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冒充我身份後,我重生了_第4章 4像是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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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起什麼,裴景淵收回了手,從懷中掏出我贈與他的玉佩。
“那天我們約定好,見面就用玉佩相認,你的玉佩呢?
小巧的玉佩放在他寬大手心上,顯得過於侷促,上不得檯面。
姐姐愣在原地,抬手抓住裴景淵的衣袖。
“我現在人就在你面前,就不用玉佩相認了吧。”
“我是永寧府嫡女,這樣的玉佩大大小小有十幾個,早就不記得放在哪兒了。”
可裴景淵卻忽然與姐姐保持距離,輕笑一聲。
“原來你是永寧府嫡女,怎麼沒提前和我說過?聽聞,永寧侯府有兩個嫡女,一個嫁太子,一個嫁我。”
那天在床上,每當他要刻意折磨我時,就會發出這種輕笑聲。
像蟄伏已久的毒蛇,只等找到契機狠狠將人咬死。
姐姐垂下眼眸。
“畢竟是露水情緣,我怎知你是否會守諾,自然不敢輕易暴露,畢竟......事關清白,嫁你的,真是我。”
她還撒謊,說將玉佩隨便丟在了閨房,一心想要拽著裴景淵離開。
透過輕薄的蓋頭,我足以窺見她臉上的慌亂。
我索性站出來:“玉佩是定情信物,既約定好靠它相認,就不會隨便亂丟。”
“姐姐是真丟了,還是根本沒有呢?”
裴景淵忽然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笑意愈發深了。
他問我:“你又是何身份?說說看。”
我將身份托盤而出,姐姐卻出聲嘲笑:
“妹妹,我不知道你何時才能醒悟,你貪圖太子榮華,如今太子被廢,你便又想著要搶我的婚事嗎?”
姐姐向裴景淵靠近,嬌羞扯了扯他的衣袖。
“殿下,您可千萬不要聽她瞎說!我已讓婢女回房中取玉佩,您稍等一下!”
取玉佩?
我摸了摸懷中溫熱的玉佩,心中有了猜測。
或許姐姐以為定情信物是兩枚一樣的薔薇花紋玉佩,所以想要矇混過關。
我懶得搭理,將懷中玉佩取出當場揭穿她。
“玉佩就在我身上,我才是那日與殿下見面的人!”
可我剛把定情信物掏出來,耳邊卻傳來譏諷聲。
姐姐滿懷惡意開口:“自己看清楚,你手裡拿的到底是什麼吧!”
現場一片寂靜,父親率先站出來,向裴景淵下跪。
“請殿下息怒,小女只知是被豬油蒙了心,求您饒她一命吧!”
我略感疑惑,將手中之物收回頭蓋下細細打量。
原本羊脂白玉的青竹玉佩,已被調包成隨處可見的破石頭。
石頭表面粗糙雜色頗多,絕無可能是定情信物。
姐姐冷哼一聲:“你可知自己已經犯下欺君之罪,掉腦袋都是輕的。”
“這種破石頭,你就自己收著吧!”
可裴景淵卻派人從我手中搶走石頭,認真端倪了許久。
我想要解釋,父親卻怒氣衝衝扯著我的胳膊。
“閉嘴吧你,別在外面丟人現眼了,立刻跟我回府!”
他力氣很大,我被拽得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父親回頭向裴景淵解釋:“小女確實與廢太子有婚約,估計是聽聞了訊息後想另攀富貴。”
“但您放心,我回去立刻她軟禁,絕不會放人出去礙您的眼!”
我怎會有這種讓人噁心的父親!
當初他見太子得勢,巴巴撮合他與姐姐,貶低裴景淵命短。
如今卻太子失勢,他就反過來狂罵太子性格殘酷,荒淫無道。
我被好幾個護院扯著回府。
身邊有人與我擦肩而過,定睛一看竟是我母親。
她手裡捧著一個小盒子:“大小姐,玉佩取來了。”
姐姐欣喜開啟盒子,裡面赫然放著裴景淵的青竹玉佩。
“殿下你看,這就是我與你的定情信物!”
姐姐拿著玉佩邀功。
可我的心像被人潑了桶冷水,難受到無法呼吸。
昨夜母親特意來我房間,竟打著與我談心的理由偷走我的玉佩!
若是裴景淵真沒有見過我的臉。他們的陰謀就會得逞。
我抵死掙扎,抬手扯下自己的蓋頭。
“殿下!是他們偷走了玉佩,我才是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