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吧少女_第2章 我很清楚
我很清楚。
如果我被取消資格,那周鈴就能替補上位。
組長帶著審視的目光落我身上。
「有同學實名反映,你作為貧困生,日常消費水平與身份嚴重不符,還存在生活作風問題。」
舉報我的照片裡。
我喝著星巴克,提著進口車釐子箱走出豪宅。
還出入過人均千元日料店。
我只笑了笑。
「實名舉報我的,就是他們兩位吧?」
「一個是我劈腿的男友,一個是我的第二名,從證據規則講,這叫利害關係人。」
兩年法學也不是白輔修的。
我慢悠悠指出:
「利害關係人的證言,證明力先天不足,不能單獨作為認定事實的依據。」
聞言,周鈴眼睛通紅,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秋秋,我跟以安清清白白,也沒有要害你的意思。」
「我只是不忍心大家被矇蔽,你拿著助學金,卻過著明顯不符合身份的日子,傳出去只會損害學院名譽,會傷了多少學子的心?」
「像你這樣出身的女孩子,墮落太容易了。」
「我們只是,怕你走彎路啊。」
呵,哪來的優越感。
我等他們聲音稍微低下去一點,才開口。
「是啊,墮落是很容易的。」
「所以,周鈴同學,我才真心想挽救你啊。」
說罷,我把第一份東西推到組長面前。
那是一份報警回執。
05
在眾人的困惑中。
我點開一段監控。
視角是宿舍,周鈴偷摸進到宿舍翻箱倒櫃,最後拿走備考資料。
周鈴一下站了起身,臉色由紅轉青:「你,你偷拍!」
我好整以暇:
「我們在自己宿舍裝監控,怎麼能叫偷?」
「大四宿舍裡經常沒人,我們這棟??又發生過好多次物品丟失的事,大家怕被偷東西,所以提前裝了小監控。
」
面試風波後,我回去倒查。
果然發現進過賊。
如果他們不作妖,這事兒也就過了。
「哎,可偏偏有人非要往槍口上撞。」
室友齊齊出動。
室長小雅說:「我不見了幾千塊的手錶,懷疑也與周鈴有關。」
跟我關係最好的鄧鄧是法律系的,也說對:「我也不見了錢,加起來早夠刑事立案標準了,現在看來還是周鈴的嫌疑最大。」
「哎,是好人就不怕查,對吧?」
我兩手一攤:「眾口鑠金啊,周鈴,看來還是調查清楚才好還你清白。」
你要栽贓,那我如數奉還啊。
周鈴臉一陣紅一陣白,梗著脖子嘴硬:
「我行得又正,不怕。我那天進去是拿東西......對,是張以安讓我進去拿的!」」
「女生宿舍大家串門借點什麼不也正常?」
周以安恍然大悟,連忙點頭:
「對對,我上次去你宿舍,忘拿東西了,鈴鈴只是幫我去拿。」
我笑了:
「好啊,那你現在告訴我。」
「你忘拿的,具體是什麼東西?」
06
我對調查組長建議。
「那麻煩請他們分開,各自寫下來,那天進我宿舍,拿的到底是什麼。」
他們同時一愣。
張以安趕緊說:「就是個充電寶,秋秋,你不要小題大做,這事就大家有誤會......」
組長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拍板:
「分開寫吧。」
「從牌子到顏色形狀都要寫清,誰主張誰舉證,既然要查,那就查個水落石出!」
「同學,舉報不是兒戲,不是你一句話就能結束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遲遲沒落筆。
我抱臂看著他們,很快組長把兩張紙攤在桌上:
一個寫黑色,一個寫銀色。
我笑出了聲:
「哈,所以你們倆,到底誰在撒謊啊?」
我知道,就算立案成功也定不了多大的罪。
但“被立案調查”整個過程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無論是保研還是工作都會受影響。
張以安顯然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瞬間臉色煞白。一直沉默的周鈴突然尖叫起來:
「莊秋秋你別扯開話題!」
「你一貧困生,外婆就是一賣涼粉的,怎麼消費得起這些東西!」
「我看你就是在外頭做雞傍大款!」
「貧困生?」我盯著她,慢慢重複這兩個字。
「誰告訴你,我是貧困生?」
07
「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一旁的輔導員開口。
「莊秋秋同學大二主動申請,把貧困生名額讓給了更需要的人,這件事學院有記錄。」
周鈴尖著嗓子聲音變調:
「那更能證明她的錢來路不正啊!」
我眼皮都沒抬,把照片一張張攤出來:
「我兼職輔導的三名學生都考上重點大學,家長按照合同規定給我提成,你偷拍我的照片裡也拍到了別人,侵犯了人家隱私,你們應該很快會收到律師函。」
「大三,我研發的一款 app 賣了一些錢,日料店這次就是簽約。」
我看向張以安,意味深長:
「哦對了,你去年換電腦的錢,靠的就是我這筆呢。」
張以安眼神躲躲閃閃,就是不敢與我對視。
我環顧四周:「我每一分錢靠的都是自己,問心無愧,我也不認為過去窮,未來的我就沒有資格享受美好生活,自食其力的人為什麼要心虛啊?」
「你們自以為是的家境,我靠雙手一樣可以擁有,該羞愧的到底是誰啊?」
「周鈴,這幾年考試績點怎麼來的,你比我心裡更清楚,論文是誰代筆操刀的,真要深究,你究得起麼?」
周鈴像被人當眾抽古了耳光,再無一開始的囂張。
我笑了笑,補了句:
「別這樣看我,我也是為你們好,怕你們這樣的人要任職關鍵崗位釀成大錯,才提前指出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