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亡的第七年,將軍夫君終於得知了我們死訊_第5章 5我查了衙門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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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衙門的檔案,上面記載,六年前夫人被抓入天牢。”
“她受刑後被判流放三千里,卻在流放時逃跑,最終被捕快們活活打死,屍骨就埋在城郊...”
蕭長風一時間不敢相信,他慌忙看向我爹,想要從他嘴裡把事情問個清楚。
然而凌遲的折磨早已奪走了我爹的生命。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蕭長風愈發焦躁。
他死死盯著我爹的屍體,眉頭緊鎖,指節捏得發白。
他忽然一把揪住副將的衣領,聲音冰冷:
“去查!林清兒為何會被抓進衙門?誰判的流放?誰下的令?!”
“她再怎麼不堪,好歹也是將軍夫人!小小一個衙門豈敢抓她!”
副將戰戰兢兢地領命而去,一旁的秦臻臻眼中閃過慌亂之色。
她從我想過我竟會死,更怕怕自己做的事會曝光。
她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伸手拉住了蕭長風的袖子:
“將軍,咱們回府的時候,府裡不是被搜刮了個乾淨麼?”
“我在想...是不是姐姐帶走了那些金銀細軟,逃跑時被當成了賊…”
蕭長風一怔,遲疑了片刻,還是相信了秦臻臻。
他想要冷笑,可話至唇邊,卻又多了一絲感慨與不捨:
“蠢貨!為了那點銀子,連命都不要了?”
他越想越覺得有理,怒火更甚:
“她若是亮出身份,誰敢動她?!偏偏要逃,被打死也是活該!”
秦臻臻低頭假裝抹淚,唇角卻微不可察地翹了翹。
果然,蕭長風信她,一如既往。
就在這時,蕭長風抓來的那些大夫驗證完林家人鮮血的效果,
一個個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將軍,林家眾人的血...無用。”
蕭長風臉色鐵青:“廢物!一群廢物!”
他暴怒地抽出佩刀,刀尖直指大夫的喉嚨:
“你不是說,只要與佛有緣的血就能解毒嗎?!”
大夫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將軍饒命!這、這...佛子之血確實可解百毒,可林家人的血...終究不是佛子本人啊!”
如今沒有了我和彥兒,已經無人能夠救蕭宏一命。
秦臻臻與蕭長風終於慌了。
他們積下的惡果在此時終於爆發,
留在將軍府照顧蕭宏的大夫匆匆趕來,告訴蕭長風:
蕭宏突然病重,已經沒有幾日可活了。
秦臻臻臉色一白,當即便昏死過去,
蕭長風更是急得失去了理智。
他慌忙取出虎符,遞給副將:“你立刻前往塞北,把所有的兵給我調來!”
蕭長風眼神陰鶩:“所有人立刻給我去尋找佛子!”
“還有那些寺廟裡的和尚,一個也不要放過,通通抓來放血!”
“我就不信天下之大,竟無一人能救宏兒!”
副將臉色慘白:“將軍,這恐怕不妥吧...”
蕭長風怒道:“你再囉嗦,我直接軍法處置!”
副將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多言,連忙拿著虎符匆忙離開。
蕭長風顧不得菜市口一片混亂,帶著秦臻臻匆忙趕回府中。
他守在蕭宏床畔,緊緊握住他的手,聲音發顫:
“宏兒,爹在這兒,爹一定救你!”
可蕭宏的手,冰涼得像塊石頭。
之後數日,蕭長風的兵滿世界找人,
如今本就因為打仗兵荒馬亂,蕭長風這樣的舉動,搞得人人自危,民不聊生。
佛子的訊息還未找到,蕭長風的副將突然趕回京城,並帶來兩人。
其中一人正是當年給彥兒取骨的江湖郎中,
另一個人則是當年給蕭長風推薦大夫,幾年前告老還鄉的許太醫。
“你帶他們來做什麼?”
蕭長風不耐煩道。
副將道:“將軍,在下雖然沒有查到佛子下落,卻查出了當年世子與夫人的死...皆與秦姑娘有關。”
蕭長風的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節發白,青筋暴起。
他盯著跪在地上的許太醫和那個江湖郎中,聲音卻出奇地平靜:
“把話說清楚,若有半句虛言,我拿你是問!”
許太醫渾身發抖,額頭抵地,顫聲道:
“將軍...老臣當年也是被逼無奈啊!”
“秦姑娘以我全家性命相脅,逼我向您引薦此人...老臣若不聽,全家老小都要死啊!”
那江湖郎中更是拼命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將軍饒命!小人只是個混飯吃的,不是存心想騙您!”
“秦姑娘讓小人只要自稱有取骨之術,事後就給小人五百兩黃金...”
蕭長風額頭青筋暴起:“你若沒有取骨之術,那彥兒被取胸骨,怎能存活下來!”
“啟,啟稟將軍...佛子天生命硬,因此哪怕被開胸取骨,也能勉強撐住一口氣...”
江湖郎中哭得涕淚橫流:“可是小人也沒想到,您居然還要再取第二次骨...”
“世子殿下畢竟年幼,取骨兩次,必定無法存活。”
“小人當時也是嚇得不行,生怕被怪罪,這才偷走您府中金銀細軟慌忙逃路。”
“可沒想到之後,竟被秦姑娘派來的人追殺了整整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