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產前被反鎖家中,我用豪門身份讓他跪地求饒_第 3 章 電話被單方面切斷
第 3 章
電話被單方面切斷。
忙音在耳邊迴盪,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一點點拉扯著我的神經。
醫生站在床邊,看著我蒼白的臉色,沒有說話。
我放下手機,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鮮血順著針眼湧出來,滴在白色的床單上。
“你幹什麼?你現在不能走!”
醫生趕緊拿棉籤按住我的傷口。
“我沒事。”
我推開醫生的手,胡亂按壓著手背。
“我真的沒錢住院,謝謝您。”
我扶著牆,一步步挪出急診室。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我坐了兩個小時的公交車回到家。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宋雲音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逗弄著一隻布偶貓。
那是賀凌舟上週花一萬塊給她買的。
而在她手邊,散落著一堆碎布條。
我死死盯著那些布條,呼吸瞬間停滯。
那是我熬了幾個通宵,一針一線給即將出生的寶寶縫製的滿月服。
是用純棉布料手工刺繡的。
“你在幹什麼?”
我的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發抖。
宋雲音抬起頭,滿臉無辜地看著我。
“哎呀,秋秋姐你回來了。”
她指了指地上的貓。
“雪球剛才鬧脾氣,非要抓東西玩,我看這堆破布放在沙發上,就拿給它磨爪子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
“不就是幾塊破布嗎?改天我讓凌舟哥給你買幾套新的嬰兒服就是了。”
我走過去,推開她的肩膀。
蹲在地上,將那些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布條一點點撿起來。
上面還有我繡了一半的小老虎圖案。
老虎的眼睛被貓爪子勾脫了線。
“這是我做給孩子的衣服。”
我抬起頭,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你賠給我。”
宋雲音被我的眼神嚇退了一步,隨即撇了撇嘴。
“你那麼兇幹嘛?一件破衣服值幾個錢?”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
賀凌舟提著幾盒昂貴的補品走進來。
看到眼前的場景,他立刻皺起眉頭。
“又在鬧什麼?”
宋雲音立刻紅了眼眶,跑到賀凌舟身邊抓住他的袖子。
“凌舟哥,雪球不小心抓壞了秋秋姐的一件舊衣服,秋秋姐就兇我,還要我賠錢。”
她吸了吸鼻子。
“我剛才拔完牙本來就不舒服,被她一嚇,現在傷口好疼。”
賀凌舟臉色一沉,大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將我手裡的碎布條打落在地。
“葉驚秋,你是不是有病?一件破衣服也值得你在這裡撒潑?”
我看著他,感覺眼前這個男人陌生得可怕。
“那是寶寶的滿月服。”
“買新的不行嗎?你非要弄這種窮酸的破布給孩子穿,想讓全家跟著你丟人嗎?”
賀凌舟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給雲音道歉!”
我仰起頭,看著他憤怒的臉。
“我不道。是她弄壞了我的東西。”
“好,很好。”
賀凌舟怒極反笑。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操作了幾下。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這個月的生育儲備金你一分也別想拿到。”
他冷冷地看著我。
“不僅如此,我把你微信繫結的親屬卡也停了。”
“你不是喜歡算計嗎?從今天起,你就在家好好反省,什麼時候認錯了,什麼時候再談錢的事。”
他轉過頭,溫柔地攬住宋雲音的肩膀。
“走,我們去臥室,別理這個瘋婆子。”
宋雲音靠在他懷裡,回頭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進主臥。
地上的碎布條靜靜地躺在那裡。
我沒有去撿。
因為我已經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