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婚姻後,害死我女兒的前夫跪下求我原諒_第九章 徐景宗依舊沒有死心
第九章
徐景宗依舊沒有死心。
他在我們公寓對面也買了一套房子,每天跑到墓園等著。
一待就是一整天。
那天,我去墓園,被守墓人攔了下來。
“林小姐,這是一位先生送過來的,他說要給女兒補一個生日蛋糕。”
我開啟看了一眼。
蛋糕是粥粥心心念唸的那款。
只是她已經吃不到了。
“等他來的時候還回去,告訴他,他不配給我的女兒慶祝生日,以後也不許他再進來。”
那天晚上下了雨,徐景宗沒有打傘,一直在樓下站著。
管理人員看不下去。
“女士,我們可以給他送把傘。”
“沒必要。”
他現在經歷的一切,和粥粥當天相比,只是九牛一毛。
一個月之後,徐景宗辭職,把名下所有股份都捐贈給舟計劃。
辦理手續那天,他站在人群最後邊,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而我甚至不願意代表機構上臺簽字,這是隨意派了一個員工去處理。
全程沒有看他一眼。
那些錢,我用來保護被家暴的孩子。
也算是寬慰我的粥粥曾經被親生父親傷害的過往吧。
周震雲曾經和我說,如果我實在痛苦,他可以終止和徐景宗公司的合作。
“不用這麼麻煩。”
“他的任何事,都和我們無關。”
因為徐景宗的這些事,他的公司受損,很快就在新一輪金融中徹底沉寂。
他也不在乎。
他回到我們生活過的那個家,守著女兒的房間,一年又一年。
粥粥生日那天,我親手做了她愛吃的飯菜,送到墓園。
周震雲在車裡等我。
我們的婚禮辦得十分簡單,只小範圍的請了幾個人。
這次來,也是為了和粥粥說一聲。
“媽媽找到了一個很好的人,他答應我,會永遠幫助像粥粥的孩子。”
“我會帶著你的那份努力活下去。”
至於徐景宗,聽說他每天拼命苛責自己,近乎瘋狂。
可那又如何?
他欠粥粥一條命。
按他說的,犯了錯就必須被懲罰。
所以他活該日日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