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約七年,撈女攢夠八千萬離開_第9章 9離婚開庭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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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開庭那天,顧淮沒有帶律師。
法官問他是否同意離婚。
他盯著我,聲音很低。
“不同意。”
“感情沒有破裂。”
我差點笑了。
律師提交了分居記錄、錄音和顧淮長期失約的證據。
其中一段,是我流產那晚的通話。
我在醫院哭著求他:
“顧淮,你回來好不好?”
他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忍。
“晚晚這邊情況更危險。”
“你先簽字,手術結束我就到。”
錄音播完,法庭裡沒人說話。
顧淮低著頭,手背青筋暴起。
他大概是第一次完整聽見那晚的我。
也第一次知道,他口中的“等一會兒”,究竟讓我等掉了什麼。
休庭時,他追到走廊。
“為什麼不早點把錄音給我?”
我看著他。
“給你又能怎樣?”
“你會信我,還是覺得我拿孩子逼你?”
顧淮張了張嘴。
沒答出來。
答案已經很清楚。
他靠著牆,眼睛通紅。
“知意,我那時不知道。”
“對。”
我點頭。
“你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你從來沒想知道。”
他伸手想碰我,又停在半空。
“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可以補。”
“孩子補不了。”
“七年也補不了。”
“那我怎麼辦?”
他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可我曾經也問過。
我疼得站不起來時問過。
他陪喬晚過生日時問過。
他把念安基金交給喬晚時,我也問過。
沒人回答我。
所以現在,我也不負責回答他。
法庭最終判決離婚。
走出法院時,顧淮把一份股份轉讓書遞給我。
“不是補償。”
“本來就該有你一半。”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又還給他。
“該我的,我會拿。”
“多的不要。”
他苦笑。
“你以前不是這樣。”
“以前我怕沒錢,也怕沒你。”
我戴上墨鏡,從他身邊走過。
“現在只怕自己活得不好。”
他站在法院門口,沒有再追。
身後有人問他:
“顧總,還等嗎?”
很久後,我聽見他說:
“等。”
可這一次,輪到他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