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話讓出調任名額後,丈夫悔瘋了_第10章 沒過幾天

我聽話讓出調任名額後,丈夫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8-27作者:急急國王很忙

第10章

沒過幾天,他又不死心地來了。

“青禾,你別這樣叫我。”陸正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祈求,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兩年我過得生不如死,我每天都在想你熬的粥,想你給我織的毛衣......”

他急切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開啟,裡面依然是當年那條沒有送出去的金項鍊。

“你看,我們結婚時的項鍊我還留著。青禾,我們復婚好不好?沈秀茹已經被我趕走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橫在我們中間了,青禾,給我一次彌補你的機會好不好?”

他滿懷希冀地看著我。

“陸正明。”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不是沈秀茹。”

陸正明愣住了:“那是什麼?”

“是你的傲慢,你的自私,以及你骨子裡對我的輕視。”

我收起笑容,眼神變得無比鋒利:“你覺得只要你招招手,我就該像條狗一樣感恩戴德地繼續做你的妻子?”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陸正明慌亂地搖頭。

“別再來找我了,我們早就回不去了,別讓我恨你。”

陸正明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紅色的絲絨盒子,金項鍊硌得他掌心鮮血淋漓。

他終於明白,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來了。

他用自以為是的驕傲,親手殺死了那個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全心全意愛他的女人。

五年後,隨著華星集團的業務不斷擴張,我作為特區投資考察團的首席代表,再次回到了這座闊別已久的北方小城。

我在市領導和廠領導的簇擁下,走進了紅星機械廠。

趙廠長已經頭髮花白,對我如今的成就讚歎不已。

物是人非,不過如此。

在招待晚宴結束後的間隙,原廠的王姐私下裡拉住了我。

寒暄了幾句後,她猶豫了半晌,還是壓低聲音提起了那個名字:

“青禾,陸正明的事......你聽說了嗎?”

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語氣平靜:“他怎麼了?”

“他死了。”

王姐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幾分唏噓,“就是三年前,聽說他去了趟南方回來後,整個人就徹底垮了。沈秀茹那一磚頭給他留下了後遺症,加上他被停職審查,名聲全毀了,連軍區大院都住不下去,只能搬到了城中村的破平房裡。”

“他每天不吃飯,就靠喝劣質白酒麻痺自己,原本就有老胃病,最後直接胃穿孔大出血。”

王姐看著我,壓低了聲音:

“聽說他臨嚥氣的那幾天,燒得糊塗了,身邊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幹休所的老同事去看他,說他誰也不認識,就一直對著空氣流眼淚,嘴裡反反覆覆只念叨著一句話......”

“他說,‘青禾,對不起......我把命賠給你,你回來好不好......’”

聽完這些,我看著杯子裡舒展的茶葉,心裡竟然連一絲報復的快感都沒有了。

沒有痛恨,沒有悲傷,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是嗎。”我淡淡地應了一聲,將茶水一飲而盡,“那是他的命。”

離開小城的前一天清晨,天空中飄起了濛濛細雨。

我去了陸正明的墳前。

他的墳前長滿了荒草。

我站在雨中,靜靜地看著那塊石碑。

腦海裡閃過的,是上一世他彌留之際那句“不願同穴”的誅心之言。

兩世的糾葛,愛恨嗔痴,最終都化作了這一抔黃土。

我拿出一朵白色雛菊,輕輕放在了他那長滿青苔的墓碑前。

“陸正明,兩輩子的恩怨,到此為止了。”

我看著墓碑,聲音在微涼的秋雨中顯得格外清晰。

“如果有來生,我們不要再遇見了。”

我轉身撐著傘,踩著滿地落葉,步伐堅定地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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