帶大,對我疼寵有加,也對我的婚事格外看重。
他白手起家,創下沈氏商業帝國。
所以希望我未來的丈夫,能和他一樣,有擔當,有能力,有自己的事業,而不是空有一張臉,心思齷齪。
我們的初見,就在我爸媽的婚房裡,那是我爸買下的第一套房子,承載著他對我母親所有的愛意。
他見到江臨的第一眼,就看出了他骨子裡的自卑與偏激,堅決反對我和他在一起。
可我那時候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什麼都聽不進去、
只覺得父親嫌貧愛富,覺得江臨是真心待我。
我以為我愛他,就能克服一切。
我以為我陪他吃苦,就能換來真心。
我以為我放棄一切,就能擁有幸福。
現在才知道,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你既然不愛我,為什麼不早點放我走?為什麼要騙我五年?”
我看著他,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心已經死了,再痛,也麻木了。
江臨挑眉,理直氣壯,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養著你又不用花錢,你還能幫我幹活,幫我演戲,幫我應付外人,棠棠也大度,不在乎多一個人伺候。”
“我就是要拖著你,等到時機成熟,親手把你推入深淵,讓你和你父親,都為當年的輕視,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下一秒,按摩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我爸沈萬山站在門口。
7
他的目光掃過屋內,在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模樣時,眼底瞬間湧起心疼與怒意。
溫棠看到我爸,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不屑的笑。
“喲,這是誰啊?沈清然,你原來還接別的私活啊。”
“怪不得這麼自信,能賺到錢給江臨還債。”
江臨也皺起眉,看著我爸穿著考究,卻誤以為是我在按摩店認識的客人。
“沈清然,你可真行,為了錢,什麼人都能搭上線?”
我沒有理他們,所有的委屈與脆弱在看到父親的那一刻,徹底決堤。
我快步走到父親身邊,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懷裡,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
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背叛、欺騙、羞辱、真相,像一把把刀,把我割得遍體鱗傷。
我只想躲在這個最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
只有父親,能給我唯一的安全感。
我爸輕輕拍著我的背,動作溫柔,眼底的怒意卻幾乎要溢位來。
他沒有看江臨和溫棠,只是低頭看著我,聲音溫和:
“然然,別怕,爸爸來了,咱們回家。”
溫棠見狀,笑得更加輕蔑:
“回家?回哪個家?回那個出租屋嗎?還是回你這個野男人的住處?”
“沈清然,你可真夠下賤的。”
江臨也附和著,語氣冰冷:
“沈清然,你最好想清楚,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
我爸終於抬眼,目光冷冷地掃過兩人。
那眼神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嚴,讓江臨和溫棠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心裡莫名升起一絲畏懼。
“我的女兒,輪不到你們來置喙。”
我爸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們欠我女兒的,我會一一討回來。”
溫棠強裝鎮定,嗤笑一聲:
“討回來?你算什麼東西?”
“江臨現在事業有成,在京城也有頭有臉,你別在這裡說大話。”
江臨也定了定神,輕蔑地看著我爸:
“我現在和沈氏集團的子公司有合作,就算是沈氏集團的高層,見了我也要給幾分面子。”
“你口氣倒是不小,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他們壓根不信,眼前這個看似威嚴,卻穿著“普通”西裝的男人,就是他們擠破頭都想見一面的京城首富,沈氏集團的掌權人——沈萬山。
在他們眼裡,我只是一個不顧家人反對私奔的窮女孩。
我爸頂多是個有點小錢的商人,連沈氏集團的門都進不去。
我爸懶得和他們多費口舌,只是摟著我,轉身往外走:
“然然,咱們回家,剩下的事,爸爸來處理。”
江臨和溫棠看著我們離開的背影,還在身後不停地嘲諷謾罵。
我充耳不聞,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8.
坐進車裡,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我才真正意識到,我終於要回家了。
車子緩緩駛入一片戒備森嚴的別墅區。
這裡是京城最頂級的富人區,每一棟別墅都價值連城,是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下車的那一刻,看著眼前熟悉的別墅,管家和保姆早已等候在門口。
看到我,全都紅了眼眶,快步迎了上來。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小姐,這些年你受苦了。”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五年的委屈,五年的辛苦,五年的欺騙,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我爸蹲下身,輕輕抱住我,聲音哽咽:
“傻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爸爸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我抬起頭,哽咽著道歉:
“爸,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不該跟他私奔,讓你擔心了。”
我爸輕輕擦去我的眼淚,眼神溫柔又堅定:
“傻孩子,天下沒有哪個父母會真正怪自己的孩子。”
“你只是一時糊塗,爸爸知道,你心裡苦。”
保姆扶著我走進別墅,裡面的陳設一點都沒變,還是我離開前的樣子。
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家的味道。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喝著保姆熬好的熱湯,我才慢慢平靜下來。
父親坐在我身邊,輕輕告訴我,
這些年,江臨的公司能一步步做大,能拿到沈氏子公司的合作,全都是他在暗中扶持。
他原本想,若是江臨真心待我,就算他出身普通,只要他肯努力,肯上進,他也會認下這個女婿,幫他一把。
可他沒想到,江臨心思如此歹毒,竟然裝窮五年,欺騙我的感情,踐踏我的真心,把我當成報復他的工具。
“那個和他合作的子公司,爸爸會交給你練手。”
我爸看著我,語氣認真,
“以後,爸爸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要學著長大,學著撐起沈氏,再也不要被那些垃圾男人欺騙。”
我點了點頭,心裡充滿了愧疚與堅定。
我不會再讓父親失望,不會再讓自己陷入那樣的泥潭裡。
......
