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當空氣虐死後,選擇躺平讓偏心全家崩潰_第1章 冰冷刺骨的池水嗆入肺部時

第1章

冰冷刺骨的池水嗆入肺部時,我隱約聽見岸上母親歇斯底里的尖叫:“晨晨!晨晨沒事吧?快叫醫生!”

父親甚至沒往水裡看一眼,慌亂地掏出手機喊救護車。

全家都在圍著擦破一點皮的假千金轉,沒人發現,真正沉入水底的是我。

窒息的前一秒,我看著水面上他們焦慮而偏心的臉,突然笑了。

如果能重來,我再也不要當這個默默付出的工具人了。

?水聲轟鳴,窒息感如潮水退去。

?眼前刺眼的日光燈驟然亮起,伴隨著悠揚的古典鋼琴樂和杯觥交錯的喧鬧聲。

?“落落,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舒服?”

?一道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

?面前站著身穿高定禮服的母親林秀華,正皺眉看著我,眼裡帶著習慣性的挑剔與不耐煩。

?身邊是西裝革履的父親蘇建國,以及正依偎在他們中間、笑得嬌柔甜美的假千金——蘇晨。

?牆上的電子屏赫然寫著:祝賀蘇晨小姐十八歲成人禮。

?我重生成了十八歲生日宴當晚。

?也是前世我被全家徹底推向深淵的那一天。

?前世,我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我才是真千金,父母卻總是對我冷淡,對養女蘇晨百般疼愛。

?為了得到他們哪怕一點點關注,我拼命討好。

?我替蘇晨改論文、寫講稿,暗中幫她處理複雜的同學關係。

?甚至連父親公司那些繁瑣複雜的檔案合同,也是我在深夜一份份整理分類。

?我以為付出總有回報。

?可最後,他們卻在我和蘇晨同時落水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蘇晨,眼睜睜看著我溺死。

?“蘇晚,問你話呢,啞巴了?”

?蘇建國見我不說話,臉上一沉,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嚴厲。

?“今晚是你妹妹的十八歲成人禮,你別擺著一張死人臉,丟我們蘇家的臉。”

?蘇晨眨了眨眼,拉住蘇建國的袖子,看似貼心地勸道:

?“爸爸,別怪姐姐。姐姐可能只是......只是覺得今晚大家都在關注我,心裡有些不舒服吧。”

?這話一齣,林秀華的眼神瞬間變得厭惡。

?“她有什麼好不舒服的?要不是我們蘇家收留,她還在鄉下吃苦呢!不知感恩的東西。”

?周圍的賓客紛紛投來鄙夷和吃瓜的目光。

?過去的我,聽到這種話會急切地解釋,會手足無措地道歉,甚至下跪求他們相信我的真心。

?但現在,我心裡毫無波瀾。

?死過一次的人,連恨都覺得浪費精力。

?我不發一言,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演戲。

?見我不接話,蘇晨眼底閃過一絲異樣,隨即按下了原本就計劃好的圈套。

?她突然眼眶一紅,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當著所有來賓的面,帶著哭腔開口:

?“爸爸,媽媽......有一件事我忍了很久,今天我必須說出來。”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來。

?蘇晨抽噎著說:“其實......姐姐一直在偷偷轉移家裡的財產,甚至還假造了我的身份證明,想要把我趕出蘇家!”

?她將那份偽造的證據高高舉起,遞給蘇建國。

?圍觀的賓客一片譁然。

?“天哪,真千金居然這麼惡毒?”

?“剛被接回來沒幾年吧,就想著獨佔家產了?”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比起優雅的晨晨差遠了!”

?蘇建國看完那些偽造的字據,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逆女!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林秀華更是失望至極,冷冷地看著我:“蘇晚,你太讓我們失望了。明天你就給我滾回學校住,沒我們的允許,不準踏進家門一步!”

