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抓周宴上抓了初戀的代表物後,我離婚了_第3章 沒有安撫

兒子抓周宴上抓了初戀的代表物後,我離婚了發布時間:2026-08-27作者:枝酒

第3章

沒有安撫、沒有心疼,有的只是質問和不快。

程如雪蹙著眉,眼底的不耐不加掩飾。

“嘉言,這場畫展之恆用心籌備了很久,耗費了很多精力。”

“你別在這裡鬧。”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眼皮一顫,眼淚不受控制的滾下來。

程如雪愣了瞬,眼中的不快厭煩在觸及我眼底的淚時消散了大半。

她攥住我的手,用力把我拽出畫展,開啟車門按進車裡。

她撐著車門把我堵在車裡,我掙扎著推她,卻被她順勢抽走手機。

“程如雪,你瘋了?”

“你別告訴我兒子剛出生我熬得半死的那天,你一直在這裡陪小白臉辦畫展!”

“沈嘉言,你嘴巴放乾淨點!”

程如雪用力把我推進後座,隨後甩上車門鎖上了車。

我的頭用力撞在車門上,胃部絞痛頭暈目眩,好不容易才撐起身體,用力拉著車門。

“程如雪,放我出去!”

“兩個小時。”

程如雪冷漠低頭看了眼手錶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之恆的畫展結束,我會開車陪你回家。”

“嘉言,如果你不想下車是在民政局,就把你的驢脾氣收起來。”

“你知道的,我吃軟不吃硬。”

她轉身離開,任憑我怎麼拍打車窗都不能讓她心軟半分甚至讓她回頭看我一眼。

我承認我害怕了,害怕她真的不要我。

夏末的季節,我就這麼頂著烈日在車裡硬生生等了兩個多小時。

我本就因為連日熬夜和嚴重胃病身體虛弱,在高溫下胃裡一陣劇烈的絞痛,喉嚨裡泛起濃烈的血腥味,身體裡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了。

我看到畫展結束,程如雪站在裴之恆身邊,陪著他向合作方問好送行。

等她想起我,走到車旁開啟車門時,看到安靜躺在後排的我,還以為我終於懂事了。

“嘉言,你乖了很多。”

“你放心,既然我們結婚了,我會對你負責。”

“至於之恆,他只是我手下有商業價值的畫師而已,我們不會再有其他可能。”

她安撫的說著,見我沒反應,以為我還在生悶氣。

“乖,別鬧了。”

“我陪你回去看兒子?聽媽說你給他起名陽陽,很好聽的名字,我很喜歡。”

她伸手來拉我,才發現我的手冰涼,嘴角溢位鮮血,臉色慘白地昏死在後排。

“嘉言!”

再醒過來,我正躺在醫院病房。

怪的是,這次睜開眼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程如雪。

她乖乖坐在床邊邊削蘋果邊看著點滴,臉頰紅紅的,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嘉言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虛弱的搖搖頭,對她突如其來的好十分不適應,以為自己在做夢。

之後住院的幾天,她從未離開。

悉心照料直到出院前夜。

我在病房走廊裡沒找到她,循著淡淡的煙味,在樓梯間發現了她。

她站在窗邊抽菸,眉頭微攏著,在和誰打電話。

“嘉言病了。”

她語氣帶著嘆息。

“醫生說,他熬垮了身體,又在車裡暴曬受了刺激,引發了急性胃穿孔大出血。”

“嗯,很嚴重。”

程如雪猛吸了一口煙,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胃被切除了一大半,多器官衰竭併發症,身體底子徹底毀了,以後不僅幹不了重活,還得常年吃藥吊著命。”

我愣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程如雪還在繼續說。

“我媽說,我要是不照顧他到出院,就扒了我的皮。”

“怎麼就招惹上這麼個祖宗,甩不掉不說,還不敢惹。”

我僵硬的挪著腳步離開樓梯間,門被風吹的合上,程如雪回頭看時,樓梯口已經沒人。

電話對面還在說什麼,她焦躁的按滅煙。

“我當然心疼!我一直把嘉言當成親人!”

“我都恨不得是我流那麼多血,是我替他躺在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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