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女兒去靜慈庵?我搞垮渣男全家_第2章 2

送我女兒去靜慈庵?我搞垮渣男全家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路遙

第2章 2

04

“是林姨娘自己往湖邊踉蹌了一下,又把長命鎖藏進了小姐的首飾盒裡栽贓她。”

“還讓我做偽證,說親眼看見小姐推人!”

“林姨娘還給了靜慈庵的主持一百兩銀子,讓主持半個月內找個由頭‘意外’弄死大小姐,永絕後患!”

“這些都是我親耳聽見的!”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剛才還指著我罵的街坊,瞬間調轉槍頭對著林薇薇罵開了:

“我的天,這麼毒?為了抬正連七歲的孩子都要害?”

“這哪裡是妾室,這是索命的惡鬼啊!”

“顧大人真是瞎了眼,放著好好的正妻女兒不疼,疼這麼個毒婦!”

林薇薇的臉白得像紙一樣,站在臺階上搖搖欲墜,還想狡辯:

“你胡說!你是被蘇念晚收買了!我什麼時候讓你做過這些事!”

春桃哆哆嗦嗦從懷裡摸出兩張紙。

一張是林薇薇親筆寫的字條,字跡清清楚楚,就是讓主持弄死曉曉。

另一張是一百兩的銀票,印鑑是戶部尚書府的私印。

“這些都是姨娘親手給我的,我不敢丟,都藏著。”

林薇薇嚇得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剛要開口再狡辯。

陸景珩從人群外走了進來。

手裡舉著兩本冊子,神色冷厲。

“靜慈庵主持已經全部招供,收了林氏一百兩銀子,三日後就推顧小姐落井,偽造成失足意外。”

“這是她畫押的供詞,還有長命鎖的當票,以及林氏上個月三次密會吏部張侍郎二公子,販賣科舉考題的人證物證。”

他話音剛落。

顧晏辰整個人都傻了。

他盯著陸景珩手裡的供詞,又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林薇薇。

猛地揚手,狠狠甩了她十幾個耳光。

“毒婦!我殺了你!”

林薇薇被打得口鼻流血,髮髻都散了。

懷裡的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她被打紅了眼,突然尖著嗓子笑了起來,猛地把懷裡的孩子往臺階上一放,散著頭髮指著顧晏辰的鼻子邊笑邊喊。

“顧晏辰你憑什麼打我?”

“你以為你這個三品侍郎是靠自己本事考來的?都是蘇念晚那個賤人暗地裡給你鋪路!”

“還有你疼了一個月的寶貝兒子!”

“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種!是張二公子的!你戴了一年的綠帽子還不知道呢!”

這話一齣,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顧晏辰臉上。

顧晏辰愣了三秒,猛地撲過去掐住林薇薇的脖子。

“你胡說!你這個賤人敢騙我!”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們母子!”

顧老夫人站在旁邊,聽完這話,眼睛一翻,直挺挺就暈了過去。

周圍的街坊鬨笑成一片,對著顧家三口指指點點,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我站在原地,抱著躲在我身後發抖的曉曉,臉上沒半分波瀾。

這些都早在我意料之中。

陸景珩走到我身邊,遞過來一個封好的信封。

“和離書我已經幫你擬好了,所有財產分割都寫得清楚,顧家所有不動產都歸你,八萬兩欠款連本帶利共十萬兩,三日內必須還清。”

我接過信封,直接甩在顧晏辰臉上。

他剛把林薇薇推開,滿臉戾氣地抬頭看我。

還沒等他說話。

巷口突然傳來開道的鑼聲。

八抬大轎的丞相府儀仗浩浩蕩蕩開過來。

為首的老管家捧著御賜的錦盒,“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老奴恭迎大小姐回府!丞相大人和夫人已經備好接風宴,等著大小姐和小外孫女回家!”

顧晏辰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摔在地上,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篩糠。

“你......你是丞相的女兒?”

我沒搭理他。

蹲下來給曉曉攏了攏身上的棉服。

抬頭看向青禾。

“把靜慈庵虐殺幼童、林薇薇販賣考題、顧晏辰苛待嫡女收受賄賂的所有證據,全部送去大理寺。”

“秋闈馬上開始,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這位‘賢德’的顧侍郎,是怎麼貪贓枉法、通敵賣國的。”

我抱著曉曉轉身上了丞相府的轎子。

掀簾子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顧晏辰癱在地上,看著我,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

林薇薇抱著孩子,被衝過來的御史臺侍衛按在地上拷上了枷鎖。

顧老夫人躺在地上,連個扶的人都沒有。

我嗤笑一聲,放下了簾子。

這只是利息。

欠我的,我還要他顧晏辰用命來還。

05

我回丞相府的頭三天,爹孃把全京城最好的東西都往我房裡搬。

曉曉更是被寵成了小寶貝。

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糖糕,穿不完的新衣服,連睡覺都要攥著我娘給的長命鎖,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再也不會半夜哭醒,說怕姑子打她,怕爹罵她。

第四天一早,門房急急忙忙跑進來報信。

“小姐,顧晏辰跪在府門口呢,說要接你和小小姐回去。”

我正在給曉曉梳頭髮的手頓了頓。

哦?還有臉來?

