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小青梅逼我高鐵救人後,悔瘋了_第9章 9像是邀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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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邀功似的,蘇茉入獄後,周懷又來找我了。
“芝芝,之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還好我及時醒悟了,把蘇茉送了進去。
“我希望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和你坐下來好好聊聊,只要和我聊一聊,你就明白了,我心裡始終都是愛著你的,只是之前我被蘇茉蠱惑了而已。”
他這番發言,我光是聽著就想吐。
“大哥,你到底有沒有搞明白?不是你把蘇茉送進去,是蘇茉把他自己送進去。
“你不是為了我,而是我本來就沒有錯。
“之前我和你談戀愛,你滿腦子都是那個小青梅,現在你沒人陪了,想到我了,你賤不賤呢?
“現在開始我希望你滾出我的世界,不要再出現,要是你再靠近我,我就只能暴警說你騷擾了。
“最後的最後,我對你這個渣男沒有一點祝福。我希望你發爛發臭,永遠沒有幸福的那一天。”
我罵爽了,周懷懵了。
後來我都走出去800米了,他還站在原地懷疑人生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順利從醫院離職。
也是離職之後,我才深切的感受到什麼叫真正為自己活了一次。
沒有繁瑣的工作、沒有不斷施加壓力的領導、沒有要求我隨時微笑服務的病患。
我感覺就連空氣都是香甜的。
後來和朋友聊起職業規劃,我的想法是先不急,好好休息個一年半載。
反正我有的是時間,也攢下了一部分積蓄。
想去的國家,先去一去。
之後可以去做教培,你可以自己開診所,總而言之,教別人怎麼掙錢才是最掙錢的。
而且辭職後,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我以提交證據的方式將那份小男孩的病例呈交給了法庭。
我還是那句話。
我並不是可憐蘇茉。
而是這件事情確實不是她一個人的錯。
果不其然,在關鍵證據提交之後,二次開庭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蘇茉由主責變成了次責,賠償金額也從我上一世的150萬降至60萬,免於牢獄之災,不過5年內是不能再從事醫療行業了。
我聽說從醫院收拾東西回家那天,蘇茉的兩隻眼睛哭的就像核桃似的。
周懷和她徹底絕交了,不僅將她拉黑刪除,甚至連夜帶著爸媽搬離了老家的原址,生怕蘇茉像鬼一樣纏上去。
真是塑膠青梅竹馬情。
本來都不哭了,又聽說為她提交證據的是人是我,哭得更厲害了。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可如若深思一下,大概想的並不是感謝我,只是覺得我我為什麼總是這樣高高在上吧?
不過現在我已經不感興趣了。
她愛怎麼想怎麼想,我們的人生也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
後來我在貴人推薦下,進大學當了老師。
某天一個學生站起來提問。
大概是關於醫療行業裡不得不面對的暴露風險。
大多數老師的回答都是:既然選擇了這個行業,就必須承擔這樣的風險,我們沒有辦法把風險降於0,只能說在規範操作的前提下,儘量把風險降低。
包括我的導師也是這樣說的。
可我只是笑了笑。
“無論什麼樣的風險,請永遠把自己放在第1位。”
全場震驚了。
我咳了兩聲,
“並不是要宣傳什麼醫者自私的言論,只不過我們務必儲存自己,這樣才能拯救別人。
“你們要明白,我們不是衝鋒陷陣的大軍,也不是扛著盾牌的武士,我們是他們堅實的後盾。
“如果連我們倒下了,那我們前面的人該怎麼辦呢?
“所以各位同學們,無時無刻何種情況,請務必選擇拯救自己,千千萬萬次。”
下課後,我一個人想了很久。
我想到了如今醫療行業的亂象。
醫鬧、投訴、網暴......
無數負面資訊充斥其中。
這並不是一個良性發展的表象。
所以我真的呼籲大家在醫患之間留有一些距離,留有一些空間,多一些理解,少一些抱怨。
讓醫生迴歸醫生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