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門限額後,我靠散財成首富_第2章 趙蘭把一個暗綠色的玉鐲推到我面前
第2章
趙蘭把一個暗綠色的玉鐲推到我面前。
“主卡收了是為了你好,怕你年輕不懂事被人騙。”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語氣難得溫和。
“這是沈家祖傳的鐲子,傳媳不傳女,現在交給你了。”
我低頭看著那個水頭乾癟、滿是雜質的鐲子。
心裡忍不住冷笑。
這種成色的玉,在古玩市場兩百塊能批發一打。
前世我卻把這當成了被接納的象徵,感動得紅了眼眶。
每天小心翼翼地戴著,生怕磕了碰了。
現在我只覺得它礙事。
“謝謝媽,我會好好珍惜的。”
我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將鐲子套在手腕上。
趙蘭滿意地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打車去了市中心的典當行。
當鋪老闆拿著強光手電照了半天,搖了搖頭。
“料子太次,還有裂,頂多給你兩萬。”
“成交,打錢。”
我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拿到兩萬塊錢後,我反手打開了一個公益助學平臺。
直接將兩萬塊全額捐給了一所偏遠山區小學,用於購買營養午餐。
“叮!完成真實利他支出兩萬元。”
“生命值增加半天,十倍返現二十萬元已到賬。”
看著獨立賬戶裡跳動的數字,我滿意地笑了。
這破石頭與其戴在手上畫餅,不如換成真金白銀的壽命和底氣。
傍晚,我剛推開別墅的大門。
就聽見客廳裡傳來一陣清脆的嬌笑聲。
沈確正坐在沙發上,懷裡靠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那是蘇婉,他心心念唸的青梅竹馬。
聽到開門聲,蘇婉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從沈確懷裡彈開。
“林初姐,你別誤會!”
她咬著下唇,眼眶瞬間紅了。
“我只是剛回國,確哥哥怕我一個人住在酒店不安全。”
沈確立刻站起身,將蘇婉護在身後。
他眉頭緊鎖,眼神里充滿了防備和警告。
“婉婉有輕度抑鬱,受不了刺激。”
“你最好收起你那副潑婦罵街的嘴臉,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他下巴微揚,已經做好了應對我歇斯底里大鬧的準備。
畢竟以前只要他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我就會急得整夜睡不著覺。
但我現在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系統剛釋出了新的限時散財任務,要求兩小時內花掉五十萬。
我沒時間陪他們在這裡演這出爭風吃醋的苦情戲。
“住多久都行。”
我指了指二樓的方向。
“二樓的主臥採光最好,床墊也是新換的,讓給她住吧。”
空氣突然安靜了。
沈確愣在原地,臉上的防備僵住了。
“你說什麼?”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我不認識漢字一樣。
“我說,主臥騰給你們。”
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裡面的個人物品我馬上收拾出來,你們今晚就可以搬進去。”
“只要你們別來煩我,別耽誤我出門辦事就行。”
蘇婉的表情瞬間僵硬,準備好的綠茶臺詞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她呆呆地看著我,似乎完全不會接戲了。
沈確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陰鷙。
“林初,你又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你以為裝大度,我就會多看你一眼嗎?”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轉身從玄關櫃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開始往裡裝我的證件和必需品。
“對了,車庫裡那輛保時捷我也開膩了。”
我把車鑰匙隨手扔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們要是需要,就拿去代步。”
“我只有一個要求,別來敲我的門。”
說完,我拎著包,頭也不回地朝一樓最偏僻的客房走去。
只帶走了那張限額十萬的副卡。
畢竟,這也是我用來觸發十倍返現的本金。
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我重重地關上了客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