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靠一隻香爐穿越古代三妻四妾,我直接把通道焊死了_第八章 8她說
第八章
8.
她說:“香是給人靜心的,不是給人造孽的。”
我沒有砸它。
我聯絡了博物館的修復老師,對爐膛做永久封存。
爐內灌入特製封蠟,爐口加固,外面罩上透明防塵盒。
從那以後,它只是一件舊物。
再也開不出一條通往帝王夢的路。
周晏川去過派出所。
他說我毀了他的皇位。
民警問:“什麼皇位?”
他說:“大祈皇帝。”
民警沉默了很久,建議他先冷靜冷靜。
他又去找古玩市場那個賣返朝香的人。
可那條街早拆了。
攤主不見了,店招換成了奶茶店。
他在雨裡站了半天。
回來時渾身溼透,敲我的門。
“南梔,開門。”
我沒有開。
接下來的日子,他像徹底失控了。
第一週,他每天守在我小區樓下。
手裡抱著一隻從大祈帶回來的木匣。
裡面有金葉子、玉簪、鳳形步搖。
他對保安說:
“朕要見皇后。”
保安問他是不是拍短劇的。
第二週,他堵到我公司門口。
他穿著那件明黃龍袍,站在寫字樓前,周圍一圈人拿手機拍。
他看見我,眼睛一亮。
“南梔,朕錯了。”
我繞開他。
他追上來,聲音很急:
“朕廢六宮,朕以後只要你一個。”
我停下腳步。
“周晏川,你現在不是廢六宮。”
他怔住。
我說:“你是回不去了。”
他的臉一瞬間白透。
我知道這句話戳中了他。
如果香爐還能開啟,他還會跪在這裡嗎?
不會。
他會繼續回大祈,坐他的龍椅,聽宮人三呼萬歲。
他會繼續讓秦蘅替他侍疾,讓黎才人給他彈琴,讓賢妃替他掌燈。
而我,只會繼續在現代替他守爐,洗衣,採買,等他偶爾施捨一樣回來睡一晚。
第三週,他開始送東西。
今天是一支玉簪。
明天是一幅據說宮廷畫師畫的我的畫像。
後天是一件鳳袍。
他站在我門口,聲音沙啞:
“南梔,我以前被權勢迷了眼。我現在知道,還是你最好。”
我透過貓眼看著他,沒有開門。
他把鳳袍放在門口,站了半小時才走。
第二天早上,鳳袍還在。
被清潔阿姨拿拖把推到一邊,沾了一角灰。
我把它裝進袋子,寄還給他。
附了一張紙。
“我不穿丫鬟等來的鳳袍。”
他開始找親戚朋友勸我。
他母親來過一次。
老太太坐在我客廳裡,眼眶發紅。
“南梔,夫妻哪有不鬧矛盾的?晏川是糊塗,可他現在不是知道錯了嗎?”
我給她倒了杯水。
“阿姨,他不糊塗。”
她愣住。
我把流水、錄音、清單、住院記錄一一擺到桌上。
“他每個月花幾萬買返朝香的時候,知道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他讓我給他的妃嬪準備東西時,知道我是他妻子。”
“他當著朋友的面讓我斟茶,罵我只配做宮婢時,也知道我會難堪。”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他只是覺得我愛他,所以不會走。”
周母再也說不出話。
臨走前,她看了眼門口那些紙箱。
裡面全是周晏川的東西。
她低聲說:
“你以前對他,是真的好。”
我笑了一下。
“是啊,好得太久了。”
因為太久,所以他們都忘了。
我的好不是天經地義。
第四周,網上有人發了周晏川穿龍袍堵公司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