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老公拋下孕期的我,我讓他追悔莫及_第2章 5門口的安保被人撞開
第2章
5
門口的安保被人撞開,沉重的聲響讓所有喧囂戛然而止。
一隊裝備整齊的特警迅速湧入,以壓倒性的控制力瞬間封鎖了整個現場。
空氣彷彿凝固了,方才還議論紛紛的人群此刻鴉雀無聲。
每個人都因那一聲怒喝而屏息,臉色發白。
周玲玲和婆婆僵在原地,剛想動作,就被冰冷的槍口無聲抵住,再不敢動彈。
訓練有素的隊員迅速擋在我身前,幾下就將先前動手的人徹底制服。
帶隊隊長銳利的目光掃視全場,最終像鎖定目標般牢牢釘在面色煞白的辛河身上。
辛河嘴唇哆嗦,強撐著最後一點底氣衝我嘶聲道:
‘賀雪......你還要胡鬧!這些人——你從哪兒找來的!’
我沒有回應,一名隊員將外套輕輕披在我上。透過人牆,我望向那個從門口逆光走來的高大身影,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
辛河僵硬地轉過身。
當他真正看清來人的那一刻,雙腿一軟,幾乎癱跪下去:
“局…局長......您怎麼會來......”
一個站在不遠處、不明就裡的貴婦仍皺著眉揚聲說:
“你們什麼人?沒看見辛法醫正在處理——”
但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辛河慘白的臉色嚇得噎住了。
我父親面色鐵青,甚至無需言語,隊長已上前一步,凜然喝道:
“警察局長執行公務,閒雜人等退後!”
他手中證件一亮,警徽與“局長”字樣清晰可見。
那貴婦頓時臉色大變,哆哆嗦嗦地向後縮去,再不敢出聲。
四周的人群也徹底寂靜,每一個看向我的眼神都寫滿驚駭與後悔。
父親大步走向我,俯身仔細檢視。看著我身下的血,臉色變得格外恐怖。
他緩緩轉向癱軟在地的辛河,聲音低沉卻如刀鋒刮過每個人的耳膜:
“辛河!”
“我女兒敢生產完,你居然敢這麼對她!?”
辛河渾身顫抖,語無倫次地試圖解釋:
“局長…誤會…都是誤會!我只是…只是一時衝動......”
“衝動?”父親猛地打斷。他一把將我穩穩抱起,察覺我疼得吸氣,眼中瞬間捲起風暴。
他猛地抬腿,一腳狠狠踹在辛河的膝彎!
慘叫聲中,辛河重重跪倒在地。
父親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
“你的衝動,就是欺瞞她、背叛她,跟這種賤人廝混?!”
“是用偽造的協議逼她離婚,在她的婚房裡任由她被人羞辱?!!”
“是眼睜睜看著她被撕扯衣服、被打得鮮血淋漓都無動於衷??!”
“辛河!你憑什麼!誰給你的膽子——這樣作踐我賀振東的女兒!”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辦公室裡威嚴從容的局長,而是一個被激怒的父親。
辛河想著自己過去的成就,周圍的恭維,徹底被恐懼壓垮。
他癱跪於地,不顧膝蓋上的劇痛,一下又一下地磕著頭,沉悶的撞擊聲是他唯一的絕望。
6
岳父,您誤會了…實在是賀雪性子太倔,我只是想讓她收斂些脾氣,真的沒想傷害她…就算您不來,我也正準備送她去醫院......”
“我賀振東的女兒,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你算個什麼東西!”
沒等辛河說完,父親抬腳就將他狠狠踹翻在地。他強忍著淚水,眼眶通紅。
察覺我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父親咬著牙,最後丟下一句:
“畜生!要是小雪今天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讓你走不出這個大門!”
他抱起我轉身就要離開。
我靠在父親肩頭,用盡最後力氣掃視婆婆、周玲玲和每一個曾經附和傷害我的人,聲音嘶啞卻清晰:
“你們最好記住今天——對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會百倍、千倍地討回來。”
父親抱著我大步離去,警衛嚴密護送,再沒人敢出聲阻攔。
辛河仍癱在原地,望著我們離去的方向,眼中一片死寂的絕望。
滿廳賓客鴉雀無聲,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後悔。
我被父親以最快速度送進了市第一醫院。
婦產科、外科的專家醫生們早已候命,迅速對我進行搶救。
我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但最嚴重的,是腰腹——辛河那幾腳毫不留情,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大片淤青發紫,慘不忍睹。
更嚴重的是內部,出血始終未止,甚至已有組織損傷跡象,狀況危急。
父親看著醫生們緊張的神色,聲音抑制不住地發顫:
“醫生,求你們…一定要救我女兒......她要是出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主治醫生凝重地點頭,跟著推床跑向手術室:“我們一定盡力!”
七小時後,手術室燈熄。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面色沉重地看向父親和剛剛趕到的哥哥:
“賀小姐腹部的傷是重力猛烈擊打所致。子宮嚴重撕裂損傷,今後恐怕…很難再受孕了。”
“聞局長,請多寬慰她。只要人平安,未來總還有希望。”
醫生離開後,空蕩的走廊裡只剩下壓抑的沉默。
父親和哥哥——兩個從來冷靜從容、頂天立地的男人,第一次在我面前哽咽出聲。
再次醒來時,我渾身纏滿繃帶,每一下呼吸都牽扯著疼痛。
“笙笙!你醒了!”
“沒事的,小雪,你沒事就好,反正我們已經又舟舟了。
舟舟是我一週前生出的孩子。
哥哥一拳砸在牆上,指節瞬間通紅,眼底盡是血絲:
“辛河那個雜碎…我絕不會放過他!”
