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前夫逼我假離婚,我在全網連載他凈身出戶_第7章 林蔓低頭看向屏幕
第7章
林蔓低頭看向螢幕。
起初,她嘴角還掛著不屑的冷笑。
但隨著目光往下掃,看到那一個個天文數字後面的“已轉移”狀態,以及底部刺眼的公證處鋼印。
她的臉色一點點僵住,眼底的慌亂再也藏不住了。
“不可能......”
她強作鎮定地將手機推還給我,聲音卻有些發緊。
“蘇清,你隨便找人P幾張圖,就想詐我?”
我收回手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上面的公證號隨時可以查。他不僅把股份和房產給了我,還把顧氏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打進了我的海外信託。”
“你猜,一個沒有抵押物、沒有現金流的空殼公司,銀行會怎麼做?”
林蔓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愛馬仕包的提手。
“你胡說,他昨天還在遊艇上給我辦了派對。”
她死死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他還給我買了十克拉的粉鑽。如果他沒錢,怎麼可能買得起這些?”
看著她這副強撐底氣的模樣,我眼底的嘲諷再也掩飾不住。
“那艘遊艇,是他用顧氏最後的信用額度租的。”
“至於你手上的那顆粉鑽......”
我微微傾身,殘忍地擊碎了她的闊太美夢。
“那是他用公司名義分期貸款買的。現在公司賬戶被全面凍結,最遲明天,法院的執行人員就會找上門。”
林蔓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猛地站起身,哆嗦著掏出手機,撥通了顧澤川的號碼。
即使到了這一刻,她依然沒有像個潑婦一樣大罵,而是迅速切換成了那副嬌滴滴的嗓音。
“澤川,你現在忙嗎?”
電話那頭傳來顧澤川疲憊又沙啞的聲音。
“蔓蔓,我現在焦頭爛額。你找我有什麼事?”
林蔓死死盯著我,對著電話試探道:
“澤川,蘇清剛才跟我說,你把資產都轉給她了,公司被凍結了。她是在開玩笑的,對不對?”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寂。
幾秒後,顧澤川壓抑著恐慌的聲音傳來。
“蔓蔓,你聽我解釋,這只是暫時的資金週轉問題。”
“你乖,把昨天那套首飾和粉鑽先拿去抵押,幫我頂過這幾天......”
林蔓如墜冰窟,臉色瞬間慘白。
她極快地做出了反應。
“喂?澤川?我這邊訊號不太好,聽不清你在說什麼。”
“我頭有點暈,先去醫院複查了,晚點再聯絡。”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她這副急於撇清關係、卻又不敢當場撕破臉的模樣,我只覺得極度解氣。
她轉頭看向我,強顏歡笑,試圖保留最後的一絲體面。
“蘇清,不管澤川有沒有錢,他愛的人始終是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既然你拿了錢,這頓飯理應你請。”
她抓起包就往外走。
“抱歉,我只為我自己的咖啡買單。”
我站起身,叫來了服務員。
“這位小姐要結賬。”
服務員拿著賬單走過來,微笑著遞給林蔓。
“女士您好,包廂最低消費加服務費,一共是兩萬八千元。”
林蔓咬了咬牙,從包裡掏出一張顧澤川給她的黑卡,遞了過去。
半分鐘後,服務員一臉尷尬地把卡退了回來。
“不好意思女士,這張卡顯示已被凍結,無法交易。請問您有其他支付方式嗎?”
林蔓愣在原地,拿著那張廢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死死咬著嘴唇,只能忍痛拿出自己那張透支額度不高的信用卡,狼狽地完成了支付。
“你以為你搶到的是豪門入場券。”
我走到門邊,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
“其實,那只是一張通往地獄的催款單。慢慢還吧,林小姐。”
說完,我推開包廂門瀟灑離去。
接下來,該去見見顧氏的死對頭,給顧澤川準備最後的大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