我抱著曉曉走到府門口。

就看見顧晏辰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舊長衫,面前擺著兩盒糙點心,跪得直挺挺的。

看見我出來,他“咚咚”就給我磕了兩個響頭,額頭都磕破了。

“阿晚,我知道錯了,我已經把林薇薇那個毒婦休了,顧家的中饋我都給你留著。”

“曉曉不能沒有爹啊,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以後肯定好好待你們母女。”

周圍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幾個被他特意請來、不知情的族老捋著鬍子,擺足了說教的架勢勸我。

“是啊蘇小姐,好歹是結髮夫妻,孩子都這麼大了,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哪有孩子沒爹的,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曉曉嚇得往我懷裡縮,小聲音帶著哭腔。

“娘,我不要這個爹,他要把我扔去庵裡喂狼,我不要他。”

我摸著曉曉的頭,抬眼看向顧晏辰,笑出了聲。

“浪子回頭?”

“你也配?”

顧晏辰臉色一白,剛要說話。

我抬手示意青禾把供詞甩在他臉上。

“你以為當年山裡那場追殺,真的是意外?”

“我爹已經把當年劫道的山匪抓到了,人家全招了。”

“是你花了五百兩銀子,特意買通他們在山路上堵我,演了一齣英雄救美的好戲,就為了攀上我丞相府的高枝。”

“你當年救我,根本不是什麼心性良善,是早就打聽好了我的身份,故意設的局!”

這話一齣,周圍的百姓瞬間炸了。

“我的天,這麼陰損?為了攀高枝連這種缺德事都做得出來?”

“虧蘇小姐還陪他苦了八年,把他捧到三品侍郎的位置,這簡直是養了個白眼狼啊!”

“這種人怎麼配當爹?換我我也不原諒!”

剛才還勸我原諒的幾個族老,現在也臊得滿臉通紅,甩著袖子直接走了。

顧晏辰的臉瞬間沒了血色,癱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念叨“不可能,他們怎麼會被抓到”。

他這副反應,相當於直接認了罪。

沒等他再爬起來求我。

遠處傳來馬蹄聲。

大理寺的官差騎著馬直接衝到府門口,為首的捕頭舉著通緝令,二話不說就把顧晏辰拷了起來。

“顧晏辰,科舉舞弊案實錘,你受賄十萬兩洩露考題,買通山匪謀害丞相嫡女,買通靜慈庵主持謀害嫡女顧曉曉,數罪併罰,聖上已經下旨,判斬立決,三日後午時行刑!”

“顧家所有家產全部抄沒充公,顧老夫人貶為庶民,逐出京城!”

顧晏辰聽完,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官差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走了。

我站在臺階上,心裡半分波瀾都沒有。

八年的付出,餵了狗而已。

青禾站在我旁邊,笑著給我報後續的訊息:

“林薇薇通敵賣國、販賣考題、謀害主母嫡女,判了斬立決,明天就行刑。”

“那個庶子確實是張二公子的,張家覺得丟人,已經派人把孩子接回老家,扔給鄉下的遠房親戚了,這輩子都不準進京。”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這些都是他們應得的。

我抱著曉曉轉身要回府,就看見陸景珩站在不遠處的樹下,手裡拿著個東西,正看著我笑。

我走過去,才看見他手裡拿的是曉曉昨天在花園裡畫的畫。

紙上畫了三個小人,中間的是曉曉,左邊是我,右邊的小人穿了件青袍,胸口還畫了個御史臺的腰牌,一看就是他。

陸景珩耳尖有點紅,遞過來一個描金的匣子,指尖又蹭了蹭腰上的腰牌。

“這是我求陛下賜的婚書,還有我名下所有房產、田產、鋪子的地契,都在裡面。”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談這些,沒關係,我可以等。”

“等你願意,等曉曉願意認我這個爹,我隨時都在。”

我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懷裡曉曉舉著畫,一個勁地喊“陸叔叔好”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風從巷口吹過來,帶著桂花香。

前半生的爛賬已經清了。

往後的日子,我和曉曉,終於能好好過日子了。

06

正月十五鬧元宵。

整個京城掛滿了紅燈籠,廟會擠得水洩不通。

曉曉騎在陸景珩脖子上,左手攥著兩串糖葫蘆,右手舉著個晃悠悠的兔燈,笑得小身子直顫。

我跟在旁邊,手裡拎著剛買的糖人,無奈戳了戳陸景珩的胳膊:“你別慣著她,昨兒剛喊牙疼,還敢吃這麼多糖。”

