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圈小天菜假孕跑路後,成了他高攀不起的真千金_第9章 9沈氏股東大會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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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股東大會那天,我緩步走進會議室。
沈父坐在主位,臉色一變:“你怎麼來了?”
我笑了笑,將兩份檔案推到他面前。
“第一,我手裡有沈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有權要求重新選舉董事長。”
“第二,這是龍氏查到的沈氏近三年偷稅漏稅、商業欺詐的全部證據,金額夠你把牢底坐穿。”
會議室一片譁然。
沈父猛地站起來,嘴唇哆嗦著。
“嫋嫋,你......你是我千辛萬苦找回的女兒,你竟然這樣對我!”
我笑了。
“沈國棟,別裝了。”
“你老婆把我趕出門時,你也許確實不知道,但後來你早就找到我了,卻並不想讓我回家不是嗎?
“十六年前你切斷我媽的剎車線,你以為時間久了沒有證據這事兒就過了?”
“今天我親手送你下臺,這就叫因果報應。”
“從今天起,沈氏集團,由我沈嫋嫋接任董事長。”
龍燁出現在我身後,原本還猶豫不決的股東們紛紛舉手同意。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更沒有人會跟龍氏過不去。
沈父被保安架出去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眼裡滿是怨毒。
同一天,我把沈父沈母,還有沈婉婉,全部從沈家別墅中趕了出去。
沈婉婉走投無路,來到了蕭氏集團樓下。
她補了三次妝,期待著還能用“蕭望舒未婚妻”的身份換一張底牌。
可她在樓下等了整整一天,只等到一份解除婚約的宣告。
“蕭總說,他從未承認過這門婚約,以後請沈小姐不要再來了。”
與此同時,已經調查清楚我所有身世過往的蕭望舒。
也像瘋了一樣,做出了震驚港城的舉動。
所有媒體都在報道同一則爆炸性新聞:
蕭望舒將名下所有資產,總計約三十億,無償轉讓給沈嫋嫋。
同時公開解除與沈婉婉的婚約,宣告此生非沈嫋嫋不娶。
清晨六點,我拎著垃圾袋下樓,一眼就看到了蕭望舒。
他的眼底是濃重的青黑,全然沒了往日的矜貴。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快步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嫋嫋!”
我平靜地抽回手,將垃圾袋扔進桶裡,抬眼看他:
“蕭先生,有事?”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嫋嫋,這三年,你有沒有...... 哪怕一瞬間,愛過我?”
我笑了。
“蕭先生,你知道嗎?對一個時刻可能被拋棄的玩物來說,愛是最奢侈,也最可怕的東西。”
蕭望舒的臉瞬間白了。
“不......”
“你不是玩物。你對我那麼好,你是愛我的,我知道。我也不能沒有你,嫋嫋......”
我搖搖頭,打斷他。
“蕭先生,你所謂的被愛,只是我給你製造的幻覺。而我這麼做,只是為了未來能好好活著,僅此而已。”
“我和你在一起,連尊嚴都沒有,誰會愛上這樣的日子呢?”
“那是以前......” 他聲音急切。
“以前我還沒明白自己的心,以後我不會了!我會尊重你,愛你!”
“我已經跟沈婉婉解除婚約,發了宣告,把所有財產全給你,三十億,全部給你!你相信我!”
我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不遠處。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正緩緩駛來,車燈在清晨的薄霧中格外溫柔。
“蕭先生,” 我收回目光,語氣平淡,“我未婚夫來接我了。”
“三十億就不用給我了,如果你真的有心,不如捐了吧。”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朝那輛車走去。
龍燁下車替我拉開車門。
我彎腰坐進去,車門在身後關上。
隔絕了蕭望舒那張絕望的臉。
10.
一切塵埃落定後的某個傍晚。
龍燁鄭重地找我談話。
“嫋嫋,我們解除契約吧。”
他從口袋裡拿出那份協議,放在桌上。
“我不想用一紙協議困住你。我想給你真正的自由。”
“你可以選擇留下,也可以選擇離開。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尊重你。”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彷彿永遠勝券在握的眼睛裡,此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害怕。
一瞬間,許多畫面從我腦中呼嘯而過。
他為我戴上那枚粉鑽時的樣子。
初次重逢他帶著我在馬路上狂飆的樣子。
他在舊別墅裡哭著說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時的樣子。
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個男人已經成了我黑暗人生裡唯一的光。
我笑了,拿起那份協議,當著他的面撕了。
“好啊,早該這樣了。”
龍燁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然後,我從口袋裡拿出另一份檔案,遞到他面前。
是一份結婚申請書。
“龍燁,契約婚姻我不要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但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成為我真正的丈夫?”
龍燁愣住了。
三秒後,他猛地將我攬進懷裡。
“我願意。” 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顫抖,“嫋嫋,我願意。”
婚禮在那座爬滿藤蔓的舊別墅舉行。
沒有媒體,沒有喧囂,只有幾個最親近的人。
院子裡的荒草被清理乾淨,擺上了紅色的玫瑰。
龍燁牽著我的手,走過那條十六年前我們曾一起跑過的小路。
他為我戴上戒指,低頭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嫋嫋,” 他的聲音沙啞,“這一次,我不會再弄丟你。”
我笑著回吻他。
風穿過院子,樹葉沙沙作響。
像是十六年前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在笑著說:
我長大是你媳婦。
後來的事,水到渠成。
沈國棟因故意殺人、偷稅漏稅、商業欺詐數罪併罰,被判無期。
他在牢裡得知沈氏已被我徹底重組,一生心血化為烏有,一夜白頭,瘋了。
沈母被追債,從豪門太太跌落泥潭。
最後在城中村租了間十平米的房子,靠縫補度日。
沈婉婉失去一切,精神崩潰,淪落成了陪酒女。
蕭望舒離開港城後再也沒有回來。
他堅持把三十億打到我賬戶上,說是唯一能做的補償。
我用那筆錢成立了全球慈善基金,專門幫助被原生家庭傷害、被遺棄的孩子。
我想讓他們知道,即使出身黑暗,也終會有光。
故事的最後,是一個春天的下午。
我和龍燁在舊別墅的院子裡,種下了一棵新的樹苗。
他培土,我澆水。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
我靠在他肩上,看著那棵小小的樹苗。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在福利院裡縮在角落、以為人生只有黑暗的小女孩。
她不知道,很多年後,會有一個人告訴她——
他找了她十六年,愛了她十六年,等了她十六年。
曾經的金絲雀,終於掙脫了籠子,長出了屬於自己的翅膀。
而她的天空下,永遠有一個人,在等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