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歲,我攔住了媽媽的棺材_第4章 4爸爸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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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臉色變了。
“可是陳哥不是那種人。”
“他在這條街上做了二十多年生意。”
“所有人都認識他。他還經常幫助老人。”
我盯著爸爸。
“壞人也可以裝好人。”
爸爸沒有反駁。
可他也沒有馬上報警。
因為陳永順是所有人眼裡的好人。
如果只一個傷口,沒人會相信他是殺人犯。
我知道只能自己找證據。
第二天,我拿了家裡的錄音手錶,去了陳永順的糧油店。
看見我,他立刻笑了。
“喲,安安來了。來,吃糖。”
手上的創可貼被取掉了,是三道痕跡。
“陳叔,你手怎麼受傷的?”
他笑了一下。
“沒什麼,前幾天被貓抓了。”
“疼嗎?”
“不疼。”
“陳叔,貓為什麼只抓你的左手?”
“它可能只喜歡抓左手。”
“那貓在哪裡?”
“就後邊巷子裡那隻花貓,經常來我店裡偷吃。你見過的吧?”
陳永順終於不笑了。
“安安,你問這些幹什麼?”
我裝作害怕,立刻低下頭。
“我就是想看看貓。”
我離開後,去了後面那條巷子。
我當然知道他是怎麼受傷的,但我需要更有力的證據。
問了好多人都沒有找到那隻花貓。
隔壁的大媽看我一直喵喵叫著找貓攔住了我。
“小朋友,你是不是找一隻花貓。”
“一個星期前,街道消殺的時候,有幾個志願者把那隻貓抓走了。”
“說是送去了一個寵物醫院去做絕育,應該還沒放回來,我給問問地址。”
我拿著大媽給的地址興奮不已。
我把收集的地址和錄音交給爸爸。
爸爸聽完,臉色越來越沉。
“安安,你先別再接近他。”
“可是他就是兇手。”
“爸爸知道你懷疑他。”
“但我們需要更多證據。”
我和爸爸一起去了警察局。
很快,警方查到一條新線索。
媽媽出事當天,陳永順的運糧車曾經和媽媽擦肩而過。
陳永順從車上下來,和媽媽說了幾句話。
隨後兩個人一起走進監控盲區,然後各自散開。
這是一個切入口,很快陳永順就被警察叫來配合調查。
可沒多久,就因證據不足,陳永順暫時被放了。
“為什麼!”我有些奔潰。
“他提供了充足的時間線證明自己不在場、”
“以及,傷痕確實不是貓抓的,目前確定是釘子劃傷的,他和你只是開了個玩笑。”
“DNA檢測對比,需要時間。”
“安安,或許咱們真的猜錯了。”
我站在爸爸旁邊,死死盯著他。
陳永順走到門口,又回頭問秦警官:
“沈家那個孩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回到家後,爸爸接到一個電話。
對方說有媽媽生前的資料需要他簽字,爸爸讓我待在家裡。
“二姨一會就到,你一個人在家等等哦。”
爸爸剛走,我越想越覺得不對,
按照兇手囂張的性格,知道我懷疑他後會什麼都不做嗎?
怎麼會這麼巧!
我拿起電話,準備撥打秦警官的號碼。
就在這時,家門被人從外面拉了一下。
門鎖發出輕響。
我立刻停住。
外面的人又拉了一次。
我屏住呼吸,趕緊跑過去,把門反鎖。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步。
兩步。
腳步停在門口。
我不敢出聲。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慢慢走遠。
我趴到貓眼上往外看。
走廊裡沒有人。
我剛鬆開一點力氣,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
“安安。”
“你為什麼要躲我?”