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我借壽,我燒八億送他走_第9章 9
“你,你殺了我的大孫子?”
婆婆瞪大渾濁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沈峰。
她雖然惡毒但骨子裡極其重男輕女,對孫子有著近乎病態的執念。
“媽,不是的,你聽我解釋,那是意外,是意外啊!”
沈峰含糊不清狡辯著。
“你個畜生,我沈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啊!”
婆婆突然發出一聲淒厲尖叫。
她試圖從輪椅上撲過來卻因為下半身癱瘓,直接連人帶輪椅翻倒在地。
她又哭又笑嘴裡開始吐出白沫眼神徹底渙散。
她瘋了,被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生生嚇瘋了。
我冷眼看著這一場狗咬狗的鬧劇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和一支筆扔到沈峰面前。
“簽了它。”
沈峰顫抖著手撿起檔案,上面赫然寫著孽債轉讓書和離婚協議。
“淨身出戶,放棄睿睿的撫養權,簽了我留你一條賤命,不籤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那個被獻祭的孩子。”
我聲音冰冷。
沈峰看著我眼底毫不掩飾的殺意徹底崩潰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抓起筆在兩份檔案上籤下自己名字甚至還按了血手印。
“我簽了,我全簽了,你放過我吧……”
他趴在地上搖尾乞憐十分卑微。
“滾。”
我一腳將他踢開。
沈峰連滾帶爬衝出大門連他那個瘋掉的媽都沒管。
就在他簽下字的那一瞬間,被我強行壓制的因果反噬徹底爆發了。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醫院打來的。
“請問是沈建國的家屬嗎,病人在一分鐘前突發大出血,七竅流血搶救無效死亡了。”
我平靜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婆婆。
“聽到了嗎,你老公死了。”
婆婆喉嚨裡發出奇怪聲響,突然抓起地上的一塊帶血碎玻璃塞進嘴裡瘋狂咀嚼起來。
鮮血順著她嘴角流下她卻渾然不覺。
我嫌惡移開視線撥通了精神病院和警察局的電話。
沈峰逃出家門後並沒有能跑多遠。
因為挪用公款和洩露商業機密公司早就報了警,警察在他常去的一個地下賭場裡抓住了他。
據說被抓的時候他正抱著一個垃圾桶瘋狂磕頭。
在看守所裡失去了我氣運庇護的沈峰迎來了最慘烈報應。
根據獄警描述他每天晚上都會對著空氣慘叫,說有個渾身是血的嬰兒在咬他的眼睛。
不到一個星期他在極度精神崩潰下硬生生用自己手指抓瞎了雙眼。
逢人就跪在地上磕頭。
“別找我要錢了,我都燒給你們了,放過我吧……”
沒有人同情他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至於那個邪修老頭。
邪修老頭被我釘在牆上後我直接聯絡了特殊部門。
這種揹負十幾條人命邪修自然有專門機構來對付他,他因涉嫌多宗連環詐騙和謀殺被秘密收編帶走。
等待他的將是極其漫長和痛苦的無盡折磨。
法律和玄學雙管齊下,所有惡人都得到了最徹底的清算。
半個月後我拿著綠色離婚證走出民政局大門。
陽光明媚微風不燥,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空氣。
那些曾經被沈峰一家用邪術奪走的氣運化作肉眼看不見的金色光點,重新回到了我和父母體內。
我賣掉了那套曾經充滿算計和壓抑的房子帶著睿睿徹底搬回父母家。
父母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不僅不再咳血連白頭髮都少了很多。
更離譜的是我爸前幾天隨便買了一張彩票竟然中了一等獎。
雖然扣完稅只有幾百萬但也足夠我們一家人安穩度日了。
“媽媽,看我畫的畫!”
睿睿從房間裡跑出來舉著一張畫紙。
畫上是我們一家四口在陽光下放風箏。
他不再擔驚受怕笑容恢復了原本天真爛漫,成績也一路飆升成了班裡第一名。
“真好看,媽媽把它貼在冰箱上好不好?”
我親了親他額頭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平靜。
安頓好家裡後我不再壓抑自己天賦,在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租下一層寫字樓。
開了一家高階風水諮詢工作室名字就叫審判。
一開始沒人相信我這麼年輕女人會懂風水,直到我隨口指出幾個富商命盤裡死穴並幫他們化解了致命危機。
我的名聲瞬間在A市頂流圈子裡傳開了。
曾經那個在菜市場為了幾毛錢討價還價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如今成了重金難求各路大佬排隊求見的玄學大佬。
“蘇大師,這是李總託我送來的支票,感謝您上次救了他一命。”
助理恭敬遞上一張支票。
我隨意掃了一眼上面數字淡淡點了點頭。
“放那吧。”
我端起咖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城市夜景。
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這世間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原諒那些畜生是佛祖的事情。
而我的任務就是送他們去見佛祖。
欠我的永遠得拿命來還。
“大師,下一位預約客人到了。”
助理聲音在身後響起。
“請他進來吧。”
我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微笑,遊戲才剛剛開始。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