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總想讓我離職_第2章 5醫生捏着那張卡

白月光她總想讓我離職發布時間:2026-08-26作者:燈光

第2章

5

醫生捏著那張卡,動作明顯頓住,神情變得十分複雜。

夏知意卻自覺一切盡在掌握,迫不及待地催促醫生將她推出診室。

門一開,厲廷深立刻快步上前,語氣焦急:

“醫生,她情況怎麼樣?傷勢嚴重嗎?如果需要,我現在就聯絡國外的專家過來會診。”

醫生嘴唇動了動,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夏知意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隨即自己虛弱地接話,聲音裡帶著刻意的顫抖:“醫生說......我流產大出血,必須立刻輸血。”

她目光轉向我,閃過一絲狠厲,“姜悅的血正合適,她害我成這樣,付出點代價也是應該的。”

說完,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彷彿已經看到我被抽乾血的狼狽模樣。

我只覺得荒謬至極。

她大費周章演這一齣,竟真以為可以無法無天、為所欲為?

厲廷深聞言眉頭緊鎖,語氣沉了下來。

“先不說血型是否匹配,強制抽血是違法的!知意,你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念頭?”

他閉了閉眼,像在極力壓制情緒,最終咬牙說道。

“更何況......我們之間根本什麼都沒有,哪來的孩子?”

夏知意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彷彿劇本完全脫離了預期。

這時,醫生彷彿終於找回了聲音,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清了清嗓子,將卡遞還給厲廷深,語氣鄭重:

“厲先生,實情是這樣的:夏小姐剛才試圖收買我,讓我謊稱她流產,並要求抽這位姜小姐的血。若不是聽您方才一番話,我幾乎要報警處理了。您明白事理,我就放心了。”

他看了一眼夏知意,搖頭道:“您還是多勸勸夏小姐,不要再用血漿偽造傷勢、浪費醫療資源了。”說完轉身走回診室。

關門之前,我隱約聽見他低聲吐槽:“現在的人真是小說看多了,塞張卡連密碼都不說,真當拍戲呢。”

我幾乎要笑出聲,但瞥見厲廷深越來越沉的臉色,只好強忍住笑意。

夏知意仍不死心,拽著厲廷深的衣袖哭訴:“厲哥哥,我流了這麼多血,怎麼會是假的?那個醫生一定被姜悅收買了,他是想害死我!”

厲廷深太陽穴突突地跳,正要開口,手機忽然響起——是張叔發來的監控影片。

畫面清晰顯示,夏知意在自己摔下酒精燈後,迅速捅破早已藏好的血袋。

他將手機屏直接轉向夏知意,聲音冷得像冰:“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夏知意臉色慘白,轉而淚如雨下,試圖去拉他的手。

“厲哥哥,我錯了......可我都是因為太愛你!我不能忍受你總是看著一個替身,我才是你應該在乎的人啊!”

“我再說最後一次,”厲廷深目光銳利地打斷她。

“姜悅是我請來的司香師,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夏知意徹底愣住,連假哭都忘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厲廷深轉向我,語氣沉重:“姜悅,對不起,是我一再誤判情況,讓你受委屈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從“替身”烏龍,到接風宴鬧劇,再到眼前這出荒唐戲碼,這樣的劇情我實在疲於應付。

我是來調香賺錢的,不是來參演狗血連續劇的。

“厲總,道歉我接受,但我決定辭職。”

厲廷深明顯一怔,急忙挽留。

“工資我可以再提高,夏知意我也會處理好,絕不會再讓她打擾你。”

他話音未落,夏知意已經尖聲插話。

“姜悅,你別裝模作樣了!現在欲擒故縱這一套給誰看?看到我們這樣你滿意了吧!”

“你閉嘴!”厲廷深厲聲喝止。夏知意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扭過頭去。

“不是錢的問題,”我搖了搖頭.

