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王踩碎婚骨後,我帶走了整片草原的獵物_第8章 8旱季最難熬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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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季最難熬的時候,獅群盯上了鬣狗幼崽。
它們不缺食物。
只是想搶走黑石峽谷。
烈斑帶成年族獸守在前方,我和赤眉護著幼崽轉移。
半路,一頭母獅從草叢裡撲出。
她的目標不是我。
是我腹下那隻最小的幼崽。
我轉身擋住,獅爪重重拍在背上。
還沒等我咬回去,一道黑影先撞上母獅。
蒼牙。
他帶著狼群從側面衝來,死死咬住獅子的後腿。
黑耳衝我喊:
“快帶幼崽走!”
“狼王用河灣換了食物,我們不能白吃!”
狼群和鬣狗第一次並肩作戰。
蒼牙肩上的舊傷再次裂開,卻始終堵在我和獅群中間。
母獅撤退後,他已經站不穩了。
我走到他身邊。
“誰讓你來的?”
“聞到獅子味了。”
“少裝。”
“行吧。”
他趴在地上喘氣。
“我怕你出事。”
“以前怎麼不怕?”
蒼牙沒有辯解。
“以前覺得你什麼都能扛。”
“也覺得你不會走。”
“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
他抬起頭,聲音很低。
“你不是不會疼。”
“是我從來沒問。”
我替他舔掉傷口附近的血。
蒼牙眼睛亮了一下,尾巴剛想靠過來,我便退開。
“別誤會。”
“你替幼崽擋了一次,我給你清理傷口。”
“只是還賬。”
他苦笑。
“阿蠻,你真記仇。”
“嗯。”
“記五年。”
蒼牙傷好後,沒有返回狼群。
他將狼王的位置交給黑耳,獨自留在黑石峽谷外圍。
鬣狗不歡迎他。
半耳每天帶著族獸搶他的獵物,還故意在他休息的石頭上留下氣味。
蒼牙一次都沒發火。
有一天,半耳叼走他最後一塊肉,賤兮兮地問:
“黑狼王,你圖啥?”
蒼牙看向遠處的我。
“她以前也是這麼過的。”
半耳難得沒接話。
我卻轉過身。
被輕視的滋味,他嘗幾天就夠了。
我嚐了五年。
不是一句“我懂了”,就能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