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戀五周年,上司男友把我的獎盃送給了實習生_第4章 4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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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剛到公司,便被叫進了會議室。
專案出了問題。
許妍為了儘快拿到下一筆獎金,私自答應了客戶一個根本做不到的要求。
如今客戶要求退款,還要追究責任。
桌上放著一份情況說明。
上面寫著,所有承諾都是我停職前做出的。
只要我簽字,許妍便能全身而退。
周既白坐在對面,語氣平靜。
“這件事不能鬧大。”
“許妍剛轉正,背不起這麼嚴重的處罰。”
我翻到最後一頁。
“所以我就背得起?”
“你工作這麼多年,有經驗,也有人脈。”
“就算離開這個專案,照樣可以重新開始。”
周既白頓了頓。
“她不一樣。”
又是這句話。
她年輕,她不懂事,她經不起打擊。
所以我的功勞可以讓給她。
我的獎金可以因為她被扣掉。
如今連她犯下的錯誤,也要我來承擔。
“如果我不籤呢?”
周既白靠回椅背。
“那就按公司規定處理。”
“你帶的那幾個人也碰過這個專案,誰都脫不了責任。”
我猛地抬頭。
小陶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可週既白很清楚,我不會眼睜睜看著跟了自己幾年的員工被牽連。
他不是在跟我商量。
他是在用我的心軟逼我認罪。
許妍坐在一旁,紅著眼睛開口:
“以寧姐,對不起。”
“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周總說你能力強,就算受一點影響,以後也能東山再起。”
原來他們連勸我簽字的理由都商量好了。
我拿起筆。
周既白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
“簽完以後,之前的事情就算了。”
“你的停職取消,晉升資格我也可以重新考慮。”
筆尖落下時,我忽然想起剛進公司那年。
周既白問我有什麼願望。
我說,我想讓所有人知道,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
後來我陪著他一路往上走。
走著走著,卻活成了他最順手的一件工具。
我簽下名字。
不是為了保住工作。
而是不想讓無辜的人替他們承擔代價。
周既白收走檔案,滿意地看著我。
“晚上一起吃飯。”
“我訂了餐廳,補過五週年紀念/日。”
許妍小聲問:
“周總,那我的轉正慶祝怎麼辦?”
周既白遲疑片刻。
“你也一起來。”
說完,他才像想起我還在場。
“都是自己人,你不會介意吧?”
我忽然笑了。
五年來,我們連一次公開的約會都沒有。
如今他終於願意陪我過紀念/日,卻要帶上另一個女人。
“我不介意。”
因為我根本不會去。
走出會議室,我把離職材料交給人事。
歸還電腦,登出賬號,交出門禁卡。
小陶幾個人等在走廊裡,眼睛都是紅的。
“以寧姐,你真的要走?”
“嗯。”
“那我們以後怎麼辦?”
我看著這些跟了我很久的年輕人。
“不要把忍耐當成能力。”
“也不要讓任何人告訴你,不斷退讓才叫懂事。”
下午五點,我最後一次離開公司。
沒有人知道,我不僅放棄了職位,還放棄了那筆要再等兩年才能拿到的錢。
周既白總說,那是他給我的未來。
所以他一直認定,我捨不得走。
回到共同住了三年的房子,我只收拾出一個行李箱。
照片、禮物,還有他曾經寫給我的卡片,我一樣都沒帶走。
最後,我摘下鑰匙上的銀色指環。
當初周既白說,等我們公開,就把它換成真正的戒指。
這一等,就是五年。
我將指環放在餐桌中央,壓住公寓門禁卡。
隨後退出共同賬戶,刪除他的私人號碼。
晚上七點,周既白髮來餐廳地址。
【別遲到。】
十分鐘後,他又發來一張照片。
許妍坐在我原本的位置上,懷裡抱著那個本該屬於我的獎盃。
【她今天受了驚嚇,我先帶她過來。】
【你到了以後,別再提專案的事。】
我沒有回覆。
高鐵緩緩駛出站臺。
熟悉的城市一點點消失在夜色裡。
手機再次亮起。
這一次,是周既白髮來的語音。
“姜以寧,我只等你半個小時。”
“別再鬧脾氣,也別故意不回訊息。”
“你冷靜幾天,週一自己回來上班。”
我按下關機鍵。
餐廳裡,周既白還在等那個永遠會向他低頭的姜以寧。
可他不知道。
那個人,已經被他親手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