“我只是個調香的,只想安安靜靜過日子,不想再被捲進這些是非之中。”

儘管厲廷深再三挽留,我去意已決。

他終於無奈嘆息:“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工資和補償會盡快結清。”

回到厲家收拾行李時,張叔一邊幫忙一邊嘆氣:“你這一走,接下來的日子我可怎麼熬......”

我拍了拍他的肩,半開玩笑地安慰.

“苦日子還沒真正開始呢,等夏知意成了女主人,您再嘆氣也不遲。”

張叔一聽,眼前幾乎一黑。

拿起最後一件行李,我走出大門,回頭望了一眼。厲廷正站在二樓陽臺,神情複雜地望著我。

我笑了笑,揮手作別,乾脆地鑽進出租車。

終於遠離這一切紛擾,不用再配合演出“替身”戲碼——這樣的輕鬆,實在難得。

6

搬回自己租的小公寓後,我徹底進入了休假狀態。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無人打擾、無事煩心,日子過得悠閒自在。

原以為與厲家相關的一切都已畫上句號,卻沒想到,僅僅三天後,我的手機就被徹底“炸”翻了天。

一位朋友發來一條熱搜連結,標題格外刺眼——《心機小三鳩佔鵲巢,捲款千萬狼狽潛逃!》。

點開一看,影片竟拍的是我離開厲家那天收拾行李的畫面。

不知何時,夏知意偷偷錄了像,還特意將鏡頭懟向我行李箱裡的名牌包和手錶,一一特寫。

更離譜的是,她還附了幾張角度刁鑽的照片:厲廷深躺在床上閉目休息,而我正在床頭點香——畫面看起來曖昧不清。

她寫的文案更是戲精附體:

“我只是出國一個月,就有人扮成我的樣子,搶我的男朋友、刷他的卡買奢侈品!現在被我揭穿就倉惶逃跑,大家說我該怎麼做?”

評論區早已淪陷:

“臥槽,現實版替身文學??”

“花別人的錢買包,能不能要點臉啊?”

“正宮實慘,被心機替身偷家......”

“建議報警追回款項!不能放過她!”

正當我翻著評論,一條陌生號碼的資訊突然彈出:

“熱搜看到了吧?姜悅,識相的話就把厲哥哥的錢吐出來,否則我不介意讓你更、出、名。”

我看著夏知意發來的威脅,簡直氣笑。

那些所謂“捲款”的奢侈品,全是我一筆一筆用自己的工資買的。

千萬年薪是我堂堂正正掙的,聘請我的世家權貴不止一位,難道我連買個包都不配?

正要回擊,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是厲廷深。

“姜悅,熱搜我看到了。很抱歉,又是因為夏知意。”

他聲音低沉,帶著顯而易見的愧疚,“我會讓公關團隊處理,起訴所有造謠賬號。”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不必。你一插手,不正坐實了我跟你有什麼特殊關係?反而更說不清。我有自己的方式澄清,厲總就不用費心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開啟電腦,直接甩出兩樣東西:一是與厲廷深簽訂的勞動合同,清楚標明年薪千萬、職位“私人司香師”;二是所有奢侈品的購買憑證,時間、金額、卡號一一對齊,全部源於我個人的賬戶。

我附文寫道:

“本人姜悅,系厲廷深先生以千萬年薪聘任的司香師,並非任何人的替身。”

“所示物品皆用本人合法收入購買,不存在所謂‘捲款’行為。清者自清,造謠者好自為之。”

澄清一發,評論區靜了一瞬,隨即徹底翻盤:

“千萬??是我不懂你們有錢人的世界......”

“我道歉,是我格局小了。”

“所以根本沒什麼替身,是那位‘白月光’自導自演?”

出乎意料的是,幾位曾在接風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京圈人士竟也紛紛轉發聲援。

京圈那位少爺直接發文:

“姜老師的香值這個價。前program要不考慮一下來我這兒?”

盛世集團李總也跟帖:

“誰誣陷姜小姐,就是跟我過不去。她若是替身,那我們這些想請她都請不動的,又算什麼?”

