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戀五周年,上司男友把我的獎盃送給了實習生_第5章 5第二天早上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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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坐進新公司的會議室。
負責人餘清將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條件都按我們之前談的來。”
“你負責帶團隊,公司給你足夠的決定權。”
我看著“姜以寧”三個字出現在負責人一欄,指尖停了很久。
過去五年,我做過無數專案。
可每一次慶功,站在最前面的人都是周既白。
他總說我們不必分得那麼清楚。
他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他的。
後來我才明白,這句話真正的意思,是他的榮耀屬於他,我的努力也屬於他。
我剛簽下名字,手機便開始震動。
周既白連續打了十三個電話。
我全部結束通話。
沒過多久,小陶發來訊息。
【以寧姐,周總剛剛收到你的離職申請。】
【他在辦公室發了好大的火。】
【人事說你昨天已經辦完手續,他不相信,還讓人把你的電腦重新開啟。】
【你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我回復了一個“嗯”。
下一秒,周既白的電話再次打來。
這一次,我接了。
“你在哪裡?”
他的聲音冷得嚇人。
“出差。”
“誰批准你出差了?”
“新公司。”
電話那頭驟然安靜。
過了幾秒,他像是被氣笑了。
“姜以寧,你為了跟我賭氣,跑去別的公司?”
“我沒有賭氣。”
“那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我看著窗外陌生的街道。
“我提過很多次。”
有一次,他在許妍轉正那天喝醉,我問他,我們還要藏多久。
他說等我升上副總。
後來我終於等到晉升答辯,他卻把資格取消了。
還有一次,母親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我也問過他。
他抱著電腦,連頭都沒抬。
“你現在事業正好,怎麼整天想著這些?”
每一次都是我先開口。
每一次,他都讓我再懂事一點。
“你什麼時候說過要離職?”
周既白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如果你不滿意專案安排,可以和我談。”
“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威脅我。”
直到現在,他依舊認為我的離開是威脅。
“周既白,我不是在和你談條件。”
“我已經離職了。”
“我不同意。”
他幾乎沒有停頓。
“公司培養了你這麼多年,你說走就走,對得起誰?”
我握緊手機。
“我替公司拿下的專案,早就還清了這份培養。”
“至於你,我也不欠了。”
“你不欠我?”
他的呼吸明顯重了。
“五年前是誰把你招進公司的?”
“是誰把你從普通員工提到總監?”
“沒有我,你以為自己能走到今天?”
這些話,他以前也說過。
每次我取得成績,他都會提醒我,是他給了我機會。
漸漸地,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離開他以後,我是不是一無是處。
可昨天餘清告訴我,她第一次注意到我,是三年前的一場公開分享。
那天周既白臨時有事,讓我替他上臺。
我的名字只在最後一頁停留了兩秒。
可還是有人記住了我。
“周既白,你給過我機會。”
“可我也替你解決過無數麻煩。”
“我們早就兩清了。”
他沉默很久,語氣突然軟下來。
“以寧,別鬧了。”
“昨晚是我們的紀念日,你沒有來,我沒有怪你。”
“許妍的事情,我也可以重新安排。”
“你現在回來,我恢復你的晉升資格。”
如果是以前,聽見這句話,我或許會心軟。
可現在,我只覺得疲憊。
“我不需要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他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會議結束後,餘清帶我去看新的辦公室。
桌上擺著一塊剛做好的名牌。
上面沒有任何人的附屬稱呼。
只有我的名字。
下午,小陶發來一張照片。
我留在公寓裡的銀色指環,被周既白攥在掌心。
緊接著,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姜以寧。”
周既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把戒指留下是什麼意思?”
“那不是戒指。”
我輕聲糾正他。
“只是你當年隨手買來,讓我等你的東西。”
“現在,我不等了。”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分手。”
這一次,電話那頭很久都沒有聲音。
我以為他終於聽懂了。
可半分鐘後,他卻冷冷開口:
“把地址發給我。”
“我去接你。”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跟你回去?”
“憑你愛了我五年。”
他的語氣依舊篤定。
“姜以寧,你捨不得。”
我沒有回答,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晚上下班,我剛走出公司大門,便看見周既白站在臺階下。
他身上的襯衣皺得厲害,眼底滿是血絲。
看見我,他大步走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鬧夠了嗎?”
“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