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少爺,全家求我別做慈善了_第 1 章 我穿進了一本法外狂徒文里
第 1 章
我穿進了一本法外狂徒文裡,全家都是無惡不作的大反派。
我媽,壟斷國外經濟的地下巨鱷。
我爸,全球最大情報網的幕後帝王。
我姐,吃人不吐骨頭的金融財閥。
為了不讓全家按原著劇情慘死,我瘋狂普法,逼著全家金盆洗手。
為了給家裡積德,我跑去做基層慈善。
天天騎共享單車,四處籌建免費愛心驛站。
直到綠茶男主拆了我給環衛工人建的免費休息棚,我怒了。
我上前攔住他,厲聲讓他照價賠償。
綠茶男主無辜地咬著下唇,眼尾泛起微紅:
“對不起嘛。他們又吵又髒,燻得我頭暈,我都沒法好好喝咖啡了呀。”
女霸總趕到,把一沓鈔票砸在我臉上:
“一個騎破車的窮義工,裝什麼聖母?記住,資本就是天,少對我的男人指手畫腳。”
看著地上連我零花錢零頭都不到的現金,我嘆了口氣。
我都這麼努力讓這個世界和平了,你們為什麼非要逼我呢?
我真的,只想做個好人啊。
......
“這些錢,足夠你再建十個那種破棚子了吧。”
楚曼辭穿著剪裁得體的純黑女士高定西裝。
她連看都沒看地上的鈔票一眼。
只是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真絲手帕。
極其仔細地擦拭著剛才碰過我的手指。
就好像我是一團不可名狀的垃圾。
白星羽乖巧地站在她身旁。
他穿著一身潔白無瑕的休閒襯衫,眼神清澈見底。
“曼辭,你別這樣說他。”
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扯了扯楚曼辭的袖口。
“這位先生也是好心,雖然方式有些極端,但總歸是想做好事的呀。”
他轉過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悲天憫人的包容。
“先生,真的很抱歉。”
“我不知道那個棚子對你來說那麼重要。”
“我只是想讓街景看起來更整潔一點,讓大家有個更美的生活環境。”
“曼辭給你錢,沒有惡意的,你快收下吧,別凍著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滿地散落的百元大鈔。
又看了看身後已經被推土機夷為平地的愛心驛站。
那是環衛工人們大冬天唯一能接點熱水、避避風雪的地方。
現在全變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鋼管和破布。
我深吸了一口氣。
努力壓抑住骨子裡帶出來的、屬於反派家族的暴躁基因。
“這跟錢無關。”
我直視著白星羽那雙無辜的清澈眼眸。
“這是公共設施,你沒有權利因為你一句‘覺得影響市容’就隨便拆掉。”
“你們這是損壞公物,是違法的。”
楚曼辭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滿是高高在上的輕蔑。
“違法?”
她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在這個城市,我的話就是法。”
她將那條擦過手的真絲手帕隨手扔在地上。
剛好蓋住了我面前的一張紅鈔。
“年輕人,你還在讀大學吧?”
她用那種長輩教訓晚輩的冷漠語氣說道。
“社會不是象牙塔,有些執念太深,只會害了你自己。”
“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為了跟你爭辯什麼對錯。”
“星羽覺得那個棚子礙眼,它就不該存在。”
“我給你錢,是對你那點微不足道的善心的一點施捨。”
“不要把別人的教養,當成你可以得寸進尺的籌碼。”
我看著她那張道貌岸然的臉,氣極反笑。
“施捨?”
我指著那堆廢墟。
“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老人靠這個棚子躲避暴雨?”
白星羽又無辜地咬住下唇,眼尾愈發泛紅。
“你不要這麼激動嘛。”
“我知道你可能生活比較拮据,所以才對這些小恩小惠看得那麼重。”
“可是,這個世界不是靠同情心就能運轉的呀。”
“曼辭姐姐名下的基金會,每年都會給慈善機構捐幾千萬呢。”
“你建這種小棚子,既不規範也不安全。”
“我們把它拆了,也是為了消除安全隱患呀。”
他每一句話都說得溫聲細語。
每一句話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彷彿我才是一個無理取鬧、妨礙城市發展的潑皮。
我閉了閉眼。
腦海裡浮現出三年前的畫面。
那時候我剛穿進這本書裡。
為了阻止全家成為男女主成功路上的炮灰。
我硬生生把自己餓了三天三夜。
逼著我那壟斷國外經濟的地下巨鱷老媽,把名下所有的灰產全部清盤。
我媽當時急得滿頭大汗,手裡端著一碗燕窩粥跪在我床邊。
“兒子啊,不殺人就不殺人,你別跟自己肚子過不去啊!”
為了給家裡積德,我強迫自己去基層做義工。
每天騎著共享單車風吹日曬。
就是為了改變原著裡我們家“無惡不作”的設定。
結果現在。
我的善意,被這兩人踩在腳下,當成了垃圾。
楚曼辭摟著白星羽的肩膀,準備轉身離開。
“把地上的錢撿起來吧。”
她背對著我,語氣依舊是那種讓人窒息的冰冷。
“做慈善也是需要資本的,別太清高了。”
我站在風裡,攥緊了拳頭。
“如果我偏要重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