大佬們一開口,輿論頓時徹底調轉:

“能被這麼多大佬認證,姜小姐調香是什麼神仙水平?”

“說實話,這種級別的聞香師,根本不止是‘好聞’,是在調理身心。”

“只有我心疼姜老師嗎......被白月光折騰、被全網罵,結果人家根本是實力派。”

“姐姐自己開店吧!我攢錢買!(貴的話當我沒說)”

我看著逆轉的評論,不禁莞爾。沒想到這一鬧,反倒給我自己做了一波免費廣告。

正琢磨著要不要順勢宣佈獨立調香的計劃,一條匿名訊息悄然湧入。

附來的幾張照片,是夏知意在海外酒吧與不同男子的親密合影。

還有一段錄音,點開是她與朋友的談笑:

“哪是散心,根本是膩了厲廷深才跑出來找樂子......”

“不過他確實大方,給錢不手軟,這日子才叫瀟灑!”

“再過段時間就回去唄,搖錢樹總不能丟~”

“他還真信我想出國定居,每週飛來看我......白月光的人設果然好用嘻嘻。”

我微微挑眉——真是天賜的反擊素材。

既然她一次次不肯放過我,我也無需再留什麼情面。

我將這些內容打碼處理,乾脆利落地匿名發到了網上,只配了一句話:

“有些人自稱白月光,卻在國外‘光’得別具一格。”

7

證據一被丟擲,網路上瞬間掀起軒然大波。

夏知意精心編織的謊言被徹底拆穿,曾經聲援她的網友紛紛調轉矛頭,痛斥她“心機深沉”“滿口謊言”。

此時,厲廷深正在國外處理公務。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他第一時間向助理詢問:

“姜悅現在的輿論風向怎麼樣了?還有沒有負面聲音?如果還有,直接讓法務介入處理。”

助理搖了搖頭,“現在已經沒人指責姜小姐了,只是......”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將手機遞了過去。

厲廷深越看,眉頭鎖得越緊。

他當即推掉後續安排,連夜飛回國,一把將手機扔在夏知意麵前,聲音冷得像冰:

“解釋一下,這些到底是什麼?”

夏知意盯著那些照片與錄音,臉色慘白,卻仍強作鎮定地辯駁:“是姜悅!是她故意偽造出來陷害我的!這些都是假的!”

“我早已派人去國外核實過所有細節,你還要繼續騙我?”厲廷深語氣中盡是失望與疲憊。

他轉身朝張叔吩咐:“把她的行李收拾好,送她離開。從今以後,不准她再踏進厲家一步。”

夏知意愣了一瞬,卻忽然笑出了聲:

“我懂了,現在劇情走到‘重大誤會’這步了,是吧?”

“厲廷深,你今天趕我走,總有一天會後悔的!等你醒悟過來自己愛的人其實是我,再來求我原諒的時候,我可不會輕易回頭!”

她自信滿滿,儼然一副“你遲早要追妻火葬場”的姿態,甚至收拾東西時都帶著某種“我等你來求我”的傲慢,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厲家。

厲廷深注視著她離去的背影,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猶豫再三,他還是撥通了我的電話。

“姜悅,關於夏知意的事......我必須再向你道一次歉。”

我的回應很平靜:“厲總,道歉的話你說過了。你今天打來,應該不只是為了這個吧?”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我關注了最近的輿論反響,想正式問你——有沒有考慮創立自己的品牌?”

“你非常有才華,只做私人調香太可惜了。你完全有能力打造屬於自己的香氛品牌。”

“我可以投資,資金全部由我承擔,利潤都歸你。”

我微微一怔,隨即笑了:“厲總,你這是變著法子想請我回來為你調香?”

“不,”他的聲音有些許不自然,“我是真心認為,該讓更多人感受到你調的香。”

“而且......坦白說,除了你的香,別的我都聞不慣。”

我思索片刻。創立自己的品牌本就在我的計劃之中,如今有人願意投資還不指手畫腳,何樂而不為?