幾天後,沈氏子公司的合作會如期舉行。
這場合作會,是江臨公司現階段最重要的專案。
他和溫棠精心打扮,盛裝出席,一心想著藉著沈氏的平臺,更上一層樓。
我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西裝,素面朝天,安靜地坐在會場的角落。
江臨和溫棠一進場,就看到了我。
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不屑與嘲諷的笑。
溫棠挽著江臨的胳膊,故意走到我面前,
“喲,這不是沈清然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該不是偷偷混進來,想找江臨複合吧?”
江臨也一臉冷漠地看著我,語氣輕蔑:
“沈清然,我勸你別痴心妄想,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你這種女人,配不上我,更配不上這裡的場合。”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紛紛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好奇與鄙夷,竊竊私語起來。
“這女人誰啊?看著挺普通的,怎麼敢來這種場合?”“
聽說是江總以前的女朋友,不顧家人反對私奔,結果被甩了,真是活該。”
“看著就窮酸,估計是來攀高枝的吧。”
溫棠聽到周圍的議論,笑得更加得意,故意抬起手,展示著手上的鑽戒:
“沈清然,你看,這是江臨新給我買的鑽戒,八千萬呢,你這輩子,怕是都沒見過這麼貴的東西吧?”
江臨也摟住溫棠的腰,宣示主權:
“棠棠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我自然要給她最好的。”
“不像某些人,倒貼五年,也只能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極盡嘲諷之能事,把我貶得一文不值。
我坐在那裡,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惱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像看兩個跳樑小醜。
很快,合作會的官宣環節開始。
主持人走上臺,邀請合作雙方代表上臺發言。
江臨整理了一下西裝,意氣風發地牽著溫棠走上臺,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功成名就的未來。
就在主持人準備宣佈合作正式達成時,我緩緩站起身,走上臺。
9.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我。
江臨和溫棠臉色一變,江臨厲聲呵斥:
“沈清然,你上來幹什麼?趕緊下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溫棠也拉著他的胳膊,不屑地說:
“江臨,別理她,她就是瘋了,見不得我們好。”
我沒有理他們,拿起話筒,聲音清晰而堅定,傳遍整個會場:
“我宣佈,沈氏子公司,即刻終止與江臨公司的所有合作,永久不再合作。”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江臨和溫棠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沈清然,你是不是瘋了?”
江臨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沈氏子公司的合作,你說終止就終止?你以為你是誰?”
“不過是個被我甩了的女人,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溫棠也捂著嘴,嘲諷道:
“就是,你怕是睡糊塗了吧?沈氏的決策,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決定?”
“我看你是被刺激傻了,在這裡白日做夢。”
臺下的人也紛紛附和,嘲笑我不自量力,痴心妄想。
就在這時,會場的門被推開,我爸沈萬山緩緩走了進來。
一身黑色西裝,氣場強大,所到之處,所有人都自動讓開一條路。
江臨和溫棠看到我爸,更是笑得不行。
“喲,這不是你那個野男人嗎?”
溫棠指著我爸,對我嘲諷道,
“怎麼?把他叫來給你撐腰?”
“我看他頂多就是個司機,或者小保安,也敢來這種地方?”
江臨也輕蔑地看著我爸:
“我勸你趕緊帶著這個女人離開,別在這裡惹事,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爸沒有看他們,只是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眼神溫柔。
就在這時,江臨的頂頭上司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看到我爸,立刻恭敬地彎下腰,聲音顫抖:
“沈總,對不起,我來晚了,求您別終止合作,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沈總?
全場瞬間死寂。江臨和溫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們臉上的得意與嘲諷,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江臨公司的最高決策者,是一句話可以決定他去留的男人。
而此刻卻對著我爸,畢恭畢敬,彎腰求情。
江臨渾身僵硬,手指顫抖,指著我爸,聲音結巴:
“他......他是......”
江臨上司直起身,冷冷地看著江臨和溫棠,語氣嚴厲:
“這位是沈氏集團的掌權人,京城首富,沈萬山先生!”
“你們得罪了沈總的千金,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真是不知死活!”