“小雪…先喝點水,慢慢來…”
父親眼圈泛紅,急忙湊近。哥哥將吸管杯輕輕遞到我嘴邊。
“爸…哥…”我看著他們,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我看向他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小雪沒事了,爸爸會幫你報仇的。”
養傷期間,父親和哥哥將我護得嚴嚴實實。
辛河幾次試圖闖入醫院,卻連走廊都進不了。
甚至有一次深夜,他企圖從四樓視窗爬入,被哥哥安排的保鏢一把拽下,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
整整兩個月,我再沒見過他。
直到出院那天,細雨朦朧。
父親與哥哥一左一右護著我走向車門,我無意間抬眼——
街對面,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瘦得幾乎脫相的男人正遠遠望著我。
是辛河。
他孤零零站在雨裡,整個人透著一股陰沉腐朽的氣息,後來我從父親的警衛那兒得知,短短兩個月,辛河已經被掃地出門了。
當年辛河能年紀輕輕坐上法醫中心主任的位置,是因為他“獨立”破獲了那起轟動全國的“醫學院標本失竊案”,及時挽回了機構的聲譽,還因此受到表彰。
可沒人知道,真正追蹤到關鍵證據、帶隊封鎖現場實施抓捕的,其實是我哥。
辛河當時嚇得躲在後車廂一動不敢動,全程靠我哥冒險周旋,才將犯罪團伙一網打盡。
也是我哥身負重傷被送進手術室,而辛河,卻順勢頂了他的功。
因為我那時深愛辛河,哥哥始終沉默,從未提過一個字。
現在回想,辛河的卑劣,或許早已刻進骨子裡。
真是可笑,當年父親與哥哥都堅決反對這樁婚事,說他人品不堪、心術不正。
我卻一意孤行,甚至為此與他們大吵、疏遠。
“但這還不是最嚴重的,”警衛語氣憤慨,“最要命的是,城哥查出來他這些年借職務之便貪汙科研經費、收受賄賂篡改鑑定結果——天知道他篡改過多少報告、害過多少無辜的人!”
哥哥將所有證據整理提交,高層震怒。
辛河當即被撤職查辦,收押待審。
全部家產充公,所有親屬連帶接受調查。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判和漫長的刑期。
至於周玲玲則是辛河的同夥,兩人足足貪了八百萬,周玲玲對罪行供認不諱,最終被判終身監禁,再無自由。
獨留辛河的母親在警局門口拉橫幅抗議,因多次暴力抗法、襲擊警務人員,被強制送入精神病院接受監管。
哥哥曾說:“如果一家人默許甚至助長其中一人作惡,那這全家就都是惡的。”
辛家正是如此。
如今惡果自食,無人憐惜。
7
半個月後,就在我給孩子餵奶時,監獄打來電話,說辛河多次提出請求,希望能在服刑前見我最後一面。
父親和哥哥堅決反對,但我思索良久,還是決定去。
六年糾纏,或許需要一個真正的句點。
在探監室裡,我再次見到了他。
他穿著囚服,鬍子拉碴,眼神渾濁,早已不見昔日英俊矜貴的模樣,只剩一身狼狽與落魄。
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他拿起通話器,聲音沙啞得幾乎難以辨認:
“小雪......你來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紅著眼眶,開始一遍遍道歉:
“對不起,小雪…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不該背叛你,更不該和周玲玲一起那樣傷害你......”
他的眼淚掉了下來,看上去狼狽又可憐。
但我始終面容平靜,心中再無波瀾。
“辛河,你真正錯的,不是對不起我。”
“是你身為法醫,本該秉持公正,卻利用職務篡改鑑定報告、陷害無辜的人。”
“你對不起的是被你褻瀆的職業和你親手破壞的公義。”
他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繼續說道,語氣冷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從你選擇欺騙、傷害、背叛的那一刻起,就一點餘地都不剩了。”
我放下通話器,準備起身離開。
他卻突然激動地拍打玻璃,被一旁的獄警迅速按住。他掙扎著對著話筒嘶喊:
“賀雪!我知道我罪有應得!但我求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幫我求求情…我不能一輩子待在監獄裡…我媽她也瘋了…我只有你了…”
我重新拿起話筒,只覺得無比諷刺。
到了這個時候,他想的仍舊是如何脫罪、如何利用我。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辛河,你醒醒吧。我不會幫你,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垃圾。”
說完,我徹底放下話筒,轉身走向門口。
身後傳來他絕望的咆哮,隔著玻璃模糊卻猙獰:
“你們賀家永遠高高在上!從來就沒看得起我!現在我廢了,你滿意了吧?!既然不肯救我…那你就記住我這副樣子!我恨你!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話音未落,他突然猛地用頭狠狠撞向面前的鋼化玻璃!
一聲悶響,鮮血頓時從他額前湧出。
獄警迅速衝上前控制住他,現場一片混亂。
他被拖拽著向後,卻仍在拼命抬起頭,隔著血汙望向我,嘴唇囁嚅著,像是用盡最後力氣擠出幾個字。
我沒有看清,但誰在乎!
探視在混亂中戛然而止。
後來得知,辛河因情緒失控自殘被轉入醫療監區隔離,但那一撞並未危及生命,他依然要在牢獄中度過餘生。
我走出監獄,陽光有些刺眼。
父親和哥哥的車就在不遠處等著我。
哥哥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都結束了,小妹。”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為我拉開車門,目光沉穩而溫暖。
我知道,一切都真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