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狗被咬斷手,村霸還敢訛我?_第7章 7
“你個毒婦,你算計我!”
林大強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徹底栽了,他那張囂張了半輩子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劇烈抽搐,他掙扎著想要從輪椅上站起來撲向我,卻被兩名特警死死按住肩膀。
“老實點!”
李警官厲喝一聲,直接掏出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將林大強完好的左手和輪椅扶手銬在了一起。
“林大強,你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非法採礦罪,搶奪罪,敲詐勒索罪等多項罪名,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警方的動作雷厲風行,不僅林大強被控制,他帶來鬧事的那些混混,包括黃毛在內,一個都沒跑掉,全部被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連帶著那份偽造的欠條,也被作為關鍵物證一併收繳。
接下來的幾天,林家村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地震,專案組直接封鎖了林大強在河道邊的非法沙場,幾臺重型挖掘機和抽沙船全部被貼上了封條,警方在沙場的簡易房裡,搜出了大量管制刀具、賬本,甚至還有土製獵槍。
賬本上密密麻麻記錄著林大強這些年來非法採沙的暴利,涉案金額高達一千多萬。
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隨著林大強落網,他手下那些平時稱兄道弟的小弟們,為了爭取寬大處理,開始瘋狂的互相攀咬。
“警官,我舉報!前年村西頭老李家的宅基地,就是強哥帶人強拆的!”
“還有鎮上那個沙石料的壟斷,也是強哥讓我們去砸了競爭對手的車!”
一樁樁、一件件陳年舊案被翻了出來,林大強多年來在林家村和周邊鄉鎮編織的黑惡勢力網路,被連根拔起,那些曾經依附於他、為虎作倀的保護傘,也隨著調查的深入,一個個被停職審查。
整個林家村的風氣,彷彿在一夜之間被徹底洗牌,曾經那些在果園門口對我指指點點、甚至參與鬧事的村民們,現在看到我,都心虛的低下頭,繞道走。
我沒有理會這些牆頭草,我只關心一件事,那就是去派出所,把戰神接回家。
因為涉嫌傷人,戰神被警方暫時扣留在動物防疫站進行觀察,當我去接它的時候,它正蜷縮在鐵籠子的角落裡,原本威風凜凜的賽級高加索,此刻卻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聽到我的腳步聲,它抬起頭,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我開啟籠子,緊緊抱住它毛茸茸的巨大腦袋,眼眶微熱。
“沒事了,戰神,我們回家。”
我牽著戰神走出防疫站的大門,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和戰神的身上,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
我拿出手機,看著新聞裡關於林家村涉黑團伙覆滅的通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大強,你的保護傘,今天徹底塌了。”
“林冉,我可是你親堂叔,你非要逼死我嗎?”
看守所的探視室裡,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林大強聲淚俱下的控訴著,才短短半個月不見,他整個人彷彿老了十歲,原本油光水滑的頭髮變得灰白雜亂,臉上的橫肉也鬆垮下來,穿著橘黃色的囚服,顯得無比落魄。
他那隻斷手已經拆了紗布,光禿禿的手腕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拿著電話聽筒,隔著玻璃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一絲隱藏極深的怨毒。
“冉冉啊,叔知道錯了,叔以前不是人,被豬油蒙了心,你看在咱們同姓林的份上,看在你死去爹的面子上,你去跟警察說,那狗是你送給我的,那欠條也是個誤會,只要你肯出具諒解書,你要多少錢,叔都給你!”
我坐在玻璃這頭,面無表情看著他這副令人作嘔的表演。
“堂叔,你是不是在裡面待久了,腦子也不清醒了?”
我對著麥克風,語氣冷漠的像是在談論一個死人。
“你涉嫌的是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和非法採礦罪,這是公訴案件,就算我給你出具一萬份諒解書,也改變不了你踩縫紉機的命運。”
“更何況……”
我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如刀般刺向他。
“我為什麼要原諒你?”
“你偷我的狗,虐待它,甚至想聯合老太爺霸佔我父親留下的果園,把我趕出村子,如果不是我提前留了後手,現在坐在輪椅上哭的,恐怕就是我了吧?”
林大強臉上的偽裝瞬間崩潰,他猛的拍打著防爆玻璃,表情猙獰的像一頭絕望的野獸。
“你個小賤人!你不得好死!”
“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旁邊的獄警立刻上前,強行將他按回椅子上,嚴厲警告。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的下襬,居高臨下看著他。
“堂叔,省省力氣吧。”
“三老太爺中風癱瘓在床,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你老婆帶著你非法轉移的錢跑路了,連你兒子都不願意見你,你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孤家寡人。”
我看著他瞬間失去焦距的雙眼,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進去好好踩縫紉機吧,你的沙場,我會幫你看著它變成平地的。”
走出看守所的大門,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回到村裡,情況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那些孤立我、甚至往果園裡扔死老鼠的村民們,現在一個個提著雞蛋和自家種的蔬菜,排著隊來給我道歉。
“冉冉啊,嬸子以前是糊塗,被大強那殺千刀的騙了。”
“是啊林老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我收下了他們的道歉,但拒絕了所有的禮物,我深知,這些人敬畏的不是我,而是把我送上神壇的權力和法律,但我不在乎,只要果園能安穩發展,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