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誰不好,偏惹精英家族唯一的廢柴_第 9 章 接下來的三個月
第 9 章
接下來的三個月。
向日葵幼兒園在我的管理下,徹底煥然一新。
沒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贊助和特權。
所有的孩子都得到了平等的對待。
我依然會給孩子們做手工獎狀。
但現在,每一張獎狀都被家長們小心翼翼地塑封起來,掛在家裡最顯眼的位置。
他們終於明白,教育的價值不在於物品的昂貴,而在於老師投入的心血。
入冬的第一場雪下下來時。
我接到了二哥陸星洲的電話。
“宋婉芝的案子宣判了。”
電話那頭,陸星洲的聲音透著公事公辦的利落。
“數罪併罰,十年零六個月。她名下的所有非法所得全部被追繳。”
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知道了,二哥。辛苦你了。”
“一家人說這些幹嘛。週末回家吃飯,媽說新買了兩隻好螃蟹,專門給你留著。”
掛了電話,我披上外套,準備去巡視一下各班的午休情況。
剛走到一樓大廳。
門衛老李匆匆忙忙地跑過來。
“陸園長,外面有個男人非要進來,怎麼趕都不走。看起來瘋瘋癲癲的。”
我皺了皺眉。
“報警了嗎?”
“還沒,他說他認識您,非要見您一面。”
我跟著老李走到大門口。
鐵柵欄外,站著一個穿著單薄破舊棉襖的男人。
他的頭髮像雜草一樣亂蓬蓬地結在一起,臉上滿是凍瘡和汙垢。
如果不是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一絲熟悉的怨毒,我幾乎認不出他來。
是秦修傑。
聽說他因為在獄中表現極差,多次尋釁滋事,不僅沒減刑,反而被延長了刑期。
現在怎麼出來了?
我走近了兩步。
“陸璟硯......”
秦修傑看到我,嗓子裡發出沙啞如破風箱般的聲音。
“你滿意了?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他因為保外就醫被放出來透口氣,卻不知怎麼摸到了這裡。
他死死抓著鐵柵欄,指關節泛白。
“我什麼都沒了。房子沒了,老婆沒了,女兒也不認我了。”
他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出點點血絲。
“你憑什麼高高在上?你不過是仗著家裡有錢有勢!”
我隔著柵欄看著他,心裡生不出一絲同情。
“秦修傑,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語氣平緩。
“就算我沒有顯赫的家世,就算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幼師。”
“你撕毀我的作品、栽贓我偷竊、甚至試圖用剪刀毀我容的行為,也是不可饒恕的犯罪。”
我看著他那雙充滿不甘的眼睛。
“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是因為惹了不該惹的人。”
“而是因為你從骨子裡,就缺乏對生命和尊嚴的基本敬畏。”
秦修傑愣愣地看著我。
他原本以為我會像勝利者一樣大肆嘲諷他。
但我的平靜,反而像是一把無形的尖刀,徹底刺穿了他僅存的那點自尊。
他終於意識到,我們在精神層面上,從來就不在一個維度。
“你......”
他還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