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哭着說我爸偷拍,可他植物人三年了_第5章 我紅着眼盯着他
第5章
我紅著眼盯著他,
“你想要監護權?我看你是想拿我爸的賠償金給你兒子買婚房把!”
大伯臉皮抽了抽,立刻朝民警喊:
“警 察同志,你們也看見了,她精神狀態有問題!她拿刀威脅人,老人跟著她遲早出事!”
姑姑也跟著叫,
“對,先把她控制住,再把我哥送護理院!”
陳夢縮在王經理身後,哭得更委屈,
“我真的好怕,她剛才看我的眼神,像要殺人一樣。”
我氣得喉嚨發疼。
“陳夢,你少裝!你往我爸身上潑髒水,還敢哭?”
王經理冷下臉。
“許小姐,你再這樣鬧,家政公司會追究到底。小陳手裡有證據,你們家是賴不掉的。”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誰說她賴?”
所有人轉頭,康復科的林護士擠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走到民警面前,遞出證件,
“我是許知意委託的律師,周硯。”
他掃了一眼屋裡的人,又看向護理院擔架,語氣冷得嚇人。
“許國安的法定監護人只有許知意一人,其他親屬籤的轉院申請,沒有效力。”
大伯急了,
“我是他親弟弟!我怎麼就沒資格?”
周硯把一份材料拍到桌上,
“法院監護備案,三年前就定了,你私自聯絡護理院轉移病人,已經涉嫌侵犯監護權。”
大伯瞬間閉了嘴,我攥著刀的手終於鬆了一點。
林護士紅著眼走到我身邊,輕聲說,
“知意,把刀給我,你爸還等著你。”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破了我繃到極限的神經,我的眼淚瞬間砸了下來。
民警上前收走刀,沒有再讓護理院的人靠近。
周硯轉頭看向陳夢,
“你說許國安偷拍你。”
陳夢咬著唇點頭,周硯又看向王經理手裡的證物袋,
“那攝像頭又是誰發現的,誰拆除的,誰保管的?”
王經理臉色一僵,
“我們公司員工。”
“現場有沒有警方在場?”
王經理沒說話,周硯繼續問:
“硬碟誰找到的?”
那個家政員工低下頭,周硯冷聲道:
“沒有警方見證,沒有完整封存記錄,你們拿著自己拆出來的東西,逼僱主賠二十萬,還安排護理院轉移病人。”
“這叫協調?這叫敲詐!”
陳夢臉色刷地白了,
“我沒有!我是受害人!”
我死死盯著她,
“那你敢不敢現在開啟你的手機,讓所有人親眼看看你所謂的證據!”
她下意識把手機往身後藏,我一步步走過去,聲音啞得發狠。
“陳夢,你最好把你做過的那些事都刪乾淨,因為從現在開始,我會一條一條查,直到查清所有真相!”
她眼神徹底慌了。
就在這時,我爸床頭的監護儀突然發出尖銳報警聲,林護士衝過去掀開被子,臉色當場變了。
我爸手腕胳膊內側,全是青紫的掐痕。
林護士聲音都在抖,
“這不是正常護理壓痕。”
我猛地回頭看向陳夢。
滿屋人死寂,陳夢連哭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