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把千萬房產給養子,我連夜搬走他慌了_第7章 急診室走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第7章
急診室走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周隊正準備下令抓捕陳飛。
電梯門突然打開了。
陳飛帶著四個穿黑西裝的壯漢,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滿臉堆笑的老張。
老張手裡舉著一份蓋了公章的檔案。
“警察同志,辛苦你們了。”
“不過老林的身體一直不好,這屬於突發急病。”
“小飛作為合法監護人,有權決定他的治療方案。”
老張將那份意定監護協議拍在護士站的臺上。
陳飛揚了揚手裡的轉院手續。
“這家醫院人太多了,休息不好。”
“我已經聯絡了郊區的長壽康養中心。”
“現在就要帶我乾爹走。”
周隊臉色鐵青。
那三起命案的併案報告還在審批。
帶血的藥片雖然化驗出了違禁成分,但陳飛完全可以狡辯是老人自己誤服。
在沒有形成完整證據鏈之前,警方無法強行推翻這份生效的監護協議。
幾個黑衣人強行推開病房的門。
把剛剛洗完胃、還十分虛弱的林建國架到了輪椅上。
林建國絕望地掙扎著。
但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用哀求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陳飛,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陳飛推著輪椅走到我面前,得意地笑了一聲。
“旭哥,你這是幹什麼?”
“我可是為了乾爹好。”
“這康養中心全封閉管理,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您就安心上班吧。”
他當著我和周隊的面,將林建國塞進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
揚長而去。
兩個小時後,我的手機響了。
是陳飛打來的。
“旭哥,乾爹在這邊住得很不習慣啊。”
“剛才還嚷嚷著胸口疼呢。”
電話那頭傳來林建國隱忍的悶哼聲,背景音極其空曠。
我的心臟猛地抽緊了。
“你想要什麼?”
陳飛嘿嘿笑了兩聲。
“很簡單,你把江景房的房產證原件送過來。”
“再讓警方把風控解除了。”
“只要房子順利過戶,我就讓老頭子舒舒服服地養老。”
“不然,這荒郊野嶺的,急救車可開不進來啊。”
他這是狗急跳牆,直接拿林建國的命來要挾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我答應你。”
結束通話電話,我立刻開啟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
我不能硬碰硬,必須重新奪回規則的控制權。
我利用周隊提供的反詐中心高許可權介面。
黑進了房管局的外網預警系統。
我將江景房的產權狀態,做了一次深度的底層偽裝。
十分鐘後,我把一份加密的電子檔案發給了陳飛。
電話再次接通。
陳飛的聲音氣急敗壞。
“林旭,你發給我的是什麼鬼東西!”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冷得像冰。
“你看清楚了,那是法院的查封預警通知。”
“你以為那套房子乾乾淨淨?”
“我爸為了炒股,早就在外面欠了八百萬的高利貸。”
“房子已經被我做進不良資產包,進入了法拍流轉程式。”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我能聽到陳飛粗重的呼吸聲。
我乘勝追擊,精準地捏住他的死穴。
“你現在是他的合法監護人,也是財產代管人。”
“只要他一死,銀行和高利貸立刻就會清算這套房子。”
“到時候,你一分錢拿不到,還得背上這八百萬的鉅額債務!”
陳飛徹底慌了。
他捂住話筒,似乎在跟旁邊的老張激烈地商量著什麼。
幾分鐘後,老張利用黑中介的渠道查了外網。
他們果然看到了我剛剛偽造的“高危債務”紅牌警告。
陳飛咬牙切齒地對著手機低吼。
“林旭,你他媽算計我!”
我冷笑了一聲。
“想要錢,就給我保證老頭子活蹦亂跳的。”
“明天上午十點,帶上協議,我們當面談債務剝離。”
“要是老頭子少了一根頭髮,這八百萬的債,你背定了。”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飛以為監護權是殺人的尚方寶劍。
我現在就把它變成了燙手的催命符。
只要他們還想要錢,今晚林建國就是絕對安全的。
我合上電腦,轉頭看向身後的周隊。
“周哥,誘餌拋下去了。”
“明天上午,我們去端了他們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