“可以合作,但我有條件:你不能以投資人身份干預我的經營,並且你的訂單也要正常排隊,沒有特權。”

“一言為定!”他毫不猶豫地答應。

之後,在厲廷深的資金支援下,我的香氛品牌順利創立,並迅速打開了市場。

他也的確信守承諾,從不干涉我的運營,買香時也老老實實排隊,從未插隊。

我曾一度好奇,問起夏知意是否還糾纏他。

厲廷深的表情頓時變得一言難盡,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她說她不會像小說裡那些戀愛腦女主一樣輕易原諒我,除非我經歷九十九次‘追妻火葬場’,否則她不會回到我身邊。”

“在那之前,她拒絕見我。”

我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夏知意還真是......將狗血白月光的人設貫徹到底啊。

8

從那以後,我和厲廷深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夏知意。

我的香氛品牌越做越大,漸漸走向國際,媒體提到我,總愛用“商界新星”“最值得關注的女創始人”這樣的字眼。

我和厲廷深之間的差距,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小。我們見面的次數,反而比從前更多。

他每次來見我,從不空手。有時是一束稀有花材,有時是拍賣會上拍下的古董香器。

我接過他遞來的禮盒,忍不住笑他:

“以前僱我做司香師,一年也就一千萬。現在倒好,香要照原價買,禮物也一次不落——厲總這開銷,怕是遠不止當初那個數了吧。”

他卻只淺淺一笑,“只要你喜歡,就值得。”

目光相觸的那一瞬,我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這樣朝夕相處了半年,有一天,他約我在高空觀景餐廳吃飯。那天他帶了一整束鮮豔的紅玫瑰。

我沒有接,只是抬眼看他:“厲總知道,送玫瑰是什麼意思嗎?”

他鄭重地點頭:“意思是——從今往後,我所有的資產,都歸你管。所以你願不願意?”

管錢這種事,怎麼會不願意。

我笑著點了點頭。

我們感情穩定、步調一致,很快就把結婚提上了日程。

婚禮選在一個晴朗的週末,賓客滿堂,來的不是至交好友,就是商界夥伴。

我穿著婚紗在休息室化妝時,張叔站在一旁悄悄抹眼淚:

“您是不知道......當初聽說您要和厲總結婚,我有多高興。”

“太好了,我的晚年終於不會一片黑暗了。”

他還清楚記得我辭職時那句玩笑,如今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微微一愣——才意識到,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任何關於夏知意的訊息了。

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我挽著厲廷深的手臂,即將交換戒指的那一刻,禮堂大門“砰”的一聲被猛地撞開。

夏知意衝了進來,頭髮散亂、雙眼通紅,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

“姜悅!你這個第三者!不僅搶走我的位置,還敢打斷他追妻火葬場的劇情——你去死吧!”

她嘶喊著撲過來,舉起瓶子就要朝我潑——

那裡面,竟然是硫酸。

幸好厲廷深早有準備,保鏢迅速衝上前將她死死攔住。

夏知意被按在地上,卻仍瘋癲地大叫:

“不該是這樣的!我才是女主角!劇情應該是我和他誤會糾纏、最後幸福在一起......怎麼會變成這樣!?”

警察很快趕來將她帶離。婚禮並未因此中斷。

在眾人的見證下,我們交換戒指、相視而笑,全場響起祝福的掌聲。

婚後的生活平淡卻溫暖。

有一次接受採訪,一位記者突然犀利發問:

“姜總,您認為您現在的成功,是不是得益於‘替身上位’,以及厲總在背後的支援呢?”

明顯是在挑事。

厲廷深臉色一沉,剛要上前,我卻輕輕拉住了他。

面對鏡頭,我微微一笑答道:

“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麼替身。我能走到今天,只不過是因為——”

“我一直都只是個,喜歡埋頭調香的普通人罷了。”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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