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綁架我?我用假農藥硬核洗胃_第5章 5
「照片?什麼照片值十八萬?」
我坐在酒店的單人床上,把那段監控影片擷取下來,匯入手機裡的音訊處理軟體,進行了降噪處理。
沈嬌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聲變得更加清晰,她不僅提到了照片,還提到了一個詞,利息。
我立刻串聯起所有的資訊,突然休學回家,死要彩禮,恰好湊整的十八萬數額,以及那種怕得要死卻又不得不自殘的絕望。
這根本不是什麼心理疾病,這是一個被人拿捏了致命把柄,正在瘋狂填補黑洞的無底深淵。
她休學不是因為抑鬱,是因為躲債,她要去三亞不是為了散心,是為了跑路。
我決定不再被動挨打,我要親自把這個毒瘤給切開。
第二天中午休息時間,我走出公司,來到附近的一家農資店,買了一個空玻璃瓶,瓶子上印著巨大的骷髏頭和敵敵畏的字樣。
然後我去路邊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深色的廉價綠茶飲料,回到酒店房間,我擰開飲料瓶先倒掉一半,然後把半瓶風油精和一整盒藿香正氣水面無表情地兌了進去。
混合液體散發出一種極其刺鼻、令人作嘔的味道,顏色發黑,渾濁不堪。
我把這個詭異的混合液體,小心翼翼地灌進了那個印著骷髏頭的農藥瓶裡,擰緊瓶蓋,帶著這瓶致命毒藥,我提著包,臉色陰沉地打車回到了我的婚房。
推開門,客廳裡飄著燉雞湯的香味,公婆在廚房裡忙活,沈嬌正躺在我的主臥床上,手腕上纏著紗布,單手刷著短影片,時不時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
聽到開門聲,她立刻收斂了笑容,換上了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
我提著那個塑膠袋,直接走向主臥,魔法必須用魔法來打敗,既然你天天把死掛在嘴邊,我這當嫂子的不送你一程,豈不是顯得我不講武德?
我走進主臥,沒有說任何一句廢話,直接反手把沉重的實木房門關上,「咔噠」一聲,我按下了門鎖的反鎖釦,並把鑰匙拔下來,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關門的聲效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突兀,驚動了床上的沈嬌,她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目光落在我手裡的那個印著骷髏頭的瓶子上,原本囂張跋扈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瞳孔猛地放大。
「嫂、嫂子,你拿的什麼東西?」
她結巴著,身體本能地往床角縮去。
我冷笑一聲,一步一步,緩緩走向她。
「你不是說活著沒意思,每天都想死嗎?」
「你割腕太慢了,嫂子今天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