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世家出了個只會種田的廢柴,結果全族圍着她轉_第5章
第5章
?血月族的飛舟緩緩降落在後山空地上。
?為首的血月使者邁著囂張的步伐走下飛舟。
?他眼神陰鷙,目光掃過四周修築嚴密的黑鐵柵欄,最後落在了後山的農田上。
?“哈哈哈!”
?血月使者突然仰天大笑,聲音裡充滿了濃濃的不屑與嘲諷。
?“聽說你們夜影族最近把一個廢物捧上了天?”
?“本以為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奇才,沒想到居然是個下賤的種田廢物!”
?“堂堂夜影族,居然要靠一個種地的小丫頭來苟延殘喘,真是丟盡了我們純血血族的臉面!”
?使者身後的十幾個血月族護衛也跟著鬨堂大笑起來。
?夜影族眾人面色大變。
?林銳更是雙眼通紅,一把抽出腰間短刃就想衝上去。
?“混賬!不許辱罵晚晚姐!”
?族長伸手製止了林銳,臉色冰冷地看向使者。
?“血月使者,深夜造訪,若只是為了口舌之快,請回吧!”
?血月使者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份沾著血跡的契約檔案。
?“少廢話!”
?“我們血月族看中了你們邊境的那三座礦山。”
?“按照規矩,提出血脈決鬥!”
?“若你們輸了,邊境三座礦山和周邊土地雙手奉上!”
?使者指了指身後一名身材魁梧、渾身散發著暴戾氣息的巨漢。
?“這是我們血月族的狂戰士,敢接嗎?”
?那名巨漢朝前跨出一步,地面頓時崩裂開來。
?他體內的血渴雜質顯然被某種邪術強行激發,整個人處於隨時都會失控爆裂的狂暴邊緣!
?這種狀態下的戰力,比平時恐怖數倍!
?二長老臉色難看無比。
?“狂暴狀態下的血月狂戰士?這根本不是決鬥,這是送死!”
?“我們夜影族年輕一代根本沒人能擋得住!”
?族人們面面相覷,空氣中瀰漫著絕望與壓抑。
?就在族長準備忍氣吞聲拒絕時。
?一個纖細的身影緩緩從人群后方走了出來。
?林晚晚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平靜地看著血月使者。
?“這場決鬥,我接了。”
?族長嚇了一跳,連忙上前阻攔:
?“晚晚!不可!這太危險了!”
?“是啊晚晚姐,讓我去!我跟他們拼了!”林銳也急著大喊。
?林晚晚抬了抬手,制止了族人們的勸阻。
?她看著血月使者,只說了清清淡淡的一句話:
?“給我三天準備。”
?血月使者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來:
?“好!有魄力!”
?“三天下場,本少爺親自看你這個種田廢物怎麼被撕成碎片!”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角鬥場周圍擠滿了人。
?血月族使者高坐在貴賓席上,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
?場中央。
?那名狂暴的血月巨漢仰天咆哮,身上的肌肉高高鼓起,皮膚表面的黑紋如同一條條毒蛇在蠕動。
?理智已經完全喪失,他化身成了一頭只知殺戮的狂暴機器!
?林晚晚穿著簡單的素色布裙,緩步走入決鬥場。
?她的手裡沒有拿任何武器。
?只有一顆剛剛採摘下來、散發著幽幽粉色光暈的新鮮草莓。
?“死吧!下賤的雜種!”
?巨漢怒吼一聲,巨大的鐵拳帶起呼嘯的風雷之聲,狠狠朝著林晚晚的頭部砸下!
?那一拳的威勢,足以將堅硬的花崗岩砸成粉末!
?臺下的夜影族眾人嚇得閉上了眼睛。
?林晚晚神色沒有一絲波動。
?就在那鐵拳距離她頭頂僅剩半尺的剎那。
?她手腕輕輕一抖。
?那顆新鮮的草莓化作一道紅光,精準無比地飛進了巨漢張大的血盆大口中!
?啪嗒。
?草莓在巨漢口中爆裂開來。
?甜美的果汁瞬間滲入他的舌苔與咽喉。
?一股無法言喻的極致安神香氣在巨漢腦海中炸開!
?原本狂暴無比的血渴雜質,在這股龐大的安神淨化力面前,猶如冰雪遇到了滾燙的熔岩,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巨漢轟出的鐵拳驟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身上那股毀天滅地的暴戾氣息,如同被拔掉塞子的水桶,洩得一乾二淨。
?雙眼裡的猩紅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與平靜。
?巨漢呆滯了三秒。
?隨後。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這個身高兩米多、兇名赫赫的血月狂戰士。
?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林晚晚腳邊。
?他低著頭,聲音發顫,眼中滿是虔誠與感激:
?“多謝聖女救我狗命......我認輸!”
?全場再次死寂。
?血月使者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一摳草莓?
?就用了一顆普通的草莓,就把他們血月族秘法培養的狂戰士給當場制服了?
?這怎麼可能!
?決鬥結束。
?夜影族毫無懸念地贏得了勝利。
?血月使者臉色鐵青地帶著手下準備離開。
?路過林晚晚身邊時。
?使者突然停下腳步,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渴望。
?“這位小姐......你種出的這些東西......能不能賣給我們血月族一些?”
?“價格你隨便開!哪怕用整座礦山來換都行!”
?話音未落。
?嘩啦!
?原本站在後面的夜影全族人,如同受到了召喚一般。
?族長、長老、林銳、甚至普通護衛與傭人。
?數百號人齊刷刷地跨前一步!
?他們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死死擋在了林晚晚的身前!
?數百道殺氣騰騰的目光直刺血月使者。
?全族異口同聲,聲浪滔天:
?“晚晚的東西,不賣!”
?威嚴的咆哮聲震得飛舟都微微發抖。
?血月使者臉色難看至極,咬牙切齒地甩袖登舟離開。
?人群漸漸散去。
?林晚晚回到了自己的木屋內。
?她剛坐在書桌前。
?一陣微風吹過窗臺。
?一支漆黑的羽毛箭矢無聲無息地紮在了桌面上。
?箭尾上繫著一封沒有署名的匿名信。
?林晚晚眉頭微皺,拆開信封。
?信紙上只有一行用鮮血寫成的蒼勁大字:
?“小心,血月族真正盯上的是你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