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每天給孫子講睡前故事,直到有人提醒我那根本不是故事_第12章
第12章
?“你只是把他送進來的門牌號。”
?婆婆的聲音冰冷如刺,刺得我遍體鱗傷。
?但我沒有像之前那樣絕望大喊。
?經歷過高燒和記憶的甦醒,我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當前的處境。
?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
?我強行壓下內心的恐懼,深吸了一口氣。
?我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婆婆。
?我的眼神從驚恐逐漸演變成了一種死寂的麻木。
?我主動伸出手,接過了婆婆手裡那顆帶著腥氣的紅石頭。
?“媽,我想明白了。”
?我低著頭,用一種毫無起伏的語氣開口。
?“既然逃不掉,與其看著小寶受折磨,不如讓我來陪他。”
?婆婆眯起眼睛,警惕地盯著我。
?我握緊紅石頭,任由那股詭異的溫熱滲入皮肉。
?“我是孩子的媽媽,我體內也有那半個故事。”
?“由我來給小寶講後面的部分,氣運續得才會更快吧?”
?婆婆仔細打量著我,似乎在判斷我是真服軟還是假裝妥協。
?陳偉也在一旁勸說:“媽,媳婦說是這個理,她主動配合總比天天鬧好啊。”
?婆婆冷笑了一聲,收回了手。
?“行啊,媳婦,算你想通了。”
?“今晚九點,由你來給小寶講。”
?到了晚上九點,昏黃的燈光再次亮起。
?我抱著小寶坐在床頭。
?婆婆和陳偉就守在門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我攤開掌心,握著紅石頭,開始念出故事。
?可就在我張嘴的瞬間,我暗中做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
?手抄本上寫過,故事是依靠語言的底層邏輯鏈來傳導意識寄生的。
?只要破壞掉了關鍵詞,寄生程式就會中斷!
?我表面上順從地念著那些詭異的詞句。
?可每當唸到“剝皮”、“吸血”、“歸位”這些核心詞彙時。
?我都悄悄換成了相反或無關的字眼。
?我將“血脈找到回家的路”,改成了“孤魂野鬼找不到歸途”。
?我將“不能拒絕血的聲音”,改成了“充耳不聞,各安天命”。
?我在用我自己的邏輯,暴力斬斷這個邪門的活體程式!
?隨著我微小改動詞句,我感到掌心的紅石頭開始劇烈發燙。
?小寶的身體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門口的婆婆皺了皺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妥,但又說不上來。
?我咬緊牙關,硬生生將改寫後的故事講到了最後。
?就在我念完最後一個修改詞的瞬間。
?懷裡的小寶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嘔——”
?小寶猛地趴在床沿,一口黑紫色的黏稠汙血直接吐在了地上!
?吐出這口黑血後,小寶原本呆滯空洞的眼珠突然動了動。
?那種冰冷成熟的神態瞬間退去。
?小寶眼眶裡湧出了大顆大顆的眼淚,眼神里重新出現了三歲孩童該有的清明。
?他極其虛弱地伸出小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衣袖。
?用極度害怕的童音小聲喊道:
?“媽媽,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