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天上廁所一小時的真相曝光後,我殺瘋了_第6章 他的語氣嚴肅到了極致
第6章
他的語氣嚴肅到了極致。
我知道,他是想保護我的安全。
但我卻毫不猶豫地搖頭,聲音堅定:
“不行,我要上去。”
“那是我家,我女兒還在上面。”
我不能逃。
蘇晴用命換來的線索,我不能白白浪費。
吳隊長深深看了我一眼,見我態度決絕,不再強求,只沉聲叮囑:
“那你緊跟我身後,半步都不要離開。”
我點了點頭。
快速跟著吳隊長衝進了我家院子。
院子裡,我家大門,正敞開著一條縫隙。
冷風從漆黑的屋內緩緩吹出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
是我家衛生間香薰的味道。
吳隊長抬手示意我止步,他則輕手輕腳走在最前方,緩緩推開我家大門。
屋內寂靜無聲,安靜得落針可聞。
客廳空空蕩蕩,沙發整齊,茶几乾淨,所有物品都擺放得一絲不苟。
和幾個小時前我離家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留守的女警不見了。
我四歲的女兒,也不見了。
我渾身冰冷,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朵朵,我的朵朵......”
吳隊長也渾身緊繃,衝現場警員命令道:
“所有人,分組進行全屋排查,臥室陽臺儲物間衛生間,一個都不能漏下!”
幾名警員立刻散開,分頭衝進各個房間。
我僵在原地,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門關著。
死死緊閉。
可分明我們離開的時候,衛生間的門是開啟的。
我上前,緩緩推開衛生間的門。
裡面空空如也。
就跟我離開時,一模一樣。
可就是在這裡,蘇晴看到了真相。
也是因為這裡,蘇晴被嚇得走向了絕路。
想到蘇晴,我內心一陣痠痛。
我和蘇晴從小就住在一個老小區的筒子樓裡。
她家住三樓,我家住四樓。
她爸媽在她八歲那年出車禍去世了。
我記得那天晚上,我趴在四樓的欄杆上往下看,看到她一個人坐在三樓門口的臺階上。
天上月亮很大,她縮成小小一團,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爸媽說,這孩子可憐,以後多照顧照顧。
我那時候才七歲,什麼都不懂。
但第二天一早,我端著一碗熱粥下去敲她家的門。
門開了條縫,她眼睛腫得像核桃,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頭。
我把粥遞過去,說:
“我媽讓我給你送的,趁熱喝。”
她接過去,小聲說了句謝謝。
那天起,我就總去找她玩。
不管是吃的,還是玩具,我都分她一半。
就這樣,我們的關係越來越好,成了別人口中形影不離的好姐妹。
後來,她被她爺爺奶奶接走了。
我們雖然沒住一塊了,但一有時間,就會去找彼此玩。
從小學初中高中,我們一直都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高考完,她考上了醫學院。
我讀了普通大學。
她畢業進了三甲醫院。
我在公司做文員。
距離雖然遠了,可我們從來沒斷過聯絡。
我結婚那年。
她將攢了半年的工資給我包份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