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女友嫌我的禮物便宜，我反手在遊戲里充10個648_第11章 11日子還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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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還是那樣。

上班，做測評，下班去穀子店。

顧遙把店裡的新品，先給我留一份；我下班帶兩杯奶茶過去，一杯是她的，一杯是我的。

我們沒說過“在一起”這種話。

但她凌晨四點幫我排隊，我新號碼尾數是她生日。

有些事，不用說。

“陸老師、cos、女友”那陣子的熱度，漲了三天還沒散。

網上天天有人扒：那個cos的姑娘，是不是陸老師的女朋友；是不是老陸粉絲列表裡，最早的那幾個。

顧遙沒當回事。

但周晚當了真。

她開了小號，在我的影片底下刷了幾條，全被粉絲舉報，刪了個乾淨。

我不關心。

那天晚上，顧遙刷手機，忽然“誒”了一聲。

“陸沉，你看。”

她把手機遞過來。

一張照片。

周晚和趙成，面對面坐在一家餐廳裡。

配文只有一句：

“有些賬，遲早要算。”

顧遙又往下翻：

“還有。”

另一條動態，是趙成那個自媒體公司發的。

“成趣傳媒，下個月殺入二遊賽道，重金簽約二遊UP主，打造評測矩陣，全網宣發。”

配圖裡，周晚站在趙成旁邊，笑得像朵塑膠花。

顧遙皺眉：“這倆人，是綁一塊了。”

我看了一眼，把手機還給顧遙。

“趙成拉黑過她。”我慢慢說，“這會兒又把她撈回來，是拿她當槍，對付我。”

“最瞭解我的人，就是她。”

顧遙看著我，懂了什麼。

“隨他們。”

“你就不怕？”

“怕什麼。他們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顧遙笑：“你這人，狂起來是真狂。”

我“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過了幾秒，我把那張照片，存了下來。

“你存它幹嘛？”顧遙問。

“備著。”

“以後用得上。”

顧遙看著我，忽然懂了什麼。

“你是說......”

我沒說話。

只是把手機扣在桌上。

顧遙又湊過來：“你就這麼看著他們上躥下跳？”

我“嗯”了一聲。

“趙成那個二遊矩陣，我看了他放出來的方案。”我慢慢說，“一個做直播帶貨的，硬要轉二遊內容，腦子還留在帶貨那套。”

“這年頭做二遊內容，他連個像樣的滿命測評都做不出來，還談什麼矩陣。”

顧遙笑了：“所以，他會自己玩死自己？”

“不是會。”我說，“是已經開始了。”

顧遙又點開幾個號，把手機遞過來。

“還有。”她皺眉，“這兩天冒出來一堆爆料號，追著黑你。說你資料造假，說你是廠商軟文，說你立神豪人設圈錢。”

我看了一眼。

清一色的新號，頭像空白，關注才兩位數。

文案，是一套模板複製出來的。

“趙成養的。”我慢慢說，“MCN，最會這一套。”

“矩陣是明的，黑稿是暗的。”

“他兩頭一塊上。”

顧遙看著我。

“那這些號，你不管？”

“隨他們刷。”我說，“等刷夠了，一起清。”

說完，我翻到手機裡一個資料夾。

裡面躺著幾張截圖，是趙成公司早先私信我時，那些壓價、畫餅、踩同行的記錄。

“這些，夠他喝一壺。”我說，“不過，還沒到用的時候。”

顧遙看著我，眼睛亮了亮。

“你這個人，是真的深。”

我“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關燈之前，我看著窗外。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一條私信，一個我不認識的粉絲：

“陸老師，看了你的故事，我也和那個不理解我的人分手了。謝謝你，讓我知道，總有人懂我。”

我沒回。

但把它，截了圖。

這句臺詞，我當初，是說給周晚一個人聽的。

現在，我想讓它，說給所有想跟我比的人聽。

“你哪來的膽子。”

“和我的二次元老婆，比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