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拿着收音機找穿越時空的愛_第 5 章 林宴發出一聲絕望而凄厲的慘叫
第 5 章
林宴發出一聲絕望而淒厲的慘叫,鮮血瞬間濺滿了客廳白色的牆壁。
溫熱的液體飛濺到我的臉上。
濃烈的鐵鏽味瞬間灌滿鼻腔。
林宴的右半邊耳朵,連帶著一小塊頭皮,被那一斧頭直接削飛!
血肉模糊的一團肉掉在茶几上,還在微微抽搐。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林宴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捂著瘋狂噴血的右臉,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瘋狂打滾。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什麼怪物。
那雙原本充滿幻想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極度的恐懼和絕望。
“救命!蘇辭救我!報警啊!”
他聲嘶力竭地衝我哭喊,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為了愛情要死要活的硬氣。
老太婆並沒有急著下第二斧。
她極其享受地深吸了一口空氣中的血腥味。
渾濁的死魚眼裡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叫吧,大聲點叫。”
“二十六年了,我太懷念這種聲音了。”
她拖著那把滴血的斧頭,慢條斯理地朝林宴逼近。
斧頭的金屬邊緣在瓷磚上摩擦,發出刺耳的“刺啦”聲。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大腦瘋狂運轉。
跑去大門拿鑰匙開門絕對來不及,她一斧頭就能把我劈成兩半。
只能退!
我猛地抓起茶几上那個極其沉重的大理石菸灰缸。
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老太婆的面門狠狠砸了過去。
“砰!”
菸灰缸精準地砸在她的額頭上。
老太婆被砸得悶哼一聲,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半步,額頭上瞬間鼓起一個血包。
“跑啊!”
我怒吼一聲,一把薅住林宴的衣領,拖著他就往主臥跑。
林宴像只瀕死的蛆蟲一樣,連滾帶爬地跟著我連滾帶爬。
衝進主臥的瞬間。
我猛地甩上木門。
“咔噠”一聲,按下反鎖釦。
還不放心,我又死死推過旁邊的實木梳妝檯,死死頂在門後。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門板上,冷汗浸透了全身。
臥室裡。
林宴縮在床角,雙手死死捂著流血的耳朵,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嗚嗚嗚......辭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是個變態!她會把我們都殺掉的!”
他一把抱住我的大腿,眼淚鼻涕混著血水全蹭在了我的褲腿上。
“你快想辦法啊!你不是能預知未來嗎?你快報警啊!”
我氣得一腳將他踹開。
“報警?手機不是被你從九樓扔下去了嗎!”
“現在知道錯了?剛才你為了你的‘婉姐’拿刀抹脖子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
我懶得理會這個只會拖後腿的廢物。
快速掃視了一圈臥室。
沒有能防身的利器。
我只能拆下衣架上的一根不鏽鋼鋼管,死死握在手裡。
門外,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腳步聲,沒有砸門聲。
這種未知的寂靜,比直接拿斧頭砍門更讓人毛骨悚然。
林宴捂著嘴,驚恐地瞪大眼睛,連哭都不敢出聲了。
過了大概一分鐘。
“滋——滋滋——”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械啟動聲。
緊接著。
那聲音越來越大,變成了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是電鋸馬達高速運轉的聲音!
我頭皮瞬間炸開,渾身的血液彷彿倒流回心臟。
“小老鼠,以為一扇破木門就能擋住我嗎?”
老太婆極其陰冷的聲音,混雜在電鋸的轟鳴聲中,透過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二十六年前那個穿白襯衫的男人,也是這麼躲在衣櫃裡的。”
“結果呢?”
“我連著衣櫃,把他鋸成了三截!”
“嗤——!!!”
下一秒。
鋒利的電鋸齒輪狠狠咬穿了薄薄的木門。
木屑像雪花一樣瘋狂飛濺。
門板上,瞬間被切開了一道極其刺眼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