千金?
沈清然是沈萬山的獨女?
江臨和溫棠如遭雷擊,滿臉都是絕望與悔恨。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那個被他們踩在腳下,陪他吃了五年苦,被他們罵作廉價小三的沈清然,竟然是京城首富的獨女。
是他們拼命想要攀附的沈氏集團的千金小姐。
他們嘲笑我窮,嘲諷我怕廉價,貶低我怕不自量力。
可到頭來,他們才是那個最可笑、最卑微的跳樑小醜。
10.
江臨回過神來,連滾帶爬地從臺上下來,撲到我面前。
他跪在地上,死死抓住我的褲腳,痛哭流涕,滿臉懺悔。
“然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騙你,不該裝窮測試你,不該傷害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全心全意愛你!”
“我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求你別終止合作,求你放過我!”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會場裡格外清晰。
溫棠也反應過來,臉色慘白,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跪在我面前,
“沈小姐,我錯了,我不該嘲諷你,不該欺負你,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我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懺悔的兩人,心裡只有無盡的冷漠。
傷害已經造成,真心已經被碾碎。
就算他們現在懺悔一萬次,也換不回我五年的青春,換不回我失去的孩子,換不回我被踐踏的尊嚴。
我輕輕甩開江臨的手,語氣平靜,
“江臨,溫棠,您們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我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
說完,我轉身,挽著父親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會場。
身後,是江臨撕心裂肺的哭喊,是溫棠絕望的哀嚎,是全場震驚的議論。
我全都充耳不聞。
從那天起,江臨的公司徹底垮了。
沈氏集團的終止合作,像是一個訊號。
所有的合作方紛紛撤資,銀行催債,供應商上門討債,他的公司一夜之間破產,負債累累。
他之前買的豪宅、豪車,全都被查封拍賣。
溫棠捲走了他僅剩的一點錢,帶著孩子離開了他,消失得無影無蹤。
曾經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江臨,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窮困潦倒,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沒過多久,江臨的母親找上門來。
她站在我家別墅門口,撒潑打滾,破口大罵,
“沈清然,你這個白眼狼!我待你不薄,你竟然這麼對我兒子!”
“你不就是有錢嗎?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你趕緊讓你爸放過我兒子,不然我就死在你家門口!”
她罵得難聽,極盡刻薄,管家想要讓人把她趕走,我攔住了。
我站在門口,平靜地看著她:
“阿姨,五年裡,我待你如親生母親,我掙的錢,大半都給你看病買藥,我從未虧欠過你分毫。”
“是你兒子騙我五年,踐踏我的真心,報復我父親,是你們一家人,聯手把我當成笑話。”
“你現在來找我鬧事,不覺得可笑嗎?”
“我和江臨之間,兩清了,以後,別再來煩我。”
說完,我轉身走進別墅,讓管家關上大門,任憑她在門外如何謾罵,我都不再理會。
那些骯髒的人和事,再也不配進入我的生活。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我重新回到了校園,完成了當年未完成的學業。
父親把沈氏子公司交給了專業的經理人打理,讓我安心學習,不用被瑣事打擾。
在校園裡,我放下了過去的所有傷痛,專心學習,充實自己。
我不再是那個為愛盲目私奔的小女孩。
而是沈萬山的女兒,是未來沈氏集團的繼承人。
幾年後,我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回到公司,正式接管沈氏集團。
因為我經歷過貧窮,經歷過欺騙,經歷過底層的辛苦。
所以我更懂得人性,更懂得珍惜,更懂得如何經營公司。
我推行了一系列新的政策,關愛員工,扶持小企業,注重產品質量,堅守商業底線。
在我的帶領下,沈氏集團蒸蒸日上。
規模比父親在位時,還要擴大數倍,成為了京城乃至全國首屈一指的商業帝國。
偶爾,我會從別人口中,聽到江臨和溫棠的訊息。
聽說江臨窮困潦倒,靠打零工勉強餬口,整日酗酒,渾渾噩噩,早就沒了當年的模樣。
聽說溫棠改嫁了一個普通人,日子過得雞飛狗跳,整日為柴米油鹽發愁,再也沒有了當年的嬌貴與得意。
聽到這些訊息時,我心裡沒有絲毫快意,只覺得不值一提。
那些人,那些事,早就成了過眼雲煙,再也影響不到我分毫。
我終於明白,愛情從來不是人生的全部,真心錯付,及時止損就好。
靠人不如靠己,握在自己手裡的錢。
自己擁有的能力,才是最踏實,最可靠的東西。
這是江臨用五年的欺騙,教給我的道理。
而我,會帶著這個道理,帶著父親的期望,帶著自己的人生,活得光芒萬丈,再也不會回頭。
我站在沈氏集團的頂樓,看著腳下繁華的京城,陽光灑在我身上,溫暖而耀眼。
我的未來,一片光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