陸景珩側頭看我,眼底浸著暖融融的光:“沒事,等回去我給她熬梨湯去火,一年就一次元宵節,讓她高興。”

他說著,又從旁邊的攤子上買了個吹得鼓鼓的小老虎氣球,塞到曉曉手裡。

“曉曉還想要什麼?爹......叔叔都給你買。”

他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我忍不住彎了嘴角。

剛轉過街角,一個蓬頭垢面的老婆子突然衝過來,舉著個豁口的破碗往我面前遞。

“賞點錢吧——”

她抬頭看見我的臉,眼睛瞬間亮了,直接撲過來要抓我的袖子:

“蘇念晚!你這個賤人!我兒子都被你害死了,你還有臉在這裡逛?趕緊給我一百兩銀子,不然我就喊人說你不孝苛待婆母!”

是顧老夫人。

她穿的破破爛爛,頭髮裡全是蝨子,臉上黑得看不清原來的樣子,跟個瘋婆子沒兩樣。

周圍逛廟會的人瞬間圍了過來,有認出她的,直接啐了一口。

“這不是之前顧家那個惡毒老太婆嗎?要把七歲的嫡孫女送靜慈庵弄死,還有臉來要錢?”

“你兒子貪贓枉法通敵賣國,被斬是活該,關人家蘇小姐什麼事?”

“趕緊滾,再鬧報官把你抓去坐大牢!”

幾個年輕小夥子上前,直接把她推得摔在地上,破碗碎了一地,碎瓷片劃得她手直流血。

她看著周圍人滿臉的厭惡,不敢再說半句話,爬起來灰溜溜地跑了。

後來我才聽青禾說,她那天回去後就燒得人事不省,沒人敢給她請大夫,沒撐過三天就死在了破廟裡,官府直接拉去亂葬崗埋了,連塊碑都沒立。

曉曉趴在陸景珩脖子上,小身子縮了縮,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怕:

“爹,那個壞婆婆以後還會不會來抓我啊?”

她話剛出口,陸景珩整個人都僵了。

他慢慢把曉曉從脖子上抱下來,手都在抖,聲音啞得厲害:

“曉曉,你剛才喊我什麼?”

曉曉眨了眨眼睛,舉著手裡的兔燈遞給他,脆生生又喊了一聲:

“爹啊,昨天學堂的小朋友說我沒有爹,我才不是沒有爹,我爹是大官,會保護我和孃的!”

陸景珩的眼淚“唰”一下就掉下來了。

他抱著曉曉轉了好幾個圈,笑得像個傻子。

我站在旁邊,看著父女倆笑鬧的樣子,鼻尖也有點酸。

四歲的時候曉曉第一次喊爹,喊的是顧晏辰,換來的是他不耐煩的一腳。

七歲這年,她終於有了個會把她扛在脖子上逛廟會,會給她熬梨湯,會拼盡全力護著她的好爹。

07

三個月後我嫁給陸景珩。

十里紅妝,比當年嫁顧晏辰的時候風光十倍。

陸景珩早早就把自己名下所有房產、田產、鋪子的地契都送到了我手裡,新婚夜他握著我的手跟我說:“以後家裡的錢都歸你管,我連個私房錢都不留,全交給你和曉曉。”

他說到做到。

婚後別說通房小妾,他連衙門裡的女吏都避得遠遠的,每天下了衙第一件事就是往家跑,要麼給曉曉帶新奇的小玩意,要麼給我帶我愛吃的桂花糕。

轉年我生了個小兒子,眉眼跟陸景珩一模一樣,小拳頭攥得緊緊的,特別可愛。

曉曉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趴在搖籃旁邊戳弟弟的臉,說以後要教弟弟讀書射箭,沒人敢欺負他們。

小兒子滿歲那天,陸景珩辦了場熱鬧的宴席。

曉曉抱著弟弟站在臺階上給客人行禮,穿著新做的石榴裙,小臉紅撲撲的,再也不是當初在靜慈庵柴房裡凍得發抖的小可憐了。

散席之後,陸景珩從身後抱著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聲音很輕:“阿晚,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家。”

風裡飄著海棠花的香氣,暖融融的陽光灑在身上,再也沒有當年那種刺骨的冷風往臉上抽的寒意。曉曉舉著剛摘的海棠花跑過來,踮腳往我髮間插。

陸景珩笑著抬手幫我理了理碎髮,指尖擦過我耳尖,聲音輕得像風:

“以後每年的海棠開了,我都陪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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