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前世死前:我靠聽診器反殺偽君子_第22章
第22章
?三年的時光並沒有在蘇晚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
?反而讓她變得愈發成熟、優雅與沉靜。
?上午十點。
?蘇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高聳入雲的寫字樓外陽光明媚。
?蘇晚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白色連衣裙,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
?她正專注地批閱著下半年海外拓展計劃的終審檔案。
?“篤篤篤。”
?門外傳來了輕柔的敲門聲。
?“請進。”蘇晚頭也沒抬,語氣溫和而平靜。
?秘書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捧著一個包裹得十分嚴實的快遞紙盒。
?紙盒沒有任何快遞單號,也沒有寄件人的姓名與聯絡方式。
?“蘇總,這是剛剛快遞員送過來的匿名包裹。”
秘書將紙盒輕輕放在辦公桌的一角,輕聲詢問:
“需要先進行安全檢查嗎?”
?蘇晚合上檔案,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普通的小紙盒。
?三年來,類似的匿名包裹她收到過不少。
?有時候是陸霆那些零星散亂的求原諒便籤。
有時候是沈清走投無路時寫下的乞求與詛咒。
?那些東西,無一例外都被她直接處理掉了。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蘇晚微微搖了搖頭。
?“好的,蘇總。”秘書恭敬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辦公室裡恢復了清淨。
?蘇晚端起桌上的溫水抿了一口。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拿過桌上的裁紙刀,乾脆利落地點開封口膠帶。
?開啟紙盒蓋子。
?一股陳舊、發黴且混雜著水產腥氣刺鼻味道頓時瀰漫開來。
?紙盒內部鋪著一層破舊的報紙。
?報紙的正中央,靜靜地躺著兩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條已經被折斷、表面嚴重變黑失光的手鍊殘片。
?那是陸霆當年剛創業時,傾盡家底送給她的第一件所謂“定情信物”。
?當年這條手鍊被陸霆說得天花板獨一無二。
後來她才知道,這不過是他從地攤上買來的廉價仿品,連上面的小碎鑽都是假的水晶。
?而另一樣東西,是一封用汙濁的信紙寫的信。
?信紙的抬頭極其扭曲,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致蘇晚的道歉信】。
?那是沈清的字跡。
?信裡的字跡極其潦草,好幾個字都被眼淚和汙跡暈染得模糊不清。
?蘇晚甚至不需要去展開那封信。
光是看那歪斜的字跡和開頭的詞彙,就能猜出裡面的內容。
?無非是沈清在經歷過了地獄般的生活後,在絕望與苦痛中寫下的懺悔。
無非是訴說自己如今過得多麼慘烈,試圖用遲來的道歉來換取一絲微薄的寬恕。
?可笑。
太可笑了。
?那些人在肆意踐踏別人、謀害別人性命的時候,從未想過道歉。
如今自己掉進了泥潭裡,被生活碾壓得粉碎,才想起要向被傷害的人求原諒。
?這種遲來的道歉,根本不是為了贖罪。
不過是為了減輕他們自己內心的罪惡感罷了。
?蘇晚看著盒子裡這兩樣承載著過去最骯髒記憶的東西。
?她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痛恨,更沒有絲毫的波瀾。
?前世被推入絕壁的慘烈,今生冷眼旁觀的復仇。
所有的恩恩怨怨,在她這裡早已徹底煙消雲散。
?她不再需要他們的痛苦來滋養自己。
也不需要他們的道歉來證明什麼。
?蘇晚連拿起來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她合上紙盒的蓋子。
?隨後,她伸手按下辦公桌旁邊的自動開關。
?一臺大型的高效能碎紙機緩緩啟動,發出低沉而有節奏的運轉聲。
?蘇晚面無表情地捧起那個紙盒。
?她甚至沒有將信件和手鍊拿出來。
而是連同整個紙盒、那封充滿悔恨的道歉信、以及那條發黑的斷裂手鍊——
?直接整整齊齊地塞進了碎紙機的進紙口!
?“咔嚓咔嚓咔嚓......”
?鋒利的金屬刀片高速旋轉。
?堅硬的紙盒在強大的咬合力下瞬間變形、撕裂!
?那封寫滿字跡的信紙被絞成了一縷縷細微的粉塵。
那條曾經象徵著虛偽愛情的手鍊殘片,也在金屬刀片的瘋狂碾壓下,迸發出幾道刺耳的火星,徹底化為了冰冷的金屬碎屑!
?不過短短十秒鐘的時間。
?過往所有的罪惡、所有的背叛、所有的虛偽與悔恨。
全部在碎紙機裡被絞得粉碎!
?徹底灰飛煙滅。
?“叮。”
?碎紙機停止運轉,指示燈變綠。
?廢料盒裡,只剩下一堆再也無法復原的垃圾。
?蘇晚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神色輕鬆地站了起來。
?正好此時。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顧雲舟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藍色西裝,手裡提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微笑著走了進來。
?“剛才聽秘書說有人寄了個匿名包裹進來。”
顧雲舟走到辦公桌前,將其中一杯咖啡遞給蘇晚,眼神里帶著關切:
“沒什麼事吧?”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撒落下來。
將蘇晚通透白皙的面龐照得格外柔和。
?蘇晚接過那杯溫熱的咖啡。
?她緩緩轉過身,迎著窗外刺眼而溫暖的朝陽。
?看著面前這個眼神清澈、坦蕩而真誠的男人。
?蘇晚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極其釋懷的笑容。
?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柔和而堅定:
?“沒什麼。”
?“過去的事,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