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女兒冒領身份釣金龜婿,宴會上我帶全家來打臉了_第十章 10吳秀蓮母女被要求賠償
第十章
10
吳秀蓮母女被要求賠償。
金額出來那天,吳秀蓮差點在律師事務所暈過去。
她哭著說自己沒錢。
律師很冷靜:“可以分期。拒不履行,我們會依法申請。”
陸媛坐在旁邊,臉色灰敗。
她看著我,忽然開口。
“沈梔,你滿意了?”
我抬眼。
她咬著牙,眼裡全是恨。
“我媽工作沒了,房子沒了,我學也上不下去了,周敘白不要我了。你現在滿意了吧?”
我說:“不是我讓你走到這一步的。”
她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當然可以這麼說。你什麼都有,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看著她,忽然想起她第一次來我家那年。
瘦瘦小小的,躲在吳姨身後,連水果都不敢拿。
我那時候把最喜歡的草莓蛋糕推給她。
她小聲說謝謝。
原來人真的會變。
我對她說:“陸媛,我家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是你覺得不夠。”
“你想要尊重,可以靠自己讀書,靠自己努力。可你偏要偷。”
她眼眶紅了。
“努力有用嗎?我媽努力了一輩子,不還是給你們家當保姆?”
我平靜道:“所以你就選擇當騙子?”
她沒話了。
走出律師事務所時,天剛下過雨。
我爸媽一左一右陪著我。
我媽問:“要不要轉學?或者休息一陣?”
我搖頭。
“不轉。”
我為什麼要走?
該走的從來不是我。
回到學校後,日子確實變了。
以前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突然變得很熱情。
我全都禮貌拒絕。
班主任也找我談過一次。
她臉上帶著尷尬。
“沈梔,之前老師不瞭解情況,說了一些不合適的話。希望你別放在心上。”
我看著她。
“老師,您不是不瞭解情況。”
她愣住。
我說:“您只是選擇相信看起來更像有錢人的那一個。”
她臉色難堪。
我沒再多說。
學校論壇也徹底清淨了。
但陸媛留下的痕跡沒那麼快消失。
有天我路過公告欄,看到幾個低年級女生在討論。
“原來真正的陸家小姐是沈梔啊,她以前也太能忍了。”
“要是我早就公開打臉了。”
“不過她好酷啊。”
我腳步頓了一下。
其實我一點都不酷。
我只是被逼到沒路了。
晚上回家,我讓人把吳秀蓮母女的房間重新整理。
一隻舊髮夾,一本被翻爛的英語詞典,還有牆角貼著的便利貼。
上面寫著:
“我要成為人上人。”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人想往上走沒錯。
錯的是,她把別人當梯子。
我把便利貼撕下來,扔進垃圾桶。
我媽給我換了新的司機,家裡所有門禁許可權也重新設定。
從那以後,沒有我的授權,任何人都不能進入主宅。
我爸還把我的身份資料重新向學校做了正式備案。
他對我說:“低調不是讓你受委屈。我們教你不仗勢欺人,不是讓別人欺負你時,你連勢都不敢借。”
這句話我記了很久。
月底,陸媛給我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沈梔,我要離開了。你贏了。”
我看著螢幕,回覆她。
“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訊息發出去後,系統提示對方已關閉接收。
我沒有再管。
聽說吳秀蓮帶著她去了外省親戚家。
周家也因為這場笑話,在滬市圈子裡丟了臉。
原本談好的幾個專案,全都沒了下文。
周敘白後來託人給我送過幾次道歉信。
我一次沒看。
我沒那麼閒,去翻一個勢利眼的懺悔大作。
畢業那天,學校舉行晚宴。
我穿了一條很簡單的白裙子。
有人端著酒杯過來,笑著叫我沈小姐。
我糾正她:“叫我沈梔就好。”
她尷尬笑笑。
我也笑。
晚宴結束,我爸媽來接我。
車停在校門口。
這一次,司機先下車替我開門,恭敬叫我:“小姐。”
我看著那扇車門,忽然想起那個晚上。
同樣的校門,同樣的車。
我被人丟在路邊,看著一個冒牌貨坐在我的位置上,叫囂著讓我懂分寸。
我坐進車裡。
我媽問我:“畢業旅行想去哪?”
我想了想。
“去冰島吧。想看極光。”
我爸笑了:“安排。”
車子緩緩駛離學校。
我靠在座椅上,心裡前所未有的安靜。
人可以善良。
但善良必須有邊界。
否則你遞出去的手,只會讓人順著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