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嫁妝買壽禮,夫君的小白花罵我敗家_第7章 那東西呢
第7章
“那東西呢?!”
她眼圈一下紅了:“我不知道......”
這時候老管家又匆匆趕來。
“老夫人,不好了。”
“城外幾個莊子今日都沒送東西過來。”
婆母怒道:“為什麼不送?”
老管家面露難色:“莊頭說…他們是鎮北侯府的莊子,不聽咱們將軍府號令。”
“還有點心局那幾位老師傅......”
老管家聲音越來越低:“也都說今日身子不適,不來了。”
婆母攥緊扶手,臉色難看。
誰都知道,那幾個老師傅根本不是請得動的人。
從前是看在鎮北侯府和我的面子上,才願意每年過來做壽宴。
如今我不出面,人家連將軍府的帖子都懶得接。
廳裡已經隱隱傳來議論聲。
“怎麼回事?”
“這麼大的壽宴,竟連席面都備不齊?”
“將軍府如今竟寒酸成這樣了?”
婆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可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她第一反應依舊不是覺得自己錯了。
反而一拍桌子,“我就知道!”
“宋婉清這是故意給我難堪!”
“她的陪嫁莊子,跟她這個人一樣都是傅家的,憑什麼不聽我們的?還不是這個女人心思歹毒搞離間!”
老管家低著頭,張張嘴,到底沒敢說話。
整個將軍府誰不知道。
這些年真正養著傅家的,從來不是將軍府。
而是我的嫁妝,和鎮北侯府的臉面。
廳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不是吧,將軍府如今連一桌像樣的席面都擺不出來了?”
“從前不是風光得很嗎?”
“我瞧著啊,是沒了傅夫人不行。”
“可不是,往年哪次壽宴不是體體面面,連宮裡的貴人都誇過。”
一句句聲音傳進耳朵裡,婆母的臉徹底黑了。
偏偏金鈴兒還站在原地,眼眶通紅,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我明明都是學著夫人以前的模樣做的......”
有人聽見這話,當場笑出了聲:“學了點皮毛,就真以為自己能當家了?”
“管家哪有那麼簡單。”
“一個端水丫鬟,也配跟侯府千金比?”
金鈴兒臉色變得慘白,婆母卻還是護著她:“行了!鈴兒已經夠委屈了!”
“她年紀小,第一次操辦壽宴,出點差錯有什麼大不了!”
可話音剛落,坐在前頭的一位貴婦忽然皺起眉。
她抬手掩住鼻子。
“你們府裡今日點的什麼香?”
旁邊幾個夫人也後知後覺聞了聞。
下一秒,臉色齊齊變了。
“這味道怎麼這麼衝?”
“像外頭低賤鋪子賣的劣質香粉。”
“燻得我頭疼。”
“將軍府窮到連好香都捨不得用了?”
金鈴兒慌忙解釋:“這是我特意買的沉水香!”
那貴婦直接笑了:“沉水香?真正的沉水香千金難求,氣味清冽悠長,哪像這個,燻得人發悶。”
另一位夫人也搖頭:“以前傅夫人在時,用的可都是特供的雪蘭香,如今倒好,像進了便宜脂粉鋪子。”
滿堂低笑。
婆母的臉已經難看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