?那一巴掌在半空中停住,因為我沒有躲,也沒有哭。

?我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歇斯底里地反駁、痛哭流涕地求饒。

?畢竟過去幾年,我最害怕的就是被他們趕出家門。

?我緩緩抬起頭,掃過面露得意之色的蘇晨,又看了看滿臉怒容的父母。

?然後,我笑了。

?那是一種徹底釋懷、甚至帶著幾分解脫的笑。

?“好。”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蘇建國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好。”

?我看著他們,字字清晰:“如你們所願,我走。”

?沒有咆哮,沒有控訴,沒有掉一滴眼淚。

?我轉過身,在所有人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徑直走向樓上自己的房間。

?十分鐘後。

?我只拎了一個極其輕便的運動包下來。

?裡面裝的,僅僅是我用自己打工掙來的錢買的兩套換洗衣物,以及我的身份證件。

?我走到客廳中央,將一張銀行卡、一把車鑰和一串房門鑰匙,輕輕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

?“這些,是你們給我的。”

?我摘下脖子上那條並不昂貴的項鍊,一併放下。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們的女兒。”

?“你們的家業、你們的摯愛,全部留給蘇晨。”

?“我們,兩清了。”

?說完,我沒有絲毫猶豫,抽身便走。

?林秀華在身後尖叫:“蘇晚!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走出這個門,你以後別想從蘇家拿走一分錢!”

?蘇建國也是怒不可遏:“讓她走!我倒要看看,離了蘇家,她能撐幾天!”

?我連頭都沒有回,推開蘇家大門,踏入了夜色之中。

?外面的夜風很涼,吹散了我身上沉悶的香水味,也吹走了盤旋在我心頭十八年的枷鎖。

?【叮——】

?【檢測到宿主徹底放棄無意義討好,“極致偏心值”監測系統正式啟用。】

?【當前偏心值:99%(極度偏心)。】

?【偏心後果記錄模組已開啟。】

?腦海中一道冰冷的機械音悄然響起。

?我停下腳步,看著空氣中泛起的微弱藍色光芒,眼角微微上揚。

?系統?

?不重要了。

?它不幫我也罷,只要它能忠實地記錄下這家人失去“工具人”後的每一步崩潰,就足夠了。

?我掏出手機,將蘇家所有人的電話、微信全部拉入黑名單,然後隨手接通了一輛網約車,直奔學校宿舍。

?今晚,我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而此時的蘇家豪宅內。

?蘇晨看著我果斷離開的背影,心裡不知為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亂。

?這不對勁。

?蘇晚為什麼不爭?為什麼不解釋?

?她平時不是最在意爸媽的看法嗎?

?但看著父母圍著自己噓寒問暖,蘇晨很快拋開了這股不安。

?反正蘇晚走了,蘇家的一切就徹底屬於她了!

?深夜,蘇晨興奮地回到房間,開啟抽屜,準備拿出那份早就寫好的資料。

?明天就是全國高校創新大賽的初賽提交日,只要拿到名額,她就能穩穩保研。

?過去每一次大考和比賽,都是蘇晚暗中幫她修改、完善論文,甚至替她熬夜查資料。

?今天蘇晚雖然鬧脾氣走了,但蘇晨以為蘇晚早在幾天前就把修改好的稿子放進了抽屜。

?她熟練地抽出一疊厚厚的紙張,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微笑。

?然而,當她翻開第一頁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白紙。

?第二頁,白紙。

?整整一疊檔案,除了封面印著標題外,裡面全部都是一字未寫、光潔如新的空白紙!

?甚至連她之前寫得一塌糊塗的原稿,都不見了蹤影!

?“不......不可能!”

?蘇晨發瘋似地翻遍了整個抽屜、書桌、甚至垃圾桶,額頭上滲出密密的冷汗。

?距離明天早上九點的截稿時間,只剩下不到八個小時。

?而她,連論文的核心邏輯是什麼都不知道!

?夜色深沉。

?宿舍裡,我戴著眼罩,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第一次陷入了毫無夢魘的沉睡。

?這場“躺平”的報復,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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