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內卷大省考前十,假千金讓我做雞兔同籠?_第五章 晚上阮清越來舊樓找我
第五章
晚上阮清越來舊樓找我。
我正在桌前刷題。
桌上攤著寧川聯考卷、京市高考真題、強基歷年題。
阮清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
“清禾。”
我抬頭。
“有事嗎?”
她走進來,眼睛一下紅了。
“這房間......你這幾天一直住這兒?”
“嗯。”
她嘴唇發抖。
“我不知道會是這樣。”
我沒接話。
不知道,不代表沒責任。
她把一個紙袋放到桌上。
“這是媽媽給你定的校服,明天公開測評穿,尺碼我按你資料上的身高體重定的,你試試合不合適。”
我開啟看了一眼。
紙袋裡是啟瀾強基班正式制服。
布料很好,剪裁利落。
胸牌也做好了。
阮清越小心地說:“戶籍的事,我以後親自盯,不讓綰寧碰了。”
“那她呢?”
她愣了一下。
“什麼?”
“她改我流程,你打算怎麼處理?”
阮清越沉默幾秒。
“我會和她談。”
“談多久?”
她有些狼狽。
“清禾,她確實做錯了,可她也不是壞孩子,她從小被我們養大,突然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心裡也亂。”
我合上筆。
“媽,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突然知道自己被抱錯?”
她臉色一白。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
我重新拿起筆。
“你只是習慣先替她想。”
阮清越站在原地,眼淚掉下來。
我沒有安慰她。
第二天,啟瀾書院高三強基公開測評。
這是瀚文教育每年最重要的展示專案。
禮堂坐滿了家長、校董、合作機構代表,後排還有幾家教育媒體。
全場攝像直播。
畫面同步投在啟瀾大門外的巨屏上。
我到後臺時,工作人員找了半天,最後尷尬地說:
“宋同學,你的校服......可能拿錯了,現在只有備用款。”
她遞給我一套偏小的舊制服,胸牌空白。
我看著她。
“我昨天的紙袋呢?”
工作人員不敢看我。
“剛才學生代表那邊說統一服裝,可能一起拿走了。”
我沒為難她,穿著自己的白襯衫進禮堂。
燈光亮起。
裴綰寧站在臺上。
她穿著阮清越給我定的那套新校服,胸牌換成了她的名字。
優秀學生代表:裴綰寧。
她拿著話筒,笑容乾淨。
“真正的強基培養,不是靠機械刷題堆出來的,而是長期規劃、系統訓練和學術視野。”
臺下掌聲響起。
鏡頭給她特寫。
又切到最後一排的我。
大屏字幕跳出一行字:
寧川借讀生:宋清禾。
鏡頭還停了兩秒,像特意讓所有家長看清楚。
裴綰寧下臺時,忽然紅著眼拉住阮清越。
“媽媽,我是不是不該穿這套?主持流程都排好了,我不知道姐姐會不會介意......”
阮清越看向我,眼裡有愧疚。
可她沒有過來。
我把目光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