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閨蜜嘲我假名媛,我離婚出國你瘋什麼_第四章 沈遲
第四章
“沈遲……”
可沈遲根本沒往這邊看,他一心安撫著受驚的女人,把她安置在安全的角落。
隨後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個拳頭掄得壯漢猛地跌坐。
兩人廝打起來,沈遲的嘴角結實地捱了一拳,瞬間出血。
林小冉見到血,哭著暈了過去。
“小冉!”
沈遲氣場頓時冷了幾度。
他不要命地衝過去,拳頭如雨點一般拳拳到肉。
溫言雙從未見過那樣的他,丟掉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殺意。
一觸及林小冉,沈遲就像被觸碰逆鱗的野獸。
曾經讓她引以為傲的愛意,也可以十倍濃烈地給別人。
原來愛真的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等保鏢趕到,上前將惡漢拖走,沈遲已經渾身脫力,汗水浸透衣衫。
林小冉臉色發白,顫抖著扶住自己的肚子,含糊不清。
“沈遲,我肚子好疼……”
“別怕!”
“救護車和醫生都在來的路上了,先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林小冉越說越委屈,有些語無倫次:“我今天跟言雙說了兩句話,她就生氣了。”
“這段時間你一直照顧我,言雙肯定是不開心了,然後她一上樓......我開門就被人用刀指著……”
她渾身顫抖,眼睛一閉昏在了男人懷裡。
沈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死死咬著後槽牙,眼神刺向溫言雙。
溫言雙整個人都懵了。
“我不認識他!這個人是來……”
“夠了!”
他抱著林小冉,居高臨下地走到溫言雙面前,聲音像來自地獄的修羅。
“溫言雙,我沒想到你這麼惡毒,不幫忙護著小冉,還找人報復她!”
“你最好祈禱孩子沒什麼三長兩短。”
他抱著林小冉上了車,車子發動,掀起一陣塵土。
留下她一身灰敗。
心裡有個地方破了,呼呼地漏著風。
溫言雙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了地上。
再睜眼,是被一陣晃眼的燈光叫醒。
身下是冰冷堅硬的床鋪。
醫生聲音急促:“病人,現在要做流產手術了,你家屬在哪?快來簽字!”
“你家的幾個傭人把你送來就走了,這麼大的手術連個陪護的都沒有……”
痛感後知後覺地自小腹傳來,讓她清醒過來,瞬間渾身顫慄。
溫言雙費力地撥通沈遲的電話。
她咬了咬牙,想盡量清晰地吐字,可一開口就是害怕到極致的嗚咽。
“沈遲,我……我要做手術了!需要你簽字,你快來好不好?”
一陣沉默過後,男人哼笑一聲。
“這又是什麼把戲?苦肉計嗎?”
“言雙,做錯了事就要道歉,不是耍沒用的把戲博取同情。”
“你該感謝小冉的孩子沒事,我現在沒心思跟你玩過家家,”
“嘟嘟——”
全科室都聽到了電話被結束通話的聲音。
溫言雙像被打了一巴掌,心寒到了極點。
他不會來的……她早該想到。
溫言雙強撐著捏起筆,不成樣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手術室燈光驟起,麻醉漸漸起效。
整整五個小時,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眼前一陣混亂,是那年的地下車庫,沈遲腫著一隻眼對她笑。
是海浪微瀾的沙灘,他單膝跪地,帶著哭腔表白。
是她為他跳入漆黑似海的深井,被救上來時手裡還緊緊握著草藥。
……
她閉眼,一滴淚劃過眼角。
父親破產自殺那天,溫言雙一夜之間懂了什麼叫世間唯有自己可靠。
後來遇到沈遲,是他一次次的兜底和庇護讓她放下心防。
可如今把她推進深淵的,也是他。
再醒來,已經結束手術兩小時了。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知道孩子已經不在了。
眼淚湧出,她吸了吸鼻子:“我今天可以出院嗎?”
護士奇怪地看著她:“當然不行了,小產後需要好好休養。你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她確實有要緊的事情。
明天凌晨的航班,她今晚要回去收拾入學的證件,趕往機場。
“病人,好好臥床休息才能恢復得快。”
護士羨慕地看向門外。
“你看樓道正在散步的孕婦,之前還躺著動不了,現在就可以下床溜達了。”
“她先生可細心了,從早到晚都寸步不離地守著。”
溫言雙看過去,是沈遲和林小冉。
他扶著她的胳膊,臉上滿是小心翼翼。
讓她恍惚的是,看到這一幕,她已經不會心痛了。
原來不愛一個人,幾天就夠了。
但這幾天,過得比以往的幾年還要難熬。
正要扭回頭,男人突然抬眸看過來。
他手中的水杯猛地墜落,碎裂一地。
“言雙?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