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賭系統能取代我,不知豪門盛宴是奪命煉獄_第 9 章 你敢咒清塵
第 9 章
“你敢咒清塵。”顧明珠的咆哮聲在大廳裡迴盪,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然而,她根本沒機會碰到我的一片衣角。
沈家的保鏢一腳踹在她的膝蓋彎上。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京圈大小姐,狼狽地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骨頭撞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沉悶而響亮。
“星河,我求你。”
顧明珠不顧膝蓋的劇痛,竟然順勢跪在地上,死死拽住我西裝褲的褲腿。
她抬起頭,滿臉都是狼狽,哪裡還有半分以往的囂張。
“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逼你吃藥,不該對你那麼粗暴。”
“可是清塵是無辜的啊。”
“他那麼善良,連踩死一隻螞蟻都不忍心,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她開始試圖用道德來綁架我。
“只要你把心臟捐給他,沈家想要什麼合作我都答應,我甚至可以娶你做顧家正君。”
我簡直被她這番不要臉的言論氣笑了。
“娶我?顧明珠,你以為你是誰,皇位的繼承人嗎。”
我嫌惡地一腳踢開她的手,彷彿沾染了什麼極度骯髒的東西。
“你口中那個善良的蘇清塵,真的無辜嗎。”
我轉過身,打了個響指。
大廳中央的巨型投影螢幕瞬間亮起。
螢幕上出現了一段醫院監控的影片畫面。
畫面裡,正是躺在病床上看似溫潤柔弱的蘇清塵。
而他對面站著的,是那個負責給我抽血的李醫生。
“李醫生,那個賤種的血抽夠了嗎。”
影片裡的蘇清塵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善良清純,眼神怨毒得讓人心驚。
“告訴顧明珠,我要他的心臟,我不要他活著。”
“只要他死了,顧家男主人的位置就徹底是我的了。”
“記住,抽血的時候用最粗的針頭,不要給他用止痛藥。”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蘇清塵那惡毒的聲音在不斷回放。
顧明珠癱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螢幕。
她一直以為蘇清塵是一個善良清純的白月光,是因為生病才不得不接受我的供養。
她從不知道,那些折磨我的手段,竟然都是蘇清塵在背後授意的。
“不......不可能......清塵不是這樣的人。”
顧明珠捂著腦袋,拼命搖頭,彷彿信仰崩塌。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沒有絲毫憐憫。
“很意外嗎。”
“還有更意外的。”
螢幕上的畫面一轉,變成了顧家名下一家地下研究所的賬單和實驗記錄。
“顧明珠,你不僅非法圈養我,這些年,顧家名下的這家研究所,還涉嫌多起非法活體器官買賣。”
“你們為了維持蘇清塵的命,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
“那些資料,我已經全部提交給警方了。”
我的話音剛落,大廳外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警燈光芒,透過巨大的落地窗,閃爍在顧明珠慘白的臉上。
她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已經不是救不救蘇清塵的問題了,這是顧家要徹底覆滅的節奏。
“沈星河,你算計我。”顧明珠猛地站起來,面容扭曲地指著我。
“我算計你?”我冷笑。
“我只是把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連本帶利地還給你們罷了。”
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大步走進大廳。
“顧明珠,你涉嫌故意傷害、非法拘禁及組織非法器官交易,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顧明珠的手腕。
顧家倒臺的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在沈家強大的資源推波助瀾下,警方很快查實了顧家所有的犯罪證據。
顧氏集團的股票一夜之間跌停,公司被查封,顧家父母也雙雙入獄。
這天下午,我去了市郊的看守所。
顧明珠被帶出來的時候,我幾乎沒認出她來。
短短半個月,她頭髮油膩,眼窩深陷,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她看到我,原本死灰般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恨意。
“沈星河,你滿意了。”她咬牙切齒地撲向玻璃隔斷。
我坐在椅子上,平靜地看著她發瘋。
“顧明珠,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微微一笑。
“你的白月光蘇清塵,昨晚凌晨在醫院去世了。”
顧明珠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
“因為沒有合適的心臟,加上之前植入的那個劣質肝臟導致了嚴重的併發症。”
“他走的時候很痛苦,全身器官都在衰竭,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
“醫生說,他最後是被活活疼死的。”
“不。清塵。”顧明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
“如果不是你,清塵就不會死。”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下襬。
“錯,害死他的,是你的自私,和趙天宇的貪婪。”
我沒有再理會她絕望的哀嚎,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離開看守所後,車子路過市中心的一座天橋。
司機突然放慢了車速。
“大少爺,您看那邊。”
我順著司機指的方向看過去。
天橋底下的冷風中,蜷縮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身影。
是趙天宇。
他失去了半個肝臟和大量骨髓,被顧家像丟垃圾一樣扔出了醫院。
因為身體徹底垮掉,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乞討為生。
一陣寒風吹過。
趙天宇瑟縮了一下,手裡捧著一個破爛的鐵缸子。
他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嘴裡還在魔怔般地念叨著。
“我是豪門大少爺......我馬上就有錢了......”
“系統......系統你出來啊,進度已經百分之百了......”
路過的行人紛紛掩鼻避讓,像躲避瘟神一樣。
他用自己最健康的身體和清白的人生,換來了一場萬劫不復的豪門大夢。
而那所謂的系統,早就在他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刻,徹底將他拋棄。
我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關上了車窗。
“走吧。”我對司機說。
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將那個骯髒的身影徹底拋在腦後。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我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屬於姜星河的憋屈和陰霾已經徹底散去。
從今往後,我是沈星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