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婚約後,她哭着跟我說後悔_第6章 6沈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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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川!你瘋了?我剛剛的話,你當成耳旁風嗎?”
顧雲梔呼吸急促,耳後亂了髮絲,像是疾跑過來,那雙漂亮的杏眼瞪著他像要吃人。
沈聿川甩開,“顧雲梔,你管好你的小男友就行!我的事與你無關!”
顧雲梔直接搶走他手中的房卡,不知從哪裡掏出繩子,以極快的速度將他捆了起來。
沈聿川覺得渾身血液衝頂,連腦子都不清楚了。
“顧雲梔,你瘋了嗎?你綁我做什麼!”
他拼命掙扎,換來的卻是顧雲梔拽下他腰間皮帶,朝他狠狠抽了一下。
他驚撥出聲,“顧雲梔,你敢打我!”
顧雲梔氣得一臉冷白,“再敢叫喚,我就把你今天做的事情告訴你哥!我倒要看看他揍不揍你!”
他委屈極了,心像蘸滿酸汁的海綿,被顧雲梔一下又一下攥著。
明明不愛他,為什麼又要管他?
他的思緒被拉回三年前。
他跟陳逸去雪山瘋玩,遇上了雪崩,訊號中斷,最後一通電話他打給了顧雲梔。
“顧雲梔,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忘記我?”
對面聲音急切,“聿川,你別說傻話,救援隊已經過來了......”
“顧雲梔,我愛你,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說了,你可不可以......說一句愛我?”
沈聿川被深埋後雪下,已經幾近失溫,神志模糊。
“我......”
可惜,他沒能聽到顧雲梔的回答,就昏迷了。
再醒來時已經在醫院。
陳逸說他反反覆覆發燒了一週,而顧雲梔不眠不休地照顧了他一週。
那時候的他覺得顧雲梔對他至少也有那麼一點愛的吧。
連高燒的難受都被幸福沖淡了。
“顧雲梔......”
顧雲梔像牽不聽話的小孩一樣拽著他,將醉酒囈語的沈聿川扶到了後座。
次日,沈聿川醒來後,發現自己睡在之前的婚房裡。
宿醉後的頭痛伴隨著昨晚清晰的記憶,他揉著腦袋走到廚房去喝水。
迎面竄出來的人嚇了他一跳。
“溫澈!你怎麼會在這兒?”沈聿川詫異的打量著他身上的衣服,“你還穿著我的衣服?”
溫澈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真絲襯衫,端著一杯咖啡,悠哉地望著他。
“沈先生,你好像說反了吧?這套婚房是雲梔姐買的,我也經常會來這陪她,這些衣服都是她買的啊,也算不上沈先生的吧!而且......雲梔姐喜歡我穿。”
沈聿川當初走時留下很多衣服在這套房子,也有是顧雲梔買給他的。
但這件襯衫不是,這套西裝是沈父送給他的限量版。
“脫下來!這條是我的!”沈聿川毫不客氣地命令道。
溫澈挑眉笑道:“你的?沈先生,三年了!女人,衣服,房子......還有什麼是屬於你的?”
“看來沈家確實是落敗了,雲梔姐一巴掌沒有打醒你,你還真賤啊!”
“聽說臥室的床是你挑的,很軟很舒服,雲梔姐也很溫柔,想必你都沒有體驗過......”
沈聿川眸底的光徹底暗了下來,他衝到雜物間找了把斧子。
溫澈錯愕一瞬,後退了幾步,而沈聿川直接衝到了臥室,將那張瑞典進口的海絲騰床墊砍了個稀巴爛,床架也砍塌了。
“沈聿川!瘋了嗎!”溫澈嘶喊。
“我的東西就算是毀了也不會留給你!”沈聿川眼底通紅,提著斧子逼近溫澈,“現在把衣服脫下來!”
溫澈扶著牆,嚥了咽喉中的虛無。
“你......你敢碰我,雲梔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沈聿川輕嗤一笑,“好啊,讓我看看你的雲梔姐到底多愛你!”
他朝著溫澈撲過去,溫澈閉上眼睛尖叫。
沈聿川直接扯開襯衫,將西裝從他身上扒下來。
“你們在幹什麼!沈聿川,你又犯瘋病了?你幹嘛扒溫澈衣服!”
顧雲梔臉色冷了下來,一把扯過沈聿川手中的襯衫。
沈聿川沒有鬆手,撕扯間白色真絲襯衫瞬間化為碎片。
他親眼看著顧雲梔拿來毯子披在溫澈身上,心臟漲痛。
“這是我的衣服!是我爸買給我的,你有惡趣味就自己去買,穿我的衣服在我買的床上幹事惡不噁心啊!”
顧雲梔簡直要被沈聿川氣瘋了,昨晚沈聿川發酒瘋吐了一身,溫澈主動請纓幫忙照顧,所以她才讓溫澈留下的。
至於衣服,溫澈說他沒有換洗的衣服,隨便找了一件,哪知道他挑了一件沈父買的限量版。
溫澈顫著聲邊抱歉邊解釋:“雲梔姐,是我的錯,不該亂動沈先生的東西......我這就把所有東西還回去。”
如此蒼白的發言讓沈聿川忍不住想笑。
可脖子上閃著光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他親手做的的水母項鍊,上面還刻了他和顧雲梔的名字。
現在也戴在溫澈身上了。
沈聿川徹底被激怒,伸手去搶溫澈脖頸上的項鍊,推搡間,兩人竟同時向後倒去。
“啊!雲梔姐,救我!”
顧雲梔下意識伸手去抓他們,溫澈明顯更近一些,她第一時間抓住了溫澈。
沈聿川眼睜睜地看著顧雲梔將溫澈拉住,而溫澈摟著顧雲梔,勾了勾唇,吻住柔軟的髮絲。
天旋地轉的水晶燈徹底暗了下去,他的頭磕在牆角失去了意識。
“聿川——”
刺鼻的消毒水味喚醒了他的意識,顧雲梔坐在病床前,對著電腦處理公務,第一時間發現他醒了。
“聿川,怎麼樣?頭還痛嗎?”
沈聿川掙扎著起身,頭痛的要命,一點都不想回應她。
顧雲梔倒了杯熱水遞給他,難得說了一些好聽的話。
“我已經替你哥哥申請了保釋,他明天就能夠出來了,你別擔心。”
沈聿川瞥了她一眼,淡然開口。
“這算是什麼補償嗎?是補償把我當成你和溫澈play的一環,還是補償你見死不救?”
顧雲梔聽出他話裡有刺兒,耐著性子好好解釋。
“我幫你哥,是因為他也幫過我,但昨天的事我不覺得,只是我一個人的錯,如果不是你去搶項鍊,你現在就不會躺在醫院。”
沈聿川失笑,反諷道:“顧教授還是那麼有邏輯,那是不是我該給你和溫澈道個歉啊?”
這話把顧雲梔噎住,她有些頭疼,她不知道沈聿川怎麼變成了這樣,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她也不想吵架。
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病房的尷尬。
依舊是溫澈,沈聿川別過眼去。
電話裡聲音急促,“雲梔姐,不好了,‘鬱然’的專案資料不知怎麼洩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