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拋棄過我的妻子主動找上門_第22章 高珺晏成功解決了河道淤堵的難題
第22章
高珺晏成功解決了河道淤堵的難題,不僅沒有因為夏黨的刁難而陷入絕境,反而因為束水衝沙之法節省了大筆銀兩,又保得沿河百姓免受水患之苦,一時間聲名大振。
訊息傳回京城,就連一向少言寡語的徐閣老,也不禁在朝堂上誇獎了幾句。
「高珺晏此人,倒是有些真才實學的。」
在清流一派看來,高珺晏頂著夏黨的打壓,不僅沒有低頭屈服,反而另闢蹊徑完成了差事,這實在是給清流長臉。
再加上高珺晏這幾年一直親近徐黨,雖然算不上鐵桿,但也足以讓徐閣老將她視作自己人。
更何況,高珺晏現在正在和徐閣老的愛徒張月洲交好。
朝堂上的風向,因此又有了微妙的變化。
夏閣老一黨原本打算借這個爛攤子整治高珺晏,河道一旦出了問題,重則斬首,輕了也要落個罷官流放。
誰知高珺晏非但沒出事,反而立了功,這讓他們好生沒臉。
可偏偏又挑不出什麼毛病來——束水衝沙之法確實巧妙,就連工部的幾位老臣看了,都連連稱讚,說此法前所未有,堪稱治河良策。
而潘友承對於此法更是驚歎不已,高珺晏的奏摺遞迴京城,潘友承立刻將其分析得無比細緻,還隨之提出了進一步完善的方案。
陛下龍顏大悅,在聖旨褒獎高珺晏的同時,又將潘友承提拔為水部員外郎,誇讚其年少有為,嫻熟事務。
潘友承才入仕,便得到了陛下的褒獎和提拔,一時也出盡了風頭。
如此一來,夏黨不但沒能打壓高珺晏,反而讓清流一派多了一個可以宣揚的政績。
皇帝也對高珺晏頗為滿意,下旨召高珺晏回京領賞。
接到旨意的那天,高珺晏拿著聖旨看了許久,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我笑著遞上一盞茶:「娘子這一路走來,幾時被真正難倒過?」
前世今生,她都不是容易喪氣的人。
高珺晏搖搖頭,握住我的手:「若不是你提醒我束水衝沙之法,我只怕還在跟夏黨周旋,哪裡能想到這樣的法子?」
「夫妻之間,何必說這些?」我輕聲道,「你能聽進去我的建議,也是我的福氣。」
高珺晏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我們收拾行裝,準備啟程回京。
臨行前,當地的百姓自發來送行,沿河兩岸跪了一地的人。
「高大人,您可千萬別走啊!」
「大人走了,誰管我們的死活?」
幾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顫巍巍地跪在路邊,淚流滿面。
高珺晏連忙下馬攙扶:「諸位父老,皇命難違,高某不得不回京覆命。不過諸位放心,河道已經加固,束水衝沙之法也交給了衙門,日後只要按此施行,水患可保無虞。」
百姓們這才依依不捨地讓開道路。
我坐在馬車裡,隔著簾子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感慨。
前世的高珺晏,也曾這般深受百姓愛戴。只是後來捲入黨爭,名聲受損。
彼時是非功過,尚不知如何評說。
這一世,或許會不一樣吧。
馬車一路向北,行了大半月,終於接近京城。
路上,我們聽說了不少京城裡的訊息。
夏黨和清流的衝突愈發激烈了。
據說夏閣老在朝堂上彈劾了好幾個清流官員,徐閣老也不甘示弱,指使門生上書彈劾夏黨不法之事。兩邊你來我往,吵得不可開交。
「倒是不稀奇。」高珺晏聽完,淡淡說道,「他們爭了這些年,哪一日消停過?」
我點點頭,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畢竟高珺晏剛剛從外任回來,又立了功,兩派再怎麼鬥,也牽連不到她身上。
馬車駛入京城的那天,天氣晴好,街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我掀開馬車簾子,想看看久違的京城街景。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與幾年前並無太大分別。
馬車拐過一條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讓開讓開!」
「囚車過來了,別擋路!」
幾個衙役在前面開道,身後跟著一輛木製的囚車。
我本不在意,隨意瞥了一眼,卻忽然僵住了。
囚車裡站著一個穿著白色囚衣的人,披頭散髮,面容憔悴,雙手被木枷鎖著,頸上也套著鐵鏈。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蘇裳卿。
高珺晏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也認出了囚車裡的人。
她沉默片刻,低聲道:「看來,朝中又出了大事。」
我放下簾子,靠在車壁上,久久沒有說話。
馬車與囚車擦肩而過,我沒有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