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一天，未婚夫的女助理在全公司直播我的黑料集_第三章 4我突然想起去年冬天
第三章
4
我突然想起去年冬天。
公司的年會上，賈瑩瑩穿著一件和我同款的禮服出現在裴憬禮身邊。
我當時以為只是巧合，裴憬禮也說是她不懂事，讓我別計較。我信了。
我想起前年秋天。
我出差一週回來，發現賈瑩瑩從一個普通職員被提拔成了總裁助理，她的工位也搬到了裴憬禮辦公室的外間。
裴憬禮說她工作能力強，要給新人機會，放近一點方便培養。
我信了。
我想起這五年裡。
每一次我和裴憬禮吵架，賈瑩瑩都會恰好在場，恰好遞上一杯茶，恰好說一句“蘇總您別生氣了，裴總也是為你好”。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
現在想來，不是她藏得好，而是我太蠢。
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我強迫自己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看向玻璃門外的賈瑩瑩。
“賈瑩瑩，你知道散佈他人隱私要承擔什麼後果嗎？”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反擊，語氣裡透著一股委屈。
“蘇總，我只是在轉述大家想聽你解答的問題。況且，你馬上就要成為總裁夫人了，有些事情總要給大家一個交代的，我也是為了裴總好。”
順著她的目光，我再次看向一旁的裴憬禮。
“我再說一遍，讓賈瑩瑩關閉會議。”
我的臉色已經很難看。
我以為裴憬禮會見好就收，可他卻突然笑了。
他慢悠悠地點上了一支菸。
“蘇婉，你這麼較真幹嘛，一點都不像是個專業的HR。”
“瑩瑩不過是開個玩笑，你何必上綱上線？”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就好像我在無理取鬧，就好像我被鎖在直播間裡被一千多個員工圍觀隱私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的心徹底冷了。
5
有了裴憬禮的默許，賈瑩瑩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她翻到PPT的第三頁。
這一頁是公司內部系統的截圖。
上面顯示在過去一年裡，我的賬號登入了四十七次。
查詢的不是普通員工檔案，而是公司最核心的商業機密檔案——
幾位聯合創始人的原始出資協議。
裴憬禮與投資人的對賭條款細節。
以及一份秘密簽署的海外殼公司註冊檔案。
這些東西，和HR總監的工作職責沒有任何關係。
“蘇總，請問你一個HR，為什麼要反覆檢視CEO級別的商業機密？”
“這些檔案連財務總監都無權查閱，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直播間裡安靜了一瞬。
彈幕也卡頓了一下。
然後爆發出更猛烈的刷屏。
“蘇婉查了四十七次機密檔案？”
“她一個HR查這些幹什麼？”
“難怪公司最近離職率那麼高，原來是她把核心商業資訊賣給了競爭對手！”
“裴總對她這麼好，她居然出賣公司，太沒有良心了！”
“報警吧，這已經涉嫌洩露商業機密了！”
我看著那頁PPT，腦子裡飛速運轉。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檔案我確實沒有見過。
我從來沒有查過什麼原始出資協議、對賭條款。
這些東西根本不在HR賬號的常規許可權範圍內。
我的賬號只有員工檔案、薪酬考勤的檢視許可權，不可能觸碰到CEO級別的檔案。
除非有人給我開了“後門”。
我轉過頭，盯著賈瑩瑩。
“你說我查了這些檔案，證據就是這四十七次登入記錄？”
賈瑩瑩點頭，笑容裡帶著一種志在必得。
“系統日誌不會騙人。你的賬號，你的密碼，不是你是誰？”
6
我冷笑了一聲。
“我的工位在五樓，但這四十七次登入的IP地址全部來自七樓。”
賈瑩瑩顯然沒想到我會回懟她，臉上的笑僵了僵。
“什麼七樓，系統只顯示公司內網，又沒顯示具體樓層......”
我打斷她。
“系統不顯示，但IT後臺能查到。”
“每一次登入的終端MAC地址，都能對應到具體的物理位置。七樓的MAC地址段和五樓不一樣。”
我拿出手機，調出之前請外部安全專家做的調查報告。
“各位同事，我去年就發現賬號有異常，請IT核查過，IT說正常。但我不放心，又請了外部專家做調查。”
“調查結果很清楚——這四十七次登入全部來自七樓的某臺終端裝置。而七樓，只有裴總和他助理的辦公室。”
我轉向玻璃門外的裴憬禮。
“裴總，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過去一年，我的賬號會在七樓登入了四十七次嗎？”
裴憬禮的臉色終於變了。
賈瑩瑩慌了神，語速快得像開了倍速。
“蘇總，你不要轉移話題！登入記錄就在這裡，不管IP來自幾樓，賬號是你的，密碼是你的。你一個HR總監查CEO級別的檔案到底想幹什麼！”
我看了她一眼，笑出了聲。
“賈瑩瑩，剛才你問了我三個問題，現在輪到我回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