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不生?你養的野種是別人的_第7章 7
一個月後。
新商業街的十字路口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陳記新式麵點的巨大招牌在陽光下顯得很亮眼。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職業裝,站在店門前剪綵。
曾經那雙因為揉麵揉到紅腫變形的手,如今戴上了一塊精緻的卡地亞腕錶。
“林老闆,恭喜發財啊。”
老劉送來了一個巨大的花籃,笑得合不攏嘴。
“還是你這手藝地道,那張志遠算個什麼東西,離開你他連個死麵都揉不明白。”
我微笑著接過花籃。
“劉哥客氣了,以後麵粉的供應還得仰仗您。”
新店的面積是老店的三倍,採用了全透明的中央廚房設計。
我不再需要每天凌晨四點爬起來親手揉麵。
我僱了三個經驗豐富的麵點師傅,而我只負責核心配方的把控和店面運營。
因為我手藝好人品硬,老顧客不僅全部迴流還帶來了大量的企業團建訂單。
店裡熙熙攘攘,收銀臺的電子播報聲此起彼伏。
“微信收款,一百二十元。”
“支付寶到賬,八百五十元。”
聽著這些聲音,我深吸了一口充滿面香的空氣感覺前所未有的踏實。
中午休息時,林嵐拿著一疊報表走進我的辦公室。
“首日營業額破萬,比預期還要好。”
她把報表放在我桌上,順手遞給我一杯咖啡。
“對了,看守所那邊打來電話,張志遠想見你一面。”
我端起咖啡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
“見我,他還有什麼臉見我?”
“說是想求你出具一份諒解書,能判得輕一點。”
我姐林嵐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不屑。
“他那個偏癱的媽現在被扔在鄉下養老院,連個翻身的人都沒有,他估計是真怕了。”
我看著落地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
“去見見吧,有些垃圾總得徹底掃進垃圾桶心裡才能痛快。”
下午兩點,我坐在了看守所的探視室裡。
玻璃牆的另一邊,張志遠被獄警帶了出來。
僅僅一個月沒見,他整個人瘦脫了相。
頭髮剃成了平頭,眼窩深陷穿著黃色的馬甲,整個人佝僂著背,再也沒有了當初那種囂張氣焰。
他拿起電話看到是我,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林芝……老婆,你終於肯來看我了。”
他的聲音十分沙啞,帶著濃濃的祈求。
我拿起電話,語氣十分平靜。
“別亂叫,我們已經離婚了。”
張志遠猛地湊近玻璃,雙手貼在上面。
“林芝,我知道錯了,我真的被李倩那個賤人騙慘了!”
他痛哭流涕,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媽中風癱瘓了,我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不下去了,你幫幫我,給我寫個諒解書吧!”
他看著我手腕上的名錶,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看你現在過得這麼好,新店也開業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放我一馬行不行?”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只覺得無比可笑。
“張志遠,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哭得夠慘別人就必須原諒你?”
我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
“你偽造我簽名想讓我揹負八十萬債務的時候,可憐過我嗎?”
他愣住了,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你為了一個野種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可憐過我嗎?”
我一字一句地反問,讓他無地自容。
“你以為你掌控了全域性,其實你只是個連自己被綠了都不知道的蠢貨。”
張志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痛苦地捂住臉。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諒解書,我是絕對不會寫的。”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就好好在裡面待著,為你那扭曲的三觀和愚蠢的貪婪付出代價吧。”
我放下電話,轉身準備離開。
“林芝!”
他突然在玻璃後瘋狂地拍打起來,聲嘶力竭地喊著。
我沒有回頭。
女人的底氣永遠不是男人給的,而是自己賺來的。
至於那些企圖趴在女人身上吸血的爛人,最好的報復不是原諒。
而是讓他一無所有,眼睜睜看著你光芒萬丈。
我推開看守所的大門,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我身上。
真暖和。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