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救下了網戀奔現被關豬圈的姐姐_第7章 7我醒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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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的時候,耳朵裡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
眼前一片灰濛濛的。
我動了動手指,發現身上壓著一個人,是我媽。
她把我護在身下,後背全是碎磚和血。
“媽,你醒醒,你睜眼看看我......”
我伸手去拍她的臉,手指抖得控制不住。
“......小小?”
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鐵。
“我在,我在!”
我抱住她的頭,把她往上託了託,讓她靠在我腿上,“媽你別動,你額頭破了,別動......”
我媽的眼神渙散了幾秒,然後猛地聚攏了焦。
她抓著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你姐......你姐呢?”
我猛地抬頭。
窯洞塌了將近一半。
頂部的拱形結構被炸開一個巨大的豁口。
正中間那張破木板床被飛濺的碎磚掩了大半,我只看到床尾露出來的一截白裙角。
“姐!”
我把我媽輕輕放平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那個方向爬。
碎磚割著我的膝蓋和手掌,疼得鑽心,但我感覺不到。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不能出事。
我扒開蓋在床尾的碎磚頭,越扒越急。
“姐!姐!你應我一聲!”
我掀開碎磚和棉絮,摸到了姐姐的手。
她的手冰涼,但指頭在我掌心裡微微勾了一下。
她還活著。
“姐!姐!”
“對不起,對不起......我應該攔住你的,我應該死死抱住你的......”
遠處傳來警笛聲和救護車的鳴笛聲。
救援來了。
救援人員把姐姐抬上擔架。
我跟著擔架往外走。
走到窯洞口時,我的腳下踢到了什麼東西。
我低頭看。
是那把剔骨刀。
刀旁邊不遠處,是那個爆炸的殘留物,半截燒斷的細電線,和一塊粘著膠帶碎片的塑膠外殼。
那個男人呢?
他不見了。
我猛地回頭,在窯洞裡掃了一圈。
沒有他的身體,沒有血跡。
“宋警官!”我喊,“那個男人呢?”
宋警官從洞口那邊轉過頭來。
他的臉色在灰塵和血跡下面白得像紙,“他應該是死了,他站的方位是爆炸中心點,沒有任何生還可能,後續我們會進行清理和遺體辨認。”
我盯著那片廢墟看了幾秒鐘。
一個連殺了好幾個女人的兇手,竟然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姐姐在醫院躺了三天才醒。
醫生說她是被注射了過量的鎮靜劑,加上驚嚇過度,身體自我保護機制讓她陷入了深度睡眠。
她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小小......”
我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姐,我在,我在呢。”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從迷茫到清醒,再到恐懼。
“那個人......”
“死了,他被炸死了,不會再傷害你了。”
姐姐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浸溼了枕頭。
“小小,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會的,”我把姐姐的手貼在臉上,“姐姐,以後我會一輩子保護你的。”
她看著我,嘴角扯了一下,想笑,但牽動了乾裂的唇皮,嘶了一聲又縮回去。
“傻丫頭,”她的氣音輕得像風吹過,“是我保護你才對。”
那個男人的身份最終查清楚了。
他叫周德海,三十五歲,外省人,十年前因為故意傷害罪入獄,五年前出獄。
出獄後,他輾轉多個城市,用不同的身份在網上結識女性,然後以“奔現”為由將她們騙到偏僻的地方。
養豬場裡的那個女人,是他三年前的“獵物”,被他關了整整三年。
磚窯廠是他最早的藏身處,那裡還發現了兩具白骨,DNA比對後確認是另外兩名失蹤女性。
案件告破後,媒體鋪天蓋地地報道,“連環網戀殺手”的標題佔據了各大新聞版面。
姐姐出院那天,天氣特別好。
太陽明晃晃地掛著,天藍得一絲雲都沒有。
我爸的腰還沒完全好,走路右腿有點跛,但他非要親自開車來接。
我媽提前一天就把家裡的床單被套全換了新的,陽臺曬滿了被子,一進屋就是太陽曬透棉花的味道。
姐姐從住院部大門走出來的時候,穿了件我媽帶來的新裙子。
她的氣色還是差,臉頰有些凹,但頭髮重新洗過吹乾了,扎著馬尾,露出乾乾淨淨的額頭。
我媽一看到她就衝上去抱住。
兩個人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抱成一團,一個哭一個也哭,鼻涕眼淚全蹭在彼此肩頭。
我爸站在旁邊,一隻手扶著車門,另一隻手假裝在揉眼睛,指縫裡全是水光。
我走過去,拉了拉姐姐的手。
“姐,回家吧,媽說給你包餃子。”
姐姐從我媽懷裡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我笑了。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
這一世,我終於救了姐姐了。
我們一家人,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