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女友帶前任回家晝夜補償後,我不奉陪了_第6章 6從季燃樓下離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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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季燃樓下離開後,江臨月開著車漫無目的地閒逛。
她的腦海裡像走馬燈一樣閃過我們從認識到相戀的所有場景。
在球場,我為她擋下凌空飛來的籃球:“同學,沒事吧?”
她抬起頭,笑顏如花:“我沒事,你的手還好嗎?”
在深夜寂靜的校園,我第一次牽起她的手,在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中轉頭看見她紅透的耳根。
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我拿著火車票驚喜地出現在她面前:“我放棄DH的工作了,我要陪你去上海。”
......
畫面最後定格在昨晚:“她不過是一個替身而已......你想要就拿去吧。”
江臨月將車停在路邊。
用手狠狠砸向方向盤,五個指節全都滲出了血。
可是她根本感覺不到痛,因為她的心已經空了。
最後她走進了一家酒館。
江臨月平時最看不起靠酒精麻痺自己的人。
因為清醒了,問題還是擺在那裡。
可是這一次,她真的想大醉一場,希望一覺醒來就能忘記昨晚的一切。
只要她不記得,一切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桌上擺滿了空酒瓶,她喝得爛醉。
“臨月,你怎麼在這?”
“走,我扶你回家。”
季燃身上陌生的氣味燻得她一陣作嘔。
她用力揮開季燃的手:“不用管我。”
然後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抱著樹一通亂吐。
吐得胃裡都空了,也就清醒了。
她還是想找我要一個答案。
沒想到不光我的回答讓她心碎,我的聲聲質問更是讓她心寒。
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從來都不瞭解她是什麼樣的人。
也從來都不相信她。
或許,我們應該——
江臨月不願再想下去了。
第二天,我開啟房門,屋內空無一人。
我草草收拾好檔案,趕去招標會。
江臨月一行人已經到了。
季燃也在。
見我看向他,他笑盈盈地開口:“臨月同意我加入這個專案了,以後多多關照哦。”
我和江臨月的目光一觸即分,都沒有說話。
“歡迎各位來到本屆招標會。”
“下面有請第一位投標負責人。”
“清言集團,宋昔女士。”
我猛地抬起頭。
回憶裡的宋昔此時穩步走上演講臺。
模樣比當年成熟不少。
那件事發生之後,她來找過我很多次。
哭著解釋她只是一時鬼迷心竅,都是季燃引誘的她,讓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最後我還是狠心拒絕:“出軌就是出軌,你不想睡沒人能逼你。”
“把錯都推給別人,你惡不噁心?”
沒想到她居然也回來了。
這時,我放在膝上的手被一隻小手抓住。
我轉過頭,對上江臨月盛著駭浪的眼眸。
而她身後,季燃朝我挑起一側眉。
他的口型在說:“好戲開始了。”
果然,招標會一結束,宋昔朝我走來。
江臨月拉著我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她垂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目光中似有緊張,害怕然後變成自嘲。
最後輕輕鬆開了手。
“勵行,好久不見,你過得還好嗎?”
宋昔走到面前,欣喜中帶著忐忑,唯獨沒有心虛。
好像完全忘記了我們是為什麼分的手。
再看季燃,也是一臉坦蕩。
他們兩個是覺得我還會像過去八年一樣閉口不提他們對我的背叛,在所有人面前幫他們粉飾太平嗎。
我冷冷地說:“你有什麼事嗎?”
宋昔卻揚起了笑:“勵行,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害羞。”
“???”
“聽他們說,你這幾年很想我,只是不好意思找我,所以一有調到上海的機會我就趕快來了,沒讓你久等吧。”
我一臉問號。
旁邊原本就低氣壓的江臨月更是快要爆炸了,拳頭捏得咯咯響,提腿就要走。
我連忙拉住她,對宋昔說:“你在說夢話嗎?”
這時,季燃一臉看破的表情:“勵行,你就別不好意思了,我們這些朋友誰不看不出來,你要不是沒放下她,怎麼會跟臨月在一起呢?”
宋昔這才將目光轉向江臨月,拍拍她的肩:“姐妹,這些年謝謝你幫我照顧他,以後就交給我吧。”
江臨月氣得咬碎了牙,一掌開啟宋昔的手。
“你在放什麼狗屁!”
宋昔嗤笑一聲,眼裡的輕蔑毫不掩飾。
“姐妹,替身就要有替身的覺悟,現在我這個正主回來了,你就應該懂